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响着这句歌的时候,在咬一个草莓。
然后一滴草莓汁滴到了拿着草莓的手的手掌上,往下流。
然后,我就陶醉了…(有点没出息,但是没装逼。)
脑子里响着这句歌的时候,在咬一个草莓。
然后一滴草莓汁滴到了拿着草莓的手的手掌上,往下流。
然后,我就陶醉了…(有点没出息,但是没装逼。)
据说,什么时候一个人,一杯酒,能喝一整个下午,就是活出点味儿了。
…我还幼稚着呢。
晚上的空气于是变得甘甜,台灯的光变得体贴,耳边的声音也好听起来。轻快的小颗粒。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今天晚上,确切说是此时此刻,特别美,特别满足…我有一种恨不得现在睡去就再也不醒来的感觉。
受不了了。
听歌的时候,搜了下歌词,浏览器上的谷歌说想翻译一下,就让它翻了。结果出乎我意料,机械的译文有着奇怪的美感。好像太过朦胧的诗…尤其是那句“虹吸了我的意志”,很惊艳。
以下是未经改动的原文。
6月
在我的房间灯闪烁
飞机飞行的
在下降,香水
毯了天空
漫步在烟雾
抓粮食
窒息的空气
可能很快通过了
为什么我以为这些东西是坏,坏,
被烧毁,烧毁了?
坏,坏,烧毁,烧毁了?
为什么要所有这些漂亮的东西是可悲的,悲伤,
不知何故,不知何故?
伤心,伤心,不知何故,不知何故?
羊的栅栏绊倒
(羊绊倒围墙)
害怕的动物践踏在床
虹吸了我的意志。
(羊绊倒围墙)
它可能成为像他们说,
这也许是因为在这里更差
即使是现在
为什么我以为这些东西是坏,坏,
被烧毁,烧毁了?
坏,坏,烧毁,烧毁了?
为什么要所有这些漂亮的东西是可悲的,悲伤,
不知何故,不知何故?
伤心,伤心,不知何故,不知何故?
伤心,伤心,不知何故,不知何故?
伤心,伤心,不知何故,不知何故?
伤心,伤心,不知何故,不知何故?
这取决于与火风暴的树木
伤心,伤心,不知何故,不知何故?
伤心,伤心,不知何故,不知何故?
这取决于与火风暴的树木
伤心,伤心,不知何故,不知何故?
伤心,伤心,不知何故,不知何故?
这取决于与火风暴的树木
伤心,伤心,不知何故,不知何故?
伤心,伤心,不知何故,不知何故?
这取决于与火风暴的树木
伤心,伤心,不知何故,不知何故?
伤心,伤心,不知何故,不知何故?
这取决于与火风暴的树木
这取决于与火风暴的树木
即使是现在…
—小分割—
我觉得还挺有意思,就又找了一首挺意境的歌儿,想让他再试试。是花园村里那首edward albert burger的leading the winter in。
不予评论了,谷歌翻译还是谷歌翻译。
领导冬季-爱德华阿尔伯汉堡
有一个在秋风叶
陷入狂喜的舞蹈
这是一个与神风华尔兹
这是一个仪式领导冬季
仪式领导冬季
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很可爱
我把她按损失歌公司
她是那个谁带我去唱歌
她领导的山谷风,冬天的
她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
已放弃万物
她的母亲和她的孩子
她领导的渴望冬天
领导的渴望冬天
有黑暗,我觉得理智
在光,我们喝不朽的泪水和雨水
和声音这是一个耳语
这是领导这个词在冬季
有颜色我看不到
我恳求她,这是一个可笑的认罪
这是对一个地方,开始搜索
这是一个游戏的领先的冬季
游戏主要在冬季
这是书面的,因而
出现根据法律,
这是一种享受,这是一种罪过
这是一个仪式领导冬季
仪式领导冬季
仪式领导冬季
仪式领导冬季…
—又见小分割—
学习去喽。
快12点的时候饿了,认认真真做了个金枪鱼三明治,不认真地吃了,撑。晚上饿意味着熬夜的生活又开始了,可能要持续十天左右。
我听水手呢,就不共鸣了,酸。
最近很认真地反复弹一首歌,虽然我只会弹前半部分,可是还是很高兴地磨出了各种泡啊之类的。用我们宿舍人的话说,你手指头怎么跟我脚后跟似的。脚后跟就脚后跟吧,我高兴就得了。
其实大半夜一个人在黑暗的屋里静静弹琴是特悲伤一事儿,刚才就把自己弹难过了。几个分解和弦半高不低地吊着,翻来覆去的,有气无力。琴贴着胸腔共鸣,心里直颤,我觉得我融化成水流到地上,往下渗。有点凉。
