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着,幽幽地做一枚挂在男人脖子上的白玉吊坠。
即使他平日里衣领紧扣,什么也看不到,但奔跑或运动的时候,就会一下一下轻叩在胸口。若是摘下来,再戴上去,则有一种怨尤的冰凉意,从肌肤向深处蔓延。
我想,大概,我就是他胸口不轻易示人的那枚吊坠吧。
昨夜见他,说很少的话,只是相邻地坐着。
吃饭,淡淡地怪我改变他也开始吃辣。
平静地教训我,让我心胸开阔些,别有小猜疑,别有小嫉妒。
一任地喝着白开水,拿眼瞪他:“偏不。”
看男人喝酒,多是少趣味,又不忍的。
于是一个人躲进洗手间,抱着IPAD,悠闲地玩消泡泡,打赌爱与不爱,在意与不在意的小把戏。
许久,徐在外喊:“苏~没事吧?”
呵,想他就该问我,于是笑嘻嘻地说:好着呢,玩游戏呢。
徐说:那你也不吭声,吓死人。
回到饭桌,还是不忍看他们碰杯喝酒的豪爽。
他站起身,走过来,说:很想你,但是不是什么话都要说出来的,你需要有时间来了解我……
闭上眼睛都知道,这时间有多长了。
他双手固定我的头,迫使我仰起脸,突然地一个吻,湿湿地覆盖上来……来不及回味吻的味道,只知道,这吻,来的突然,来的久违,来的……让人悸动,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否一瞬间红了脸。
为什么感觉还在?
就像未曾离去过一样?
徐的黏人很常规。这是每次他喝多酒我很少真正责怪他的原因。
一桌的人,他拉过我的手,亲吻;我起身去洗手间,他挡着,非要抱抱,亲一下才可以……他不时地捏着我的胳膊,问我:知道我爱谁吧?
呵……十点多离开,下扶梯的时候,他一直抱着我,低头吻着我,我真担心没站好从扶梯滚落下去。
临出门的时候也是那般地黏人,让我觉得似乎没有道理一个丈夫这么缠绵一个大肚婆。
回到家,赖在我的枕头上不走,撅起嘴巴非要亲一下才让地方。
还对妈妈说:对不起妈妈,我一直没能让您过上好日子,整天跟着我们奔波……
婆婆笑着说:“他喝多了。”但是满眼的慈爱。
上了床,非要换个方向睡,说是要和我头枕在窗户的一侧,可以和我一起看星星……嘴巴凑在耳朵处,非要给我唱《没有你还是爱你》……拉着我的手,非要放在嘴巴里,说得有个东西咬着,害的我半夜还要咯咯笑……消停了的时候,还是要四条腿纠缠交织着,才肯睡。
呵,这是一个吻与爱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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