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升小升小笑声

给你们的我的毛片岁月2——与父亲

一

第一次被父亲发现看少儿不宜的影像是小学大概二三年级的事情。时间是傍晚，地点是我家楼下附件当时我们县城风生水起贩卖VCD碟片的一个小店里，人物很多，年龄参差不齐，性别有男有女。

具体的过程是，忘记为何，我坐在拥挤的人堆中在看一部店内免费播放的香港产的黑社会影片，好像事关绑架，因为不良的画面出现的几十秒的时间中，是一个被口封黑色款宽胶带，手臂缠麻布绳的女的趟在一张沙发上挣扎，沙发跟前的窗户外正值残阳如血的夕阳西下时分。一个男的正在实施强奸。在我并不清晰地记忆中我记得女的和男的并没有深入和脱光，只是久久在沙发上你来我往地纠缠。然后我便被父亲从人堆中揪出，带回。在往家走的途中，上楼道的时候，父亲对我说，你球一点点大的（意为年纪很小很小），胡看什么呢。听闻此话。当时内心忐忑波澜壮阔的我，是尴尬无比，无比尴尬…..

二

第二次是初中，我忘了是买来，借来，偷来的一张教学性质的黄色VCD，一对外国男女在黑灯瞎火，黑漆马虎的只有一面镜子和一张床的呈昏红色色调的房间里进行做爱，只有上半身，然后就是那女的站在镜前久久伫立，左右倾斜身躯打量自己的胴体。期间VCD中的女主持人穿插讲解做爱技巧和男女性器官以及性功能知识。我看完后自作聪明地藏匿于家中某处，不想被为父发现，没收至他的被我很容易就能破解捣置打开的有锁抽屉中。父亲私下提醒过我一句，不要整天胡思乱想。

三

时间仍然是青春期荷尔蒙蓄势待发的初中。事件是我从新华书店偷来的人体模特彩图书一本。在翻阅无数次后藏到自己的床铺下，被父亲发现，但做心照不宣状，于是在我俩暗自的“推心置腹”后，此书迄今下落不明，无从查找。

如我如此开门见山地告诉你们一般，初次看毛片的我正值刚开始学习开门见山的写作手法是如何云云的小学四年级。

那时我整日游手好闲、无事可做。恰好当时的我平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班级里当上了正班长这么个在那时让我朝思暮想日夜期盼的职务，此职务在那时幼小的我们心目中意味着，会有源源不绝的女生缘。

当我有了女生缘的时候，生性懦弱、胆小怕事的我就希望改头换面。而改头换面的第一步就是要迅速和班级里最“坏”的学生建立友谊。因为，这样更能有魅力助我拉近和女生们的距离。我以为。

之后的事情就是，当我和这些坏地威镇整个校园的同学们形影不离、心心相印的时候，在他们的带领下，我终于在未成年的生命时间里看到了成年人创造生命的时间。

那是一个无比晴朗、艳阳高照的中午。这里的天气绝对真实没有虚构，因为毕竟是第一次，难免激动兴奋，集中保持极高的注意力。我跟大概三四个坏孩子进了距离我们县城武装部不远的一个录像厅，每人三四元钱。

当第一部影片在我们的急不可耐地迫切期盼下终于演完时，纯真的我很纯爷们地猥琐地萎缩着观察四周，只见上下左右的每个人都在长凳上正襟危坐，表情严肃，眼神死死死死死死死死地盯着20来英寸的彩电目不转睛。人头攒动中我还发现有一个少妇。

毛片终于在万众的期待中如期上演。几个长的难看的女人和几个长的难看的男人，甚至还有一个留长发蓄胡须，貌似艺术家的老头。故事的情节就是没有情节，我所记忆的画面就是某男做梦梦到某女，两人在梦里做就做到了现实中。然后是老头跟某女在一个小车里天旋地转山崩地裂地做爱，镜头从车里拉出到车外远景，只见那车前后摇摆，左右起伏，不断不断……然后就是就餐期间，一个特别难看的短发女将脚搭到某男某部位……饭后在某男洗澡的时候，此女进了浴室，于是乎……

看完之后我们顶着日中天的艳阳高日，来到录像厅门外的人行道绿化带跟前，每个人解下顶地裤裆直挺的裤带，对着来往行人车辆，一泻千里。撒尿。

第二次的时候是在五年级，不乏冲动却已不觉新鲜。当时是我们班的班长家里的碟，（我已不是班长，因为太坏太坏，被开除转学到这个班级），剧情就是围绕一部床前有台摇式电话，然后每天都在接打电话后在电话后的床上做。

这个让我记住的不是毛片的本身，而是给我看它的我们那个班长。在他给我看后时隔不久的某天放学中午，我去他家吃饭。吃完她妈抄的土豆丝拌米饭，我跟他来到他的卧室。期间他的妹妹悉数在他卧室出入，我们断断续续心驰神往神志不清神色兼并地讨论数日前看的他家碟上的毛片。聊着聊着他突然对我说快别说了。我问怎么了。只见他从两腿中间抽出一根擎天柱上面泉涌一般几滴露珠沾满。当时我唏嘘不已，如今我赞叹不止。因为迄今为止，我还没有发现还能有人聊天都能聊出精液来，我只能不断地从各色人的口中聊天聊出经验来。

然后就是初中，刚学会上网，聊天没有QQ号，因为没有手机注册，没有钱买，加之不会申请，无人帮忙，只能在聊天室里跟人聊天的时候。我们县城我经常光顾的至今任存的一家名为精锐的网吧里，当时当网管的并且是我们县城一个小混混处辗转得知，有3PIC,51SE,18GIRL网站中浏览像素不高，视频简短的裸露图片。

接下来的时光和大家如出一辙，大相径庭，无非是利用一些下载软件看毛片，登陆某些成人论坛看图区的论坛里看黄图。

我，写完了。

如今，当我丧失了色界的最新地址，当365也早已丧失的今日，我只有一个从豆瓣上看到的玫瑰原创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