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朝西看的那个下午——2011年威尼斯中国馆
2011年威尼斯中国馆的策展人、展览方案和艺术家,尚未公布太久就开始经受轮番的愤怒和轻蔑。而2013年的策展人选已有流言传出已内定为在艺术房地产上颇有作为的东北双杰策展人黄岩和艺术家苍鑫,附带的消息是有重金商人协助上位,这样的传言再次使威尼斯双年展的光环还没有开始耀眼,就已经被蒙上了灰纱。
相较之前几届就任威尼斯中国馆策展人的范迪安到蔡国强和侯瀚如,尽管有着各种角度的疑问,他们整体上的气场掩盖去许多琐碎的牢骚和不满。然而2009年卢昊成为了威尼斯中国馆的策展人,这个方案以及之后的展览使这一届的威尼斯中国馆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质疑和批判,多年来对中国馆策展人遴选操作的怀疑以及对入选艺术家恶意的揣测在这一年集中爆发。无法服众的策展人,被业内呛声的展览思路以及各种水准奇特的作品,致使威尼斯中国馆的运作体系被绑成罪恶的同伴。
今年的情形导致威尼斯双年展中国馆运作机制的名义正当性再次添加了裂痕,当所有人都认为威尼斯中国馆的策展人和展览沦为不堪的工具。曾经有国内批评家开着玩笑说,如果他是威尼斯双年展总策展,就干脆把中国馆给除名,因为“这根本就是一场闹剧,威尼斯又不是万国商展”。但与此同时威尼斯双年展自身也因为国家馆模式遭受着质疑,心存期待的中国艺术家给了自己一些宽慰的理由:或许这些骂名只是中国馆在给这场负面阴影增加恶名的种种细节被放大?
这种思路在2011年威尼斯中国馆策展人定为彭锋之后,那套藏在黑影中的规则顿时显示冻人心弦的力量,并致人产生了沮丧的幻灭感:彭锋以美学教授的身份转战于艺术策划已是另类,副手主事人原弓出身商贾也背景奇特,加诸其他几位天赋异禀骨骼惊奇的入选艺术家,这一次的人选结果无异于欧亨利小说甩了个前奏式的高潮。事先于各种艺术论坛中目睹了小道消息爆料的艺术圈中人士,曾把这套诡异的人选组合当成智力恶搞,当他们居然成真,难免会让人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
东方与西方,粗暴的冷战思维分割下的艺术格局,伴随着地球联邦化进程和中国崛起的世界新格局重组,势必会在新一轮竞争的棋局中改变旧去的颜色。文化形态的变迁与政治和经济挂着千丝万缕的暧昧关系,而威尼斯双年展作为国际艺术的豪华舞台之一,在这场逆转变革中的种种演出无疑为我们检视这一幕起着不可忽视的作用。
威尼斯中国馆设立的时间并不长,然而随着官方意识形态敏感到威尼斯双年展这一阵地的重要性,中国馆这套体系自2003年开始运行之后,如何更为有效地在这个国际艺术世界上展示中国东方文化就成为了官方意识形态批示给中国馆的任务。
除了国家意识形态的需求,从另一方面而言,作为一个可辨析的坐标,中国馆也成为中国当代艺术在国际舞台上自我认知的符号。中国当代艺术已走到而立,这30年中一次次经历着各界对于中国当代艺术被西方思想殖民的批判,对艺术创造性的怀疑,对于在当下社会的生效程度的不信任。中国当代艺术对过往的被质疑与自我厌恶,急需多种途径解除自我阴影和证明自身的价值。如何能以最优秀的样貌在威尼斯双年展这样一个集结了全世界各国优秀艺术家和策展人的超级大展场上亮相,以便从全球战略中取得话语权并因此赢取中国当代艺术在本土的正当性,这种潜意识里的命题给了中国当代艺术太多的诱惑。
无论对急于借助文化力量在世界对弈中攫获资本的官方意识形态而言,还是就伴随着时代发展诞生并已显现出顽强生命力的中国当代艺术而言,威尼斯双年展本质上都是一个有着正当理由的万国艺术奥运会,其两者对如何在这个奥运会上展示本土艺术或展示探索和实验(这二者没有绝对的差异)的需求是一致的,只是表达形式和利益博取面上有着些许的差异。在直接的正面资源被政府接管之后,如何争取参与其中,并表达出这个利益群体自身的需求成为了中国当代艺术群体围绕着威尼斯双年展不绝于耳的争议。
由此,在喧嚣尘上对于策展人选择机制的怀疑无法得到解释的时候,部分策展人则退而求其次,开始了对威尼斯中国馆展馆其他条件的追问,譬如中国馆的场地长期以来也一直备受诟病:不允许被改动的空间,偏远的地带和不适宜做展场的诸多理由。只是即使将鸟巢搬到威尼斯,我们又将得到一个怎样的中国馆展览?对中国馆场馆的质疑,掩饰着那些真正的原因,围观者不是傻瓜,他们看着国家意识形态这个焦躁的莽汉通过镰刀与斧头通过了丛林法则的试炼,而来不及补习功课的他现在急欲通过喷洒古龙香水以通过VIP派对的安检。
