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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马起早

没人知道我背包离开了生活六年的北京。起意很忽然之间。在婺源的时候,每天放牛捉鱼,在大把大把的油菜花里打滚,把自己搞的像人体彩绘,晚上星光萤火虫就着黄酒,很是舒坦。就觉得北京的钢筋水泥圈了我好久,虽然中途有离开过,但也只是放放风,就像我放牛一样。圈养的最后命运就是被端上餐桌或者被掺和在三聚氰胺中摆在超市里。换个地方吧。本想就留在婺源,几次三番的来这里,却总不过瘾,干脆住下。可我毕竟不是艺术家或者文艺青年,估计实难忍受长时间的安静,想了想,就来了重庆。

我常被上帝抛弃,这次上先生却很器重我,从车站出来,我只在外面流落了6个小时,就被一个川美大三的小可爱领养了。过程可以拍成电影,虽然我很想王家卫那种的,但我必须诚实的说,其实是部刘镇伟的片子。很感激这个观音姐姐,虽然长的像观音旁边的善财童子。生活很规律,却不简单。每天看球,喝酒,睡觉,起床,吃一肚子辣椒,就着啤酒和王老吉,然后坐在各种熙攘的步行街路边,抽着烟看美女。确实没让我失望,满眼白花花鲜美可人的胳膊大腿肚脐和乳沟。

我不想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里无所事事变成盲流。就想寻了个糊口的差使。今天去面试,当前台领我进办公室找面试官的时候,我就决定留这了。谁能拒绝一个站在星牌球桌前擦枪粉漂亮女人?反正我不能。这里的太阳一点也不阳刚,努力很久也射不穿云层。闷热的天气让我有种异样的快感,听说要下雨,大雨,呃,强对流天气。为了能淋这场频频出现在今天各大报纸电视和各种气象专家口中的雨,我决定等。当我在西西弗看完一本李承鹏的口水小说走出来的时候,它还是没来。气象局果然和地震局一样不靠谱。

但我还是很高兴,因为喝了无数斯洛文尼亚,捷克斯洛伐克,科特迪瓦和洪都拉斯后,我终于在今天的百事盖子上看到了阿根廷三个字。现在,只差冠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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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

昼长夜短,却晦暗如海

初见时的光芒万丈,刺激着每一朵试图开放的花苞

即便最隐秘的角落,只要你静静坐着

我也可在万里之遥看到你眼里的焰火,如此绚烂

 

人们冷漠着彼此的冷漠

只有我在舔舐伤口,那里有你不安的温暖

草长莺飞的季节却到处跳跃着暖暖的雪

一点桃红在金黄里娇娇的笑

这历久弥鲜的美好让我不忍醒来

 

所有清新和甜蜜都跃跃欲试,想从回忆里跳出来

他们精心策划,准备上演一出大戏

主角和配角都是时间

我只好做一个合格的道具

 

你是除你之外唯一的观众

没人知道哪里是始,哪里是终

你有拿在手上的门票

和我一贫如洗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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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我前天生日快乐