欢乐不在这儿,这儿是我一个人的埋头苦读和无法排解的各种负面情绪。冷,又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没多愁善感,特无奈罢了。
我一杯接一杯地喝了好多水。我的生活不规律地如此规律。
想想,还是担心。
暴躁得很安静呀。
觉得自己太傻了。
我越来越不能表达内心想法了。
你们丫耍我呢吧。你们在乎自己的东西,把自己弄得金光灿灿牛逼闪闪,却教唆别人玷污他该珍惜的东西。还看热闹是吧。
你也可悲。你和你的,所谓“面子”,所谓自由。
拜托你跳出来看看,你看看,看看谁是那个热烈氛围中的一个头脑不清醒的傻子。一个放纵,毫无自制力,拥有所谓自由的傻子。
一定要这么难看吗。
继续摧残我的天真和善良吧。
我是一颗光秃秃,无知的小星星。
遥远的地方,有我的大星星,我们感应。它巨大而深沉。
如今我已经没有了独自旅行的力气。一旦我有了力气,我再也不要舍不得花钱买明信片给上一个,另一个,下一个自己寄去了。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和自己说话,是效率最高的交流。然后我喝一杯白开水,给所有的自己,来一个集体拥抱。暂时告别,独自继续向前走。
想到未来,兴奋得心惊胆战,却总是被困在现在。真是白痴。
一直走啊走啊,找啊找啊,沿途留下的都放在原地了,没带走。所以,最后的最后,依旧两手空空。怎么能后悔呢,撕下,揉烂,吃掉。要是能升华就好了。
毫无目的地甩着胳膊。站在原地。
别看了。惨不忍睹。
有厚重的拖鞋,干扁的拖鞋,男式拖鞋,女式拖鞋,大拖鞋,小拖鞋,冬天的拖鞋,夏天的拖鞋,贵的拖鞋,便宜的拖鞋,你的拖鞋,我的拖鞋,公共拖鞋……总之,生活充满拖鞋,各种,各种拖鞋。
妥协。
要么就全都给我,要么我就什么都不要了。我心里就这么想,就这么坚持,可是生活充满拖鞋。你知道我受不了诱惑,你不知道什么叫煎熬。
总有一天,赤着脚潇洒地耍。
好吧,袜子还是得穿。
别叫大哥。变态起来很容易。就是拧了才画那样的画,我自己也很不舒服…
周围的一切沉默如你呀。
我不能病孩子,起码病了不能再让你们看见了吧…
心里有个疙瘩..让人怎么睡觉..看看会做什么样的梦。
希望,小老虎快来。
所有我的东西,都得有我的痕迹,必须是我喜欢的样子。你现在也有我的样子了,但你还不能是我的,不然就完蛋了。
和我好之前,你是个敏感腼腆健康的好少年。有了我,磨磨唧唧你就成了敏感腼腆病态固执无奈没辙的体贴男朋友,发型写意,面色苍白。这个过程不长不短,两年。被我折磨得不轻。
以前我喜欢你身上的洗衣粉味儿,现在我习惯了你身上各种地方的各种味儿。以前我喜欢接近你靠近你的生理兴奋,现在我不和你靠着就觉得太冷。以前我觉得你买单天经地义,现在我舍不得花你的钱。以前和你走路觉得路短,现在老想怎么还没到。以前觉得你有想法,现在和你讨论个事就吵起来。以前觉得,呀你可真棒,现在觉得你小人得志穷得瑟。以前死活不要男女朋友,现在争着当男女朋友。以前不敢和你好,怕把你变得不那么美好了,现在呢,晚喽,已然陷入琐碎,谁都别想跑。
我就是闯进你生活捣乱的,顺便给你点关怀,给你点温暖。
那天,贝司手退出了,贝司改你。主唱打算和鼓手好。主唱和鼓手好了,天天吵架,越吵越好。主唱和鼓手分手了,我第一次见主唱和胖子,是偷偷带四个小二去波楼。那天晚上主唱回忆,当初鼓手穿着小绿棉袄,站在教室门口管主唱要电话。胖子有个高个儿女朋友。那天,又和主唱喝酒,主唱吐完我就去吐了,主唱当晚又去找鼓手,主唱和鼓手和好了。后来,胖子分手了。后来,胖子有了新女朋友。后来,鼓手讨厌我。后来,鼓手过了减速带。后来,你我主唱鼓手胖子和胖子女朋友坐在一起吃饭。两年,几次分合,几桌酒。
今年冬天鼓手还穿着小绿棉袄。主唱和鼓手上个月刚过了两周年。
那个冬天我和你开始亲密,然后我跑到这块大陆的另一头儿。第二个冬天我不太像话,你很包容。这个冬天,就这样,很平淡。
下个冬天我们会在哪呢。
我觊觎那个你,其实都是我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