但是西方经济的衰退和西方当代艺术探索的困境已逐渐显现。这些年里中国将自身打造成为一个超级实验室,这里产生了大量的经济大跃进案例,伴生着许多不稳定因素和失败的试验品。在客观上,经济的高速发展正逐渐填平文化在硬件上的壕沟,而同时这种急速的转型让中国社会变的极为魔幻,现实社会的实验性已远走在文化先锋前面,在这里新文化形态的成型只是个时间问题。我们看到一大批诸如高名潞的意派、吕澎的溪山清远、朱其在着手回归自然的现代性,诸如武湛、王志亮的东方思维以及更多策展人在做的新东方主义和现代水墨潮,它们都是中国当代艺术在努力的通过自我蜕变以获得新生的伴生。所有关于西方的幻想证明着那个西方确实存在,但它已摧枯拉朽地消亡于东方幻想之外。
在你朝西看的那个下午,威尼斯已经容颜不再。对西方的关注和期冀以此博取通行证,如同踏上对属国的朝拜之旅,很可能将成为一种水中捞月的行径。2011年的威尼斯双年展中国馆及相关反响逐渐浮出水面,围绕这一幕涌起了明暗飘忽的博弈与起伏,这大戏注定将成为新一场中国艺术变革的导火索。
袁霆轩
2011.3草
给斗草人小招:死去万事空 千金还复来
其时我刚从西安到北京没多久,被9zi姑娘电话叫去。在联合大学旁一个路边小饭馆里,9zi姑娘和小招坐着。小招在某诗刊发了诗,拿到200块稿费,约9zi姑娘出来喝酒。背着包的小招一脸少年的野性和无所依凭,我们吃了点东西,喝了点啤酒,无法深入的泛泛而聊。期间小招掏出写着他诗歌的纸,我已记不起内容,在小饭馆里的小招颇不受拘束。我对小招的出现印象深刻,他的野性跟我在西美时深交的李鹏颇有共相,带着张狂和表皮下的愤怒,嘲讽万物的态度以及对人世泛滥的真诚。
小招对9zi姑娘带着兴趣,不过9zi姑娘对他持保留态度,我这盏光芒万丈的氢聚变灯泡在饭馆里烈焰翻腾,当然这也是我被叫来的价值。基于这个原因,在那个黄昏里小招对我的印象应该不会很好,于此我很有同感,特别是在一个本该与可爱女大学生共度晚餐的傍晚,诗人小招怎样的心情都值得谅解。另一个我们无法深交的原因则比较本源:他是燃烧中的火炭,我是低温的冻土,我们的碰撞没有火花可以激荡。
在北京生活的几年间,我们都遇到过很多人,忘却过更多的人。对我而言小招做为一个潜藏的变数颇值得期待。这个城市很大,我们因为不同的理由继续遇到或者喝酒,但在无聊而浑浊的日子里打不出水漂。
有一个夏天的晚上,小招打来电话约去喝酒,那时他住在和平门琉璃厂附近,我赶过去见到诗人阿坚和另一个后来在拍卖行做事的友人,愿他对我烂到极致的记忆嗤之以鼻。我们换过场继续喝,无关风月,只有政治仍然是一副人神共愤亘古不变的下酒老菜。在那几年里,无论喝不喝酒我都极其厌倦酒桌言辞,小招和阿坚缅怀过去,畅谈当下,倒是对未来基本不做虚构。微醺的小招内急,在酒桌下拿了个空啤酒瓶就尿,新疆饭店的伙计估计已经见惯不予搭理。
后来陆续喝大,各自撤,我跟小招去了他和平门琉璃厂南边的房子里住。巷子七抹八拐,一间极其简陋15㎡的平房,靠墙是一张长方的案桌,凌乱的放着书和狼籍的纸墨,没有床,四周的地面上头尾相接摆了四五铺席子就毛毡。此外空无一物,空徒的四面墙壁上满是小招和他人毛笔的字迹和墨线,关了灯在惨灰月光下如同飞舞的咒符。我和小招各占了一张床死睡过去。旧房门没有锁,半夜时分依稀有人推门而入在我身旁的另一地铺上倒下。次日清晨我离去时小招仍然睡着,另一个夜半归人也正酣,我路过房子中间的案桌,上面一本发黄的旧书是关于荣格和弗洛伊德心理学的研究。靠着稀薄的记忆最终从巷子里回到马路上,我买了豆浆和包子上车回家。
再后来联系时他已经回了老家,据说是带他继母的女儿即他在读小学的妹妹学算术。电话中我笑话他说他妹的前途就因他完蛋,而他却是很认真。再次回京后小招搬去了宋庄,在那里他似乎如鱼得水,但也只能更加的无所依凭,关于宋庄这样一个地方,刮子描述的很精准:去一个表面上和实际上都很残酷的地方磨练自己。这里(宋庄)表面上的无所事事会把你埋没,并让你患上很多恶习。
小招在宋庄时候我去找过他几次,那时已是入冬,挺冷。他正跟画家刘休住在一起。小招带着激动的向我介绍刘休的作品:杜尚与一裸女下国际象棋的系列油画:《弈》。全系列共10幅,画的很精细,基本沿画了原照片,每幅的棋子位置带着差异。刘休是个低调冷静的人,跟小招正好互补,对于自己的画他充满自信。从宋庄酒吧出来后我蜷缩在他们那个火炉旁的沙发上睡过去,炉中没有煤球,第二天中午醒来时阳光灿烂,照在我脸上却有着霜般色泽。
