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话
莫名的各种情绪全面占领了我,没完没了的雨把心中的涅普顿滋润的越来越肥,淡定,要淡定。
其实这是通透,完全通透,就像拼命爬向厕所的蛆虫,都嫌臭,他却梦寐以求,目标简单,勇往直前。
生活就像阿根廷输球一样,给你一手好牌,你也得会打。
无数魑魅都出来捣乱,别犹豫,开枪,这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想活着走下去,就得开枪。总得有人倒下,你就是劳拉,还有一个世界等你拯救呢!
谁也挡不住我,所有试图阻挡我的,全部开枪撂倒。我是自己的英雄!
呃,该给维克多布特去个电话了,子弹不够了。
给把铁锹
不知名的虫子飞来飞去的晒月亮,蟋蟀都在打呼了,请给我一把铁锹
二十五瓦的灯泡照暖了西伯利亚来的冷,请给我一把铁锹
像蜗牛一样背着自己的坟墓到处跑,请给我一把铁锹
烟卷燃完了自己乱七八糟的人生,请给我一把铁锹
雨点毫无理由的滴下,打的心里千疮百孔,请给我一把铁锹
鱼儿歌唱着大海那头的喧闹,请给我一把铁锹
没有魂的魂在等人祭奠,请给我一把铁锹
太阳上厕所忘了带纸,请给我一把铁锹
爱情是太监裤兜里的安全套,但一定会用掉,请给我一把铁锹
坑挖好了,我跳,你埋,
请给自己一把铁锹
第672颗雨滴
一天下8640次雨
一次下10秒钟
每秒落在你身上671颗雨滴
本来应该落1983颗的
可是风吹走了1312颗
有765颗落在了旁边那个人的黑伞上
有430颗落在了那个人身旁的泥土里
有100颗落在了盛开在泥土里的花瓣上
有4颗喂饱了花瓣上肥肥的虫子
有12颗被吹到了波罗的海
还有1颗落在我的脸上
还在下雨
还是每秒会有671颗雨滴落在你身上
你心里是否会有第672颗呢?
满江又红
望尽苍穹,无处落,翩翩人间。
憾浮沉,霜染青丝,刀刻残颜。
三千溺水一瓢饮,两万崎岖半盏还。
天开瞳,沧海寻一粟,犹可见。
星斗移,日月转,浩淼竭,山石换。
枯荣催鬓雪,尽付笑谈。
掌擎风雷欲吞鬼,足踏云雾似谪仙。
扭乾坤,碧霄化馄饨,亦依然。
五亿四千万年的希望
要打仗了
握紧手里的枪
战壕里的烟圈缭绕着我的忧伤
土里那片脉络清晰的叶子
软软的石头般刚强
那是我从寒武纪带来的思念
谁将它遗忘
我要从尼布甲尼撒二世的花园里偷朵花
独一无二开放在空中的米梯斯
才配得上你的模样
把你的模样刻成巨大的雕像
头戴奈姆斯皇冠
我跪在面前顶礼膜拜
写进汉莫拉比法典
世人都要敬畏令人温暖的神像
莫看这黝黑的枪管
我必须用这绝望去赢得希望
是谁把出征的号角吹响
启明星也找不到我要去的地方
出发吧,总该有人指个方向
我的麦加,万人景仰的地方
远方的姑娘啊
我已把昨夜的月光装进胸膛
如果子弹打穿了我
你也可以看到萤火虫般点点的亮
请在我的尸体旁微笑着
打开我的行囊
里面有那片叶子
和五亿四千万年厚重的希望
笑看两万里崎岖
此刻你该在阿姆斯特丹开往格罗宁根的火车上吧,不知道那让你一路烦心的行李最终有没有散落,反正我的心是散落了。我在深夜听着虫鸣,给你写信,你在飞驰的火车上,隔着车窗看夕阳,我在想你,你在想谁?
你离开脚下这片地,飞起来了,飞的很远,我只能仰望,最终连仰望都变成奢望。当你睡了一个白天醒来时,发现还是白天,你会不高兴吗?我又走在我们走过的路上,坐在我们坐过的长椅上,看着我们看过的天,看的出神,那点点闪亮,到底哪颗是你耳垂的豌豆?
神气的小怪兽,在我心间一番肆虐,然后飘然离去,只留下铠甲小勇士落寞的身影,独自遥望。若真有威尔史密斯般的黑人搭讪,我收起心中的黄色,只求他能帮你拎行李。
躺在床上感受你的余韵,心中如此难过。
我想把PSP驱逐,换来你的留下。
你着陆了,我的心开始飞。
把思念发酵,制成爱,封存,越来越浓,历久弥香。
开始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欲御风东去,笑看两万里崎岖。
上帝是个好导演
被幸福填充的太久,有没有想过,为何来的如此突然?于是沉下心思,记忆缓慢的溜达,我就在后面跟着,胶片电影一样。光影重重间我冷汗淋漓,哪里有突然啊,无数个千钧一发如履薄冰的瞬间,险象环生,当真是历经磨难九死一生才修得的正果。 也是才发现,如果把前面的胶片全部剪掉,从这一刻开始拍,剧情不一样了,可结局一样,看来真是如此,有些事无论怎样曲折,无论时间长短,殊途同归。上天安排了影片的结局,至于剧情,自由发挥吧。
真是个好导演。
于是,坦然。
你可以继续神气,更加神气,上天安排的,还不够你臭P啊!
我一直在蓝的身边
低垂的云,高高的飞机,绿绿的葫芦,黄黄的花,暖暖的风,凉凉的雨,想起在纳木错湖边,坐着,一片金黄从屁股下一直飞奔到湖边,然后这片金黄傻傻的站着,看眼前的湖水和远方的天缠绵的蓝成一片,蓝的纯粹,蓝的彻底,蓝的一塌糊涂,蓝的这片金黄也只能跟挣扎在那片蓝中的雪山远远的对望。我平静又兴奋的看着他们,我也想陷入那片蓝,陷入而自由,羽化成点点的透明的光,我不蓝,我是蓝。。。
不停的奔跑,喘息,倒下,再奔跑,生命像一张发黄的海报,再也看不到蓝。无数人用各种光怪陆离的颜色把自己,把世界变成一个色彩的垃圾场,满眼都是光鲜的好像不是垃圾一样的垃圾。逃吧,纵身跳入一条条的河,游了很久也看不到自由,看不到蓝。水里也是各种颜色,可我的眼前却是一片黑,单纯的黑,我就平静了,闭上眼就这么游吧,走吧。
累了,真的累了,闭眼也会累的,暖暖的舒服包裹着我,我又飞到了高原上,雪山下,草原里的那个神赐的湖泊,化成点点透明的光,在稀薄纯净的空气里慢慢的升华成蓝,我自由,我化成蓝。睁开眼,我和寻求已久的蓝融为一体,哪里有蓝,哪里有我,哪里有我,哪里有蓝
其实我一直在蓝的身边
我只是一条狗
我把自己装进包里,拉上拉锁,然后自己提着扔到大街上
没人看我,他们没有五官表情的面孔看上去像钢琴烤漆,反射着另外一个钢琴烤漆,却看不到自己
太阳烤的厉害,我像条狗一样的吐着舌头,喘着粗气,看着他们的灵魂一点点蒸发
我在小包里可怜着大包里的他们,他们在大包里无视着小包里的我
终于有人来了,打开包,扔了块骨头
他妈的,真把我当狗了,老子只是上帝派下来视察世间疾苦的,小心我让你们死后都下地狱
我边想,边啃着那块没肉的骨头
算了,民间疾苦还是让上先生自己弄吧,我只是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