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这是换现在的QQ签名。偶尔跟他说话,字里行间都是阴影。
我不擅长安慰,多一句错一句。
不语。
———————————————————————–
《爱人》杂志 2011年第二期上半月
《西安晚报》 结婚前半个月80后诗人马立被查出尿毒症
《西安晚报》 陕西诗人组织诗歌朗诵会为患尿毒症诗人马立筹款
《三秦都市报》 青年诗人身患重病倾吐心声 马立:救活我,我还想写诗
《西安商报》 “80后”诗人马立被查出患尿毒症
《当代女报》 用爱的力量敌过这场病
《天水晚报》 西安诗人患绝症天水文友献爱心
杨莹:愿他换得新的生命,新的希望,新的世界
阿月浑子:马立的诗——源于一种透骨的纯粹
伊沙:为换而写
徐淳刚:人应该住在医院
蓝蓝:呼吸中的诗
大林:《人有病,天知否》
度风:换:早日康复
杜迁:关于马立,关于换
袁霆轩:尿毒症把换变成了马立
——————————————————————————
史铁生走了,2010年的最后一天。
下午何理在QQ上又给我说了一遍,我回复他说:他是脑溢血走的。
何理没有回。其实,他可能也知道,我在安慰自己。
脑溢血是尿毒症常见的并发症。
自98年开始,史铁生整整透析了12年。
我呢?
出院了,一共住了98天。
以后定期去医院透析,等待合适的肾源。
这是个漫长而庞大的工程。
再问一次,肾源少,还是爱情少?
我讨厌一些朋友对我和那个背弃我的女人之间的问题打哈哈,说什么可以理解,她心里也难受之类的屁话。
爱,就是爱。恨,就是恨。
高兴涛在博文中说我恨她,是的,斩钉截铁,无法饶恕的恨。
于是刚好把背景乐换成了metallica的the unforgiven。
无法饶恕。亦,不可回头。
依然是感谢,所有给予救助和关心的朋友们。
谢谢你们,谢谢。
为你们祈福,祝你们一切都好。
换:《岁末,留存》
yuantingxuan 胡说 换, 诗人, 马立
总结一下2010年 最大的事情 就是 我爱你。
希望2011 我们都过得好。
———————————————————————–
自作
yuantingxuan 胡说
马立因尿毒症住进医院,这事有一阵儿了。
把换改叫马立,我还挺不习惯的,刚认识他时候就叫他换,然后就一直默认着,以前跟朋友一块,有人叫他名字,我还以为是叫“玛丽”,或者“马力”,然后脑子里就不停的出现面包师大战烟囱蝴蝶怪的画面,或者500个齿轮咬合在一起飞转。觉得挺有趣一名字啊,再搭配上换的那张颇值得做各种注脚于是忧郁而意味深长的脸——主要是这么诗人范儿的诗人现在还真不多了。
然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都没能把“诗人马立”和“换”对接起来,看到关于诗人马立的诗和文章,总是以为是其他人。而在西安呆着的那些日子,也因着换的女朋友是跟我在美院一起的同学,所以跟换偶尔一起喝酒,偶尔一起呆着,偶尔做过一些已经记不清楚的事情。因为身体状况所以换喝酒不多但经常喝,他住在美院附近的一个城中村里,不大的房子墙上贴满各种摇滚专辑封面、诗歌以及迷幻的画面,从窗户往下望是城中村里的廉价发廊,经常会有穿的像农民画一样的小姐坐在摩托后座上对着整个世界发呆,出门时换会穿越狭小的巷口,外面是整个繁华世界。每次从换的房子出来我就有一种想大口喘气的欲望,在这样一种逼仄的环境呆着会让我变成破碎的核桃,我不知道对换而言,他在这样的地方是否能获取温度,或者对他而言,这更符合他对生活的想象?