最后一次见到小招,是在2010年宋庄北京当代艺术馆的偶发艺术节上,有几个乐队年轻的摇滚歌手在嘶嚎,四散的行为艺术家在做作品,宋庄促进会的便衣满场巡游,警察到场拉走了满车的啤酒。在点起了满场的烟饼中,小招精神萎靡的孤单站着,神情恍惚但嘴角仍然挂着一抹嘲讽。我们的交情依旧很浅,看到他时我忽然怀疑他是否还认的出我。这个疑问在跟他打招呼时我问了出来,他平淡的说当然了,然后他问了9zi姑娘现在是否还和我在一起。“分开了,后来她出了国,09年,应该过的挺好。”说这话时我脑子里闪过第一次和他还有9zi在联合大学附近的小饭店里,那时候的他应该还相信明天阳光必须照常升起。
在小招后来的长篇文本“《永不磨损》:一个流浪诗人和知识分子此国此世的闻历见思”里,我看到这块火炭放肆的燃烧,但却毫无节制和没有方向。在我们年少和那些丛林植被丰富无比的年代,人们会找出各式奇异的花草相较,只为能博取胜名,小招就像是一个挑选出自己这朵异花向着世界招摇的斗草人,不晓得对他而言,这个世界的对手还以他了什么样的举动。只是再次想起他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则是在潮白河行为艺术家被警察架往岸边的中途,小招站在沙滩上引吭高歌那首《操国旗》。在这个沙化的世界里,我们已经没有多少痛感,关于小招,我仍然觉得这是一个潜藏的变数很值得期待。
死去元知万事空,千精散尽还复来。在群里,换告之说小招自杀。我笑了笑开始贫。那好吧,如果这是更好的选择。如果没有其他可能供以选择。
此情可待 只是当时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苏轼《江城子》
昨晚和三四朋友喝酒,因着情绪喝的有点多,到家被问及转带的快递,竟遗落在店里,着了拖鞋飞奔去取回,于是路上可见到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穿着拖鞋撒丫子狂奔,一会,又疾步而归。归来电话一个,挂了就睡过去。
然后回到了昔年。那已是十几年前的昔年。梦里她音容依旧,一袭宽长的紫裙,一套绛色外衣,长发披肩,娇嗔和着怨念。在宛若风化西域灰白如石的画室,我还未张口问为何要走,她已怒然的责备到其间的不可容忍。寥寥语并尽相释然,原来只是误会一场,而后花尽开色皆软。学校的抵门长道外,倏忽已寻她不见,焦急中见于侧旁,满是无辜与委屈。拥起时自己都听的是心鼓雷鸣。
此情可待,只是当时。
只是当时并非误会一场,只是当时已是无可挽回。往前一步君随他人去,往后一步嫁与他人妇。铁石心肠,石刻碎天划伤也不可重归。QQ号仍然有着这个人,只是不再上线。某日发文曰已婚,再某日已是婚后寻常。经年不再联系,毕竟只有无语,凝噎不必,追悔莫及。这些年离散奔走,自当是在各自路上不可回头,她自述是披荆斩棘,我也在走。
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这是换现在的QQ签名。偶尔跟他说话,字里行间都是阴影。
我不擅长安慰,多一句错一句。
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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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杂志 2011年第二期上半月
《三秦都市报》 青年诗人身患重病倾吐心声 马立:救活我,我还想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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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铁生走了,2010年的最后一天。
下午何理在QQ上又给我说了一遍,我回复他说:他是脑溢血走的。
何理没有回。其实,他可能也知道,我在安慰自己。
脑溢血是尿毒症常见的并发症。
自98年开始,史铁生整整透析了12年。
我呢?
出院了,一共住了98天。
以后定期去医院透析,等待合适的肾源。
这是个漫长而庞大的工程。
再问一次,肾源少,还是爱情少?