记得上周日去大成国际遛99参加一个比赛,冯老爷子办的,报名免费,拿名次有奖,无本买卖。无奈去晚了,没报上名,只好在一边围观。人很多,人群中居然看到小海了,心想,他一来这还用比吗,还好没报名,要不丢人丢大发了。后来后悔了,比其他舞种多两倍人数的Popper们,真没几个拿的出手的,至于小海,他跳的hiphop,估计也是不愿意跟我们这些人厮混在一起比赛,辱没名声,而且他居然进了四强。我就想起纳什了,一个能去欧洲五大联赛踢球的NBA常规赛最有价值球员。冯老爷子把自己包的很厚,破天荒的居然没有带黄色礼帽。hiphop和breaking我在下面看的很沉寂,除了几个b-girl刚上来的时候小小关注一下,当然,她们一开始跳就把我仅有的注意力给跳没了。LK一直边上拼命往里伸头,不过是往下看,我找着条缝瞄过去,原来脚底下坐着一姑娘,很低胸,黑白条纹的内衣,依稀可以看见粉色乳晕,三俗了,罪过。poppin组里有个大叔,面相得三十多了,带个傅老大那种红色小帽,很自信,一出场,就把我们镇住了,非常相当很old school,八零年代的霹雳舞,poppin早期雏形,边跳边自信的笑,跳的像孙红雷,笑的像孙红雷,雷的像孙红雷。但我其实没太注意他,因为我的目光一直在一个女Popper那里,穿的很范儿,很funky,长的也好看,跳的有dey dey的意思,也有点像lia,她下来的时候我心潮澎湃的想去搭讪,幻想着我们一见钟情,什么都不用说,我拉着她的手去旁边的餐厅吃饭,然后散步回家,呃,她家,然后喝杯红酒,聊聊舞蹈,聊聊人生,然后上床,然后像古冲那样结婚的时候一起solo。我边幻想边挤,最后被数以百计的人挤回了现实。前戏两个小时,在半决赛的时候有了点高潮的迹象。前面一直梦游的DJ终于放了几首能炸场的曲子,场上的飞龙和大脸也没糟蹋DJ的好意,一个比一个炸。看到最后有些郁闷,我最爱的boogaloo没人跳,看上去现在是大pop的时代,可能EB那帮老爷子的东西已经不被这些孩子们接受了吧,我还是觉得,只有boogaloo才叫舞蹈。还有个孩子,挺小,十来岁,估计是南贤俊看多了,跳出来全是韩范儿,一水儿wave,跳的跟音乐没半点关系,套舞,给什么音乐都是这样跳,韩流害死人。后来我们找个小饭馆吃碗面,喝瓶啤酒就走了,哦,他们几个还跟冯正合了个影。忘了,昨天是生日,不对,过十二点了,那就是前天,祝我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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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茎制洞 茎待佳阴

终于走到最后一片麦田

你的呼吸我也已集齐

空气中弥漫着破碎的情绪

从天到地

抚摸过每一具尸体

快感总也拍马不及

仍有一双无所适从的眼睛

黝黑巨大的双瞳把一切吸尽

滴落的泪却无处找寻

 

还等什么我的将军

脱下伤痕累累的铠甲

我为你轻轻涂抹上月光

别低头了,你看不到路

心烧的吱吱作响

嘴里却呼出万古不化的冰霜

如果你看到了麦田那头

请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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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则不伤

你的衣服艳若桃花,雪一样飘逸的策马飞奔,天地苍茫,只有你那点红色渐渐远去,仿佛一点血珠从如玉般的指尖滑落。我的马染了风寒,一边蹒跚,一边咳嗽。注定追不到你了,我想。跳下马,和它对望。一大一下两团白气在空中对撞,这家伙嘴是比我的大。背上的剑很沉,压的喘不过气。这是一把好剑,很好很好的剑,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给我背上了,他要我拿着这柄剑出人头地。可这么多年我只用过两次,一次是帮隔壁的小姑娘砸核桃,那年九岁,我很喜欢那个小姑娘,愿意用父亲引以为傲的神兵帮她砸核桃,可是没砸开,当时很丢面子,我双手握剑,使劲全力朝那个核桃劈下去,石凳裂了,核桃飞了,找了很久都找不到,小姑娘开始哇哇大哭,我心里有愧,飞快的逃走了。我一边跑一边想,这下她再也不会理我了,可是后来,那个小姑娘真的就没再理过我,我猜想是我身背绝世神兵威风八面的样子在她眼里还不如那个核桃。第二次,也就是最后一次用这剑,是父亲死前,非要看看我练习这么多年的剑术有多么厉害,于是我拔出剑把平时跟其他孩子们打架的招式耍了一遍,还没耍玩,父亲就死了,死的很难看。剑真的很沉,背着都累,我实在是懒得拔出来,而且也没什么用,削苹果太大。我坐在地上,雪立刻被屁股上的肉挤向两边,形成一个刚刚好包围着我的屁股的圆坑。马在风中瑟瑟发抖的样子,我看着不忍心,于是闭上了眼睛。你跑的可真快,不对,你的马跑的可真快。肯定是追不上,索性就在这等着吧,也许你会从这边跑回来的,对,这个办法好,反正我也不知道去哪,就在这等。我兴奋的看着马屁股的方向,一直看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点红色慢慢飘来,越来越大,看,我就说能等到你。我迎上前去双手挥舞,大喊,你终归是会回来的吧!你穿着艳若桃花的衣服,雪一样飘逸的从我眼前飞奔而过,没有看我一眼,天地苍茫,只有你那点红色渐渐远去,仿佛一点血珠从如玉般的指尖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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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有啦那死米达

