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早上醒来(尽管外面鞭炮的声音很大,却不是被吵醒),发现来了例假,尽管心里寻思着该视为吉兆还是凶兆着,事实上已然偏向后者。正月初八,我奶奶去世了,十二年之后送别又一个亲人。我跪在地上企图把天空哭破,痛苦到听不到任何人在说什么,已然唤不回血液流淌。十二年,当我开始慢慢地认知了伪善,欺骗,利用,不断地以辩证自救。当我开始强大,对能预知到的伤害说不的时候,面对亲人的离开我依然为形而上的痛苦所擒,不得动弹。
心里清楚爷爷奶奶都老了,然而在外上学的时候也总是很少想到他们。假期的时间也大都对着电脑,总是觉得时间还有很多。冥冥之中却犯了一个如此愚蠢的错误,那便是拿着自己手中还可以挥霍的时光来衡量老人的前方,却忘了生活的玩笑说开就开不是,它不会咧开嘴告诉什么意外在前方。丧事办完之后,我跟一个朋友说我好累。一瞬间我才发现我已经有两三年没有拿累来说事儿了,前些年的时候动不动就累,具体累什么呢我也忘了。那种心境是值得嘉奖有血有肉的感性,还是少不更事胡乱的迷茫,我不知道。当我刚学会使用意志平息不合理的欲望,却怎么狭隘地连那么浓的爱都看不到。总是滞后。自此起,把亲人带在心上。
初五晚上,我和哥哥过去,奶奶拿了两包开心果给我,说自己咬不动,说知道我爱吃。那是生前见到奶奶的最后一面,以后我再也见不到我奶奶了。
奶奶,你可否在梦里折一枝开在天堂的春天的花送我,或者仅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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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枝开放。
Comment by 流火 — 2010-02-27 @ 23:58
今天,我奶奶烧二周年。
Comment by 夜 — 2010-02-28 @ 10: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