我讨厌一些朋友对我和那个背弃我的女人之间的问题打哈哈,说什么可以理解,她心里也难受之类的屁话。
爱,就是爱。恨,就是恨。
高兴涛在博文中说我恨她,是的,斩钉截铁,无法饶恕的恨。
于是刚好把背景乐换成了metallica的the unforgiven。
无法饶恕。亦,不可回头。
依然是感谢,所有给予救助和关心的朋友们。
谢谢你们,谢谢。
为你们祈福,祝你们一切都好。
换:《岁末,留存》
中国艺术品市场:亿元时代的新趋势与新视野
中国艺术品市场:亿元时代的新趋势与新视野
——“首届2010中国艺术品市场高峰论坛”成功举办
99艺术网 文/袁霆轩
以“亿元时代的艺术品市场与收藏”为主题的“2010中国艺术品市场高峰论坛”于2010年12月27日在北京奥加饭店隆重举行。文化部艺术司副司长诸迪、文化部产业司副司长李小磊、北京文化发展基金会副理事长、秘书长孟海东等相关文化部门领导到会致辞,北京匡时国际拍卖有限公司董事长董国强、北京保利国际拍卖有限公司执行董事赵旭、99艺术网董事长兼CEO杨凯、MOTIF副总裁兼亚洲区总经理黄文叡等众多艺术行业专家均参加了本次论坛,对中国艺术品市场现状及发展做了各方面的对话讨论。
近年来国家陆续出台了一系列文化产业发展规划和政策,以明确指出要促进艺术品产业的健康发展,鼓励创办艺术品经营机构,鼓励艺术品收藏,而伴随着中国经济的持续快速发展,中国艺术品市场异常活跃,天价频出,因此迈进“亿元时代”后的中国艺术品市场在全球格局中处于什么样的定位,中国艺术品经营机构和研究机构面临的机遇和挑战等问题已经成为关心艺术市场的社会各界广泛关注的热点问题。在这样的时候,由北京文化发展基金会、99艺术网主办的“首届2010中国艺术品市场高峰论坛”为来自中国大陆、香港及台湾两岸三地最重要的艺术品拍卖、画廊经纪、艺术收藏、艺术市场研究等行业领军人物汇聚一堂共同探讨中国艺术品市场与收藏健康、可持续发展的方略,此举加强了社会各界对中国艺术价值的认识和理解,在辨析艺术品经营、收藏和研究者的历史使命与社会责任上做出了努力,更搭建了一个行业沟通和深层对话的交流平台。
2010年中国艺术品拍卖市场取得了接近300亿的市场份额,中国艺术品市场总成交额预计将超过500亿,在这样一个艺术市场蓬勃发展的背景下召开的本次论坛无疑让人有着特别的期待和难以抑制的兴奋。过去对艺术的研究只是局限于艺术创作、收藏的领域,但在今天艺术已不再仅仅是艺术家个体的事情,艺术创作,艺术传播,社会互动,市场流通,作品收藏等等各个环节构成了今天整体的艺术生态和机制。所以当下我们考虑艺术需要有一种符合功能的观念,要从艺术产业的高度着眼。在本次论坛中专家从多种角度分析了艺术品市场的火爆背后真实的原因,也有专家亮出了面对市场诱惑时候应有的节操。众多艺术市场专家学者的讨论,让人看到了他们面对艺术市场的激情,这之中更交融着清醒的理性。
艺术市场大跨步迈进亿元时代
——艺术市场的新趋势New Trends of the Art Market
几年前,被认为“涨疯了”的国内艺术品拍卖总成交额不过30亿元出头,5年后,仅一家拍卖行秋拍业绩就超过了40亿元。不断诞生的天价,让艺术品市场闪耀着别样光辉。2.3亿元的元代青花罐,4.3亿元的宋代《砥柱铭》,5.5亿元的清代粉彩瓶,包括两年前“当代艺术品天价作局”的质疑,和如今“艺术爱国主义”的争议——全世界人民都无不惊异或惊喜地发现,中国艺术品华丽地跨入了一个“亿元时代”。
这么高的价位是不是泡沫?在这次高峰论坛上文化部艺术品评估委员会副主任赵榆表示:艺术品是不再生的,卖一件少一件,它有很深的文化的内涵 ,甚至还有科技内涵,有国家权威机构的著录来保驾,又有名人提拔来保驾,这降价是不可能的。那么这些“不会降价的艺术品”将一路升值吗?
文化与经济是亿元时代的根基
《砥柱铭》、清代粉彩瓶等数件传统艺术品在拍卖场上的成交额把中国瓷器等艺术品推向一个高峰,它普遍拉升了康乾三朝的艺术品价格,专家普遍认为这三个时期高档瓷器的价格已经进入了亿元时代。具体在各板块中仍然有着各种差异,但从数据上可以看出古代传统艺术品在市场价格上相对其他版块更为高端。因为古代艺术品深厚的文化渊源和文化内涵并且流传有序,加上专家元素的解读,使一些珍贵的艺术品先后引领了中国艺术品价格。从今年春季到秋季,保利和嘉德拍的古代书画均呈现出强势的锋芒。古代书画频繁达到亿元,或许从市场数字的角度给出了一个中国古代优秀绘画作品的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
艺术品的亿元时代是否有其根基?中贸圣佳国际拍卖有限公司总经理易苏昊认为这实际上跟中国人财富拥有成比例的,中国经济的发展使得国家老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富裕了,有一些拥有资产的人多了,他会拿出一部分钱投资艺术品或者收藏艺术品,这确实是跟他们财富成正比的。
易苏昊表示亿元时代的到来有它的深厚的文化内涵作为基础,也有一个时代的经济在推动,这是艺术品必然繁荣的原因。如同北京成为一个世界文化城市,作为世界的一个基点主要支撑的点是文化,而不是别的,是东方的文化,是中国的文化,把北京推向世界的城市基础支撑点在这。艺术品繁荣是一个国家繁荣的再现,只有国家的经济繁荣才能推动国家的文化繁荣,文化繁荣才会有艺术品繁荣。
当代艺术亿元时代须看顶级作品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瓷器字画等传统经典作品陆续出现突破亿元的价位并且将越来越多,那么当代艺术作品有没有可能出现亿元作品?北京匡时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尤永永在论坛中认为这种可能性肯定是存在的,但是取决于是否有顶级的艺术作品。“我们所说的顶级作品是还在民间可以交易的,这样的作品全部加起来不超过十张,我们最近能够看到的,也就是很少的、非常少的一个量,但是我觉得是有可能的。”尤永在给出了他所认可的顶级作品起码需要符合的三个条件:第一,创作者是大名家,比如说吴冠中,陈逸飞,陈丹青。第二是这个作品在创作者所有的作品当中能够排进前三名,甚至有的时候是第一名。第三个条件,这一件作品在创作完成以后,在当时就产生了非常大的影响。
尤永很有自信的认为,在当前的市场情况下,中国当代艺术能够进入亿元的顶级作品可能会有十件左右:“两三年以后不好说。打一个比方,陈丹青80、81年画过西藏组画,其中有两张作品在私人手里,这要拿出来拍肯定会超过一个亿,这就叫顶级作品,这样顶级作品存在稀缺性。因为中国的油画的历史太短暂的,一共就一百年,这一个世纪里面,前面70年基本上都是战争和动乱,今年拿徐悲鸿画也能拍一个亿,但是太少了。”
当代艺术进军亿元时代需要多久?