换是个比我还忧郁的人,我是蛋疼,而他则是性格使然,像一部饱和度减去了50%的影片,让他身边的人感觉温暖。与此相对应互补,他朋友中跟他最有基情的秦唐则像是一具被监狱憋坏了的狱囚在逃,在任何时候都溅射着辣椒,看到他俩在一起的时候就像看着一幅好莱坞大片海报,左右两边两个在命运中抗衡的异路人走到一起抵着鼻尖。换和他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有这种味道弥漫,生活充满了争吵、复合、气愤和恩爱,在我房角已经开始坏死的旧硬盘里,还存着我在当年在他俩房门口随手拍下的亲吻照,两个人一扭身,那种随时可能起来的沸腾感让他们的生命向四处延伸。
然后现在,马立慢性肾衰竭。俗称尿毒症。
我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和他有过联系。
在北京呆着会让人跟自己的过去慢慢淡去。
生活就是这个样子,有各种剧情,而这次是个现实主义题材。
附带:
西安天才青年诗人患“尿毒症”,爱与生命不能承受之轻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2e5c4f0100mhxb.html?retcode=0
yuantingxuan 胡说 医院, 尿毒症, 换, 诗人, 马立
当作品恍若梦中曾见
——《“文字狱 文字欲”当代艺术展》
文/袁霆轩
文字狱这个词汇任何时候读起来舌尖都会带出一道酸涩感。词汇所指代的罪行在中国古代历朝皆有,据说属清最盛,而最近让人惘然的陕西作家谢朝平自费出版记述三门峡库区移民史的长篇报告文学《大迁徙》被刑事拘留一事则再次给这个词赠添了一个完美补注。加上了“文字欲”这样的并列词以后,这个展览标题生出了恶之花的玩笑劲。但文字作为一种人类的指代符号,作品也一样,当作品创作落入惯常经验的习俗,这将成为艺术的自我监牢。
杨志超的大型装置《中国圣经》占据了展厅空旷中心的大片地方,三千册日记本的列举方式让人觉得似曾相识,以最直接的写实方式讲述态度,但这种对现成品的搜集与罗列已经丧失了初始的力量。这种既视感强烈的作品在当代艺术的展览现场出镜率颇高,对形式的追求沦入困境,而内容则愈发的单一,这些问题已经成为许多展览的软肋。“文字狱 文字欲”这个展览中杨志超的《中国圣经》曾经在艺术文件仓库以个展的方式展出,然而其已经刻入信息骨髓的标签仍然是那个行为艺术的狂热实践者。与此类似的是许多作品也多次出场,在许多地方扮演过它们的角色,而刘勃麟的《迷彩》系列更是老相识。
与相识感强烈的情景下的另一重展览特性,则是作品中与政权无法脱去的干系。贾和震的《劳改场罪犯素描》、胡军强的《口吐莲花》、吴幼明的警服衬衫……乃至于代化的《2009》像素作品,这样一组将年度重大事件以其个人解读的方式重新演绎的作品在这样的环境中也生出了戾气的味道,原本代化的作品让那些热衷于新媒体、网络、像素与充满幽默感的人更容易瞬间站进队伍。身为艺术家的策展人郭盖的作品,远比其撰写的展览前言更直露,也更显得血气莽张:组木雕《经》用组词将党字与任何字加以组合,其欲说的就是党天下。这样一个具备着某种挑衅意味的作品,放在这样一个展览中,隐约像一群战士。
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展览的态度,在文字这一主题的借助与阐释上则比较图解。展览希望汉字回到汉字的基本出发点,叙述,并由此做为创作的起点。而展厅中那些包含了汉字与惯常艺术品的拼贴式作品,和着展览现场中作品弥散着一股激昂的正义感和锋刃,这值得为之击掌。只是作品本身的力量却又令人存疑,这让展厅飘荡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从1989到2010,时间的堆积让一切变得更加复杂并充满了不可知的秘密,在这些艺术家经年的轨迹中,曾经给他们带来的惨痛记忆,是否与今天这个更为隐秘而又糜烂的现实发生着许多错位?或许在这样的当口,人们需要在历史的参照与现实的河流中读出更多的脉络,因为在艺术的误读史中,为了政治而艺术或者为了观念而艺术,都已经逐渐让人厌倦了。
yuantingxuan 胡说 文字欲, 文字狱, 杨志超
总有人对真相不懈追问,总有人面对恐惧笑出花儿来;总有人举起凶器欲置另一个人于死地,总有人以恶为名浑身冷汗爬行于恐慌。或许下一次他将如愿以偿,但这利刃,终将刺在他恶臭的身上。
yuantingxuan 胡说 方舟子, 遇刺, 遇袭, 钱烈宪要发言
近期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