差点在火车上跨年。一打酒我一瓶都没砸,当时心疼钱,回来就后悔。手机里塞满了各色人等发来的五光十色的祝福短信,有进步,署名没忘了改。有些人短信都没发,直接电话,在一起混了小二十年,还这么多话。我在电话里说了句09年巨背,今天熊就在布达拉宫帮我装模作样的下跪祈福,阿猫也在塔尔寺做着同样的事,这帮傻比,大老爷们还玩什么小感动。鸭子,玛丽,雷子,螃蟹,阿豹,seiku依次跪安过后,我就忽然很想他们了。活的着实浑浑噩噩的,当牛做马不知道为什么。新年希望能稍微明白点,通透了也许就不那么累吧。熊最后说了句,山大羊,我还记得十年前你腿上的那个刀疤。妈的,这么久了,你惦记这么清楚干嘛,又不影响爷走路打球跳舞泡妞,该干嘛干嘛去,你以为你倪萍啊。挂电话的时候差点就他妈哭了。

完蛋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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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日本人造的电子产品那么轻薄-2

200912091051314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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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日本人造的电子产品那么轻薄-1

扑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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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沫里生根发芽

海报做的很一般了

2009第十一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粉墨登场。从未听闻。想来如今大大小小的艺术节像电线杆上月薪三万不是梦或者尖锐湿疣不用愁之类的纸片,纷纷扬扬,遍地开花,着实有些应接不暇,所以有些小纸片从未见过也是可以理解的。听上去像是从某个国外艺术机构骗了些钱,找个场地,办个活动,再联系些艺术家集体上海双飞七日游。不是抱怨,实在是夸赞,必须夸赞,因为组委会的人搞了第一届上海国际beat box表演大赛,美国英国法国韩国香港台湾的世界顶尖beat boxer们都来中国了,看看这些让人颤抖的名字,Shlomo,Bellatrix,Roxorloops,连国内权高位尊的桂晶都从冰天雪地的延边跑去上海当选手。这钱骗的还真值。众多的中国b-boxer们终于等来一个真正权威,国际,专业的赛事,终于可以和平时只能在土豆上看到的国外神人们一起切磋学习,挺高兴。看看那些一张嘴三四个声部的老外是不是多了几条舌头。说来这次赛事网络合作伙伴是优酷,土豆可一直是b-boxer们的阵地啊,看来经过08年的爆炸扩张,现在优酷越来越咄咄逼人了。好像法国小胖没有来,有些遗憾。上世界七八十年代,美国的黑人们穷的买不起乐器,就想了这么个招来自娱自乐,当时的黑人兄弟们很苦。谁成想,现在中国的孩子们像他们的祖师爷当年一样苦。看,总有捡钱的时候,撑着吧,吐沫横飞中用舌头跳芭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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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该操呢还是该操呢还是该操呢

看看最近生活给我开的种种温柔的小玩笑。

哥甲的不是流,是寂寞。倾家荡产的把因为遇人不淑而导致远在拉萨的驴友驿站破产的漏洞补上。钱包文案钥匙丢在某个茶馆角落里或者万泉寺出租公司的现代伊兰特的后座上,身无分文在零下五度的寒风里从中午逛到半夜进不了家。乱七八糟的猎头以各种五百强名义的乱人心智的电话。来东方梅地亚给央视扔一两百亿不眨眼的土财主两个晚上硬生生吃喝玩乐了我俩月工资。因为没赶上BTV青少频道的节目录制,只好郁闷的一边看着那帮dancer风生水起一边滴血的痛恨自己失去了扬名立万名垂青史的机会。万分敬仰的跑去洗耳恭听祖师爷poppin  pete的教诲,却被一个韩国小孩用一口流利的中文忽悠了一下午。今天和朋友开车碰到一个骑自行车或者叫单车的中年男子,事件仍在进一步解决中。             

。。。。。  。

开玩笑嘛,得笑。

还有什么,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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