而这种升值的幅度进入到亿元时代的时候会不会过快?尤永表示优秀的并且能够流通的当代艺术顶级作品,在这一两年里面有可能拿出来拍卖的作品其实很少,但他表示中国油画、中国当代艺术三年以内就会有这样的机会出现亿元作品。中国当代艺术曾经在拍卖场上取得非凡的成绩,但在世界金融危机之后价格有一定回落,但许多人对此仍然抱以期待,并且表示当代艺术进入亿元时代只是时间问题。
对此中贸圣佳国际拍卖有限公司总经理易苏昊认为三年时间当代艺术进入亿元时代已经非常慢了。他认为一件好的作品要过亿肯定会有它的背景,而且他认为很多目前已经有很多艺术基金在关注当代艺术,如果艺术基金进场,那么流通于艺术市场的金额将非常大,并且由于这个板块优秀艺术作品的稀缺性,会形成一个价格比并将迅速进入亿元时代将是很正常的现象。易苏昊表示他比较关注张晓刚:“他就是一个非常成功的艺术家。他的作品首先比较严肃,他的标题很明确,主题思想很清晰,绘画的语言也非常好,所以在市场上众多的理论评论家面前很难找出太大的毛病。如果张晓刚这两年,明年花一年的时间或者大半年时间创作一个非常棒题材的作品,很可能就进入上亿时代。”
不是所有的美女都嫁入了豪门
——艺术收藏的新动向New Developments of the Art Collection
有位非常著名的收藏家说:“其实艺术是没有价值的,艺术被资本发现才有价值,全球的艺术品都是给资本认同了以后,艺术品才有价值。”既然资本可以发现价值,那么被资本发现的为什么会是艺术,而不是纸巾和墨水盒呢?在高峰论坛的第二场讨论中,文化部网络信息中心副主任张新建对“艺术被资本发现才有价值”这样的观点非常讶异,他认为一件艺术品应该有三个因素来构成:第一,艺术;第二,学术;第三,市场:“所谓高端的艺术品首先具有独创性、唯一性、稀缺性,有了这几性它才能够以利于拍场,拍出高价。第二,学术性,根据古往今来的作品和研究,这个艺术家究竟继承了什么,创造了什么,对后代有什么样影响,我觉得只有这样大师,像齐白石这样的大师能够在继承的基础上创造了一片中国画新天地的,具有这样的学术支撑,价值才有坚实的基础。第三,市场。市场没有办法,既有学术和艺术的因素,也有资本的话语权。的确我们现在资本的话语权比较强势,但是任何一种强势的话语权也必须与学术和艺术为支撑,否则光靠资本弄出来的高价最后必将形成泡沫。就像坐过山车一样迅速的飙升上去又迅速的滑坡下来,玩的就是心跳。”
正如北京保利国际拍卖有限公司现当代艺术部主管贾伟女士所言:“优秀艺术品拍出高价就像美女嫁豪门,并不是所有的美女都能嫁豪门,但是嫁入的大多是美女。这有一定的时效性,另外要看嫁给谁,在拍场上可能因为心情或者因为一种趣味,或者一种审美就决定了作品价格。”她还在论坛中表示说并非低价格的艺术品就不具有学术性和艺术性,在拍卖上的高价拍品有它的偶然性也有必然性。同时她也认为购买艺术品的藏家选择拍品的标准会更多样化,藏家可能不在乎买几个LV包或者保时捷车,对于他最大的炫耀和支持就是要投资艺术品,因此有的时候某件作品的拍卖价格远高于其他同类作品,是有其偶然因素在内的。
艺术插上资本之翼才能高飞,但是资本也必须要有理想
艺术收藏参与性的涨势必然推动了这个市场繁荣和发展,于是对某些藏家来说,他可能买到好作品的机会减少了。贾伟对此感触很深:“在两年前以三千人民币可以买很好的作品,现在同样的作品三万甚至三十万也难买到了,为什么呢?因为人很多,参与的人很多,有钱的人很多,所以竞争多了以后你再去买的时候一定要出双倍甚至三倍的价格才能得到你心仪的作品。”
在今天资本力量的强势介入下,艺术市场价格飞扬。但当年中国还没有艺术市场的时候,艺术品同样在理想的追求下不断创造着。而艺术市场价格的高低标准,更是比较出来的,现在所谓的高价是针对于过去的无市场时代或者说低价市场时代。贾伟认为拍卖公司不仅仅是一个交易的平台,其实也是一个价值体现的平台:“在拍卖行里面,其实我很有感触的一个事,当很多人来参与市场的时候其实是谁的资本大谁说话,你只有价出的高才能得到这一件作品,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一个艺术市场的从业人员是什么支撑着我们这样继续呢?其实是信仰和理想,我们相信这一件作品价值就像刚才老师说的价值连城,是无价之宝,肯定是最好的作品,一定会有买家出最高的价格去买到。”
要清醒认识平民收藏的必要性
艺术品进入收藏动辄就是上亿元的出手,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进入到这个收藏的层面上的圈子。我们就要思考这样一个问题,现在在繁荣的艺术品市场,在节节攀高的艺术品价格现象的背后是不是仅仅是少数人的游戏?北京文化发展基金会副理事长、秘书长孟海东认为中国的艺术市场出现亿元高价趋势并非做局,而是市场繁荣的一种体现,而且这种价格的走势还会一直维持下去,并且一直攀升。但相对普罗百姓而言,现在的市场价格显然已经过高,而目前艺术市场的价格是否脱离了艺术本身的价值这点仍然值得讨论。
一个艺术品市场健康发展一定是在平民的收藏的基础之上,那么目前中国在平民收藏方面做的如何?孟海东对此不是很乐观,他为国内许多媒体在艺术收藏方面的报道表示担忧:“我们媒体经常不辩真假的说许多收藏品价值连城,却只为了让收藏者开心;有的节目把收藏者辛辛苦苦拿出来的藏品定义是假的,然后一锤子下去了。我觉得那个节目是打碎了你的希望,虽然你的收藏可能是假的,可是父辈传承的文化脉络,你的记忆、友谊就没有了。”他认为类似的做法打破了普通人对普通艺术品的收藏兴趣,而滋生出来的就是为了获得珍奇贵品的寻宝欲望,一定要找真的贵的艺术品,这样会导致普通平民对收藏的兴趣淡泊,只剩余对昂贵艺术品价格上的贪婪。
贾伟也认为会参与艺术品收藏的人绝对不只是少数的一些人,很多人或许今天没有财力收藏,但是他有这个兴趣,于是就有这个可能性,就可以带动家人、朋友参与。而在收藏形式上她认为并非一定要有很多钱去拍卖行才能收藏,有可能去潘家园收藏,还有可能去画廊里面买,甚至还有可能从艺术家里面买,这也是一种收藏的行为和办法。她相信很多人能支撑着去收藏是因为收藏确实是能给人的生活态度带来改变,带来愉悦的,正因为有这一点拍卖行在今天这个位置上其实是非常好的位置,他可以很自如的发展。
为拍卖喝彩时更需要扶植画廊
拍卖行是艺术作品的二级市场,而画廊是一级市场。更多的艺术家的作品通常都是进入了画廊,然后在这个平台里通过展览、活动、销售等方式加入了艺术市场。等许多作品被学术和市场认可之后才会进入拍卖渠道,对此情况贾伟概括为拍卖的地位其实比较悠然,画廊做植树,拍卖行摘果子。她表示拍卖行是艺术市场的一个组成部分,这个身体是需要每一个部分协调的运作,画廊、经纪人、收藏家、艺术家,只有这些群体和谐的运作,艺术市场才会得到健康的发展。
中国的艺术画廊发展到今天也已经近10年,中外知名的798艺术区更是国内国外众多画廊首选之地,但中国的艺术市场仍在发展中,许多画廊缺乏资金和运作经验,仍然处于在如何与艺术家合作并在艺术市场中生存的迷惑中。而在论坛中孟海东也表示现在画廊的确生存不易应给予支持:“我希望我们艺术界多关注一些画廊,是画廊发现了艺术家,是画廊培养了这个高端艺术品最早的群体。所以我认为我们对拍卖喝采的同时,我们也要倾斜天平支持我们的画廊,关注我们的画廊。”
买艺术品是否比买房子靠谱?
——艺术经济的新视野New Perspective of the Artistic Economy
艺术市场同样也是市场,它跟各个国家的经济发展一定是成正比的。当日本经济最好的时候他们购买了梵高的向日葵,毕加索的作品,而欧洲的经济受到金融危机的打击以后在买作品上面就很慎重。然而中国的经济在这些年一直呈上涨趋势,但是在2005到2007年火爆的中国当代艺术,到了2008年有所回落,这个回落并不是简单的国家经济与艺术市场的问题。对于这个现象的原因,上海奥赛画廊的负责人蔡彭城认为中国当代艺术市场的回落是跟艺术市场自身的规律有关,价格过高了自然要回落下来。同时他认为这两年艺术市场已经迅速回暖,特别是当代艺术市场方面逐渐消除了回落的影响:“艺术市场经过去年调整以后今年是往上走的,优秀艺术家的价值已经抬头往上发展,我估计明年、后年还会往上。”
伴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楼房和艺术品一样都成为了投资的对象,对于很多人来说这两者都是投资的对象,那么选择买房子还是买艺术品就成为一种投资的判断,那么买艺术品是否比买房子靠谱?中央美术学院教授/艺术市场分析研究中心(AMRC)主任赵力作为高峰论坛第三单元主持,向与会嘉宾提出了这个问题。今日美术馆馆长张子康认为目前来说中国建房子没有唯一性,地理优势不像艺术品,艺术品的重要作品在历史上将非常有价值并且具有单件优势,因此好的艺术品的收藏比投资房产更有优势。对于这个问题董国强提出了一个很有善意的意见:“藏家如果把钱全部用来买房子,买生活必须品,物价会涨的更快,对老百姓的生活会造成更大的影响,所以有钱人买艺术品更有意义,如果是有钱人,我认为买艺术品比买房子靠谱。”他认为有钱人用闲置资金收藏艺术品,而不是用来购买楼盘导致和老百姓争夺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事情,社会和媒体应该给予肯定。
如何控管艺术经济的报酬与风险?
现在中国有了非常多艺术品基金出现,但是否这些艺术品操作公司有真正的艺术品价值判断的专业团队了呢?艺术基金以收藏家的判断方式为标准进行操作,那么收藏久了是否就能变成非常好的投资人?美国摩帝富/FOTIF副总裁兼亚洲区的总经理黄文叡对此并不乐观,他认为很多基金操作人等到基金获利抛售之后才知道这个基金获利多少,这是艺术品藏家的收藏方式,然而艺术品收藏和投资是两条平行线,做投资就是要求报酬,做收藏讲的是美学价值。很多基金把自己手中的作品推到艺博会上面来卖,那么基金经理人在下手买艺术品的时候,就需要知道投资方向,知道这一件艺术品的销售期和销售价值,这是基金经理基本能力。
黄文叡表示不管是资产包还是艺术产权或者是用权利分割的方式,今天的艺术投资市场存在着很大的风险。他认为这些艺术投资机构都没有能够解决艺术品专业度的风险控管的问题。将艺术品是否能够在未来获利并且获利多少准确判断出来,黄文叡认为这是艺术基金的专业性所在,如果基金的操作过程当中缺少了专业性,它的投资报酬率将远远低于他所产生的风险:“现在没有人谈论风险的问题,我常常感到紧张,进入这个市场看到这么多基金,投资的规模经常达到几亿,几十亿人民币,这么多的基金在这个时候同时注入到市场里面,三、五年之后要获利了结,谁接手,这个市场最危险的是接手的问题。”基金经理人所购买的作品是不是值得吸引藏家进场接手,这其实涉及到另外一个问题:中国的艺术市场中收藏家群体的群落是否已经建立完整。如果藏家群落建立完整了,内需市场形成,基金买卖机制都成型之后将会减少艺术投资市场的接手风险。但黄文叡认为现在大部分基金都是炒作,没有形成完善的投资链条,而炒作则是为了获利,那么谁来当最后的傻瓜,接手炒高后丢出来的艺术品?他认为基金不管是什么形式,必须要能完全洞悉未来,懂得整个操作执行面上风险控管,要不然有保本基金还是结构化基金都没有用。
对于艺术经济风险的把控,北京世纪翰墨画廊的负责人林松则做了补充说明,他认为要有专业的收藏家和专业的机构,特别是一些要开美术馆的机构投资的参与,因为这些投资机构有很强的顾问团队,完全是在以购买美术史的角度来购买的,他们不是轻而易举乱花钱,购买行为会经过深思熟虑,更不是个人行为的冲动,并且这样的集团调动基金的规模和选择的对象,与一般的行家和一般个体收藏家的价格认定不一样。“譬如说八五新潮是选择最多的板块,当年这一时期的艺术家都不从事艺术创作了,艺术家都消失了,好象作品已经在市场上没有怎么流通了,怎么又突然拍了三、四百万,我觉得这个市场是越加趋向理性和专业了,因为只有美术馆会选择这样的作品收藏,我们也能知道这个力量还不只是一个力量,可能有好几个力量促成了高价,就导致市场上当代里面的经典的东西,就会成为几个重要力量的索取对象和目标,这会让某些经典型作品非常贵。”一般性的作品会被市场淘汰出局回到真实价位,也能看到二、三线艺术品的剧烈下降,从几十万变为几万元,林松认为市场风险的调整是正常的,并且这种调整也将让市场回到真实的可以消费的层面上。并且只有艺术市场回到了健康、理性的状态,才能够为下一轮更高的一个成长提供很好的空间。
艺术基金应该对市场有良性刺激
未来,如果中国本土收藏借助基金会组织和艺术投资基金的发展形成本土的系统收藏,无疑将增加中国本土收藏在全球艺术市场中的发言权,从而规避海外炒家投机行为对本土艺术市场发展和艺术家创作的干扰。艺术投资基金可以把众多投资者的资金集中起来,由专业人士管理,并且通过艺术品投资组合,尽可能地控制风险、增加收益,并降低投资者的运作成本和投资风险。但是,处于起步阶段的国内艺术基金产品面对的仍是一个小众群体。一旦对大众开放,首先缺乏一个具有公信力的艺术评估体系,势必将导致市场出现混乱。
凭借多年从事艺术基金的经验黄文叡对此做了深入阐释,他表示因为对艺术市场操作基金层面有着了解,所以发现中国在艺术基金的操作方式上出现了非常多的类型。但他对这些基金的运作方式保持着质疑:“你说基金的透明度难道只是一个平台吗,这不叫基金,一个基金的进和出,买还是卖必须有多重平台,不止是来自于拍卖公司,他可能跟一级市场,甚至还有基金会,在国外还有美术馆,你今天买进来十件毕加索,我发现两件精品,其他几件不是精品,美术馆可以卖掉,赚钱再买更好的作品。但是这个地方基金各种形式没有考虑风险控管,还有后续操作执行力的问题。”
做投资的人会有长线,短线,长线作品。做长线的作品随时丢市场上都可以,但价格会比较高;而短线则要观察哪些具有足够的未来性再操作,能够满足设定标准就可以放手,这样会良性刺激市场而不是操作市场,让新兴艺术家通过一两个代理之后进入市场。基金达到获利后可以让市场机制慢慢回稳,让真的卖家和买家进场,不要靠激进一直推。黄文叡表示非常不认同某些基金经理人说把一个新型艺术家炒到爆的态度:“这个观念就是不对的,基金在整个市场的运作上面,必须对市场是良性刺激,这是一个方法,不能只站在投资和获得利的角度,你必须让你投资人知道基金本身的利益,它是好的,而不是对市场是坏的。”他表示做艺术市场的人也要有一点责任感,基金也是可以赚钱的那么就需要建立一个稳固的机制。今天的房地产政策不稳定导致很多基金不敢碰,而股票涨涨跌跌不明确也不敢买的情况下,投资艺术品就要让真正的买家和卖家自由进场进行交易,这是所有艺术市场投资人期待看到的。
艺术市场生态环境需要更加完善
艺术市场概念的提出与完善,为我们提供了一套有别于国家政治体系下的自由市场竞争机制,这为当代艺术的发展提供了走向世界的可能。而经纪人的代理行为则将中国当代艺术符合规范地引入世界艺术市场,促使国内艺术家走上国际化的轨道,缩短了中国艺术当代化的进程。北京匡时国际拍卖有限公司董事长董国强认为目前艺术市场上正在发展的艺术基金也在扮演着藏家的角色,但因为没有完善的体系,可能会导致盲目的投资。因此除了这些投资机构与拍卖行之外,还需要有更多的想做美术馆的人来参与艺术品投资,以成立美术馆的目的来购藏艺术品,这就完全可以通过专业知识给他们提供更多的参考意见,董国强表示希望有更多机构是在美术史的脉络里面来收藏,而不仅仅是一个投机行为。
针对国内越来越热的艺术品市场,在北京和深圳都分别有相关的艺术品交易中心相继成立,但在高峰论坛上专家对于这些收藏品交易中心的性质和专业性表示关注,张子康认为某些艺术品交易中心有最好的艺术品,也有很差的东西,这种艺术品交易所并非收藏品交易所,但是却以着收藏概念推出。他认为这些艺术品交易中心的运作方法给外界一个很大的模糊性,可能会对观众起欺骗性,同时也对投资商造成欺骗。张子康认为在中国应该建立一个好的生态,美术馆、拍卖行、画廊等各种机构分别发挥各自的作用,这个生态建立的好,会让艺术发展在世界上的价值越来越大,国际社会才可能承认,如果今天拍场上的作品过两天就不值钱,那就不能在中国真正产生可信的话语平台,这就不会有未来价值。
对于以美术馆身份参与艺术市场的问题,张子康有着更为冷静的态度:“美术馆跟拍卖、基金、廊实际上是相对来说分离的,我们如果搅在一起就会出现问题,因为美术馆在整个的文化产业里面起的作用对于拍卖和画廊有着牵制的作用。”为什么这么说呢?张子康强调说做美术馆的人一定要冷静,不能受到市场的干扰,要考虑美术馆展示的东西是不是有价值,才真正是一个美术馆。如果美术馆天天看着艺术市场上涨,某些艺术品作品贵了就定位成美术馆的收藏方向,这一定不是美术馆,他一定要关门做画廊或者其他的收藏。所以美术馆必须要与商业分离,如果、不跟商业分离,就不是一个美术馆。同时张子康也认为美术馆与艺术市场有着内在的关系,这个关系是在一个分离中产生另外一种互动艺术发展的推动。
艺术精英智慧碰撞 引领中国艺术品市场超越“亿元时代”
作为中国文化产业的重要的组成部分,中国艺术品市场目前正处在不断快速发展的过程当中,政府的文化产业振兴规划已经明确提出要大力推进文化产业的升级,北京十二五文化创意产业的布局规划明确提出了要兴建艺术品交易中心推进艺术品市场发展的要求,也可以说中国艺术品市场的发展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大好时机。
今天中国艺术品拍卖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本次高峰论坛用亿元时代这个词说明中国艺术产业已经进入了高速发展的时期。艺术市场的繁荣对整个文化产业的壮大,包括对文化产品的拓展都带来了新的机遇,艺术作为文化产业的特殊门类,精神性、独立性、探索性更强。所以进入亿元时代之后艺术产业接下来要怎么发展,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课题。本次活动中艺术领域的专家在五个小时的首届中国艺术品市场高峰论坛既有观点的碰撞也有心得的交流,同时还有专家和听众的答疑,从艺术市场的角度,从艺术收藏的角度,特别是从艺术经济的视野对2010中国艺术品市场进行了全面的梳理、总结,以及对今后进入了亿元时代的中国艺术品市场未来的走势和发展也进行了预测和判断。
随着我国经济的持续健康发展,人们对艺术的欣赏水平不断提升,渴望包括个体和个性艺术的发展在内的各个门类的艺术的繁荣,渴望我们艺术市场、艺术产品能够更加繁荣,更加丰富多彩,更加能够满足各个阶层的需求。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今天的整个艺术品,整个人们对于艺术消费市场的需求已经从局部向社会各个层面的发展,这就是首届2010中国艺术品市场高峰论坛举办的原因,用这种形式来推进艺术市场的繁荣。 人们对艺术发展这种高度的渴望,这是所有艺术从业者所追求的,所希望的,目前大家也正在为之而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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