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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还是卫生间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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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又一个 你们的 Blog</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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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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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6 May 2009 16:36:11 +0000</pubDate>
		<dc:creator>niba</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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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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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车子是1258</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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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3 May 2009 06:21:01 +0000</pubDate>
		<dc:creator>niba</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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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额影视学院才开一年呢，你好。亲爱的实验品。 　　很庆幸金融危机来了，就在艺术完全商品化时。我在这里很幸灾乐祸。 　　 　　三品王什么的连锁。都把米粉的真正的内核丢了，只有形式在招摇撞骗。当然我不得不承认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个伟大的新中国里花枝招展。这个就像当今中国的当代艺术。 　　 　　在北京的一年，最值得提的不是自己的作品。而是一路上都遇到的是好人。真的。原来生活可以更美的。 　　 　　话说沛鸿我还没进去过。倒是旁边的石户米粉经常光顾。妹妹看到那些鲜嫩的高中生，就会想，我擦。什么时候能让我AV一把。 　　 　　在广西学设计，我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我们伟大的广艺专门利己。近亲繁殖不是你能想象的。牛逼人都被逼走了。不过我觉得这也是好事。特别是他们根本不管你在想什么、上不上课、可以说给了我们最大限度的自由。它很保守，但一点都不封闭。学生的主动性什么的就看学生自己有嘛想法。 　　 　　庆幸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额影视学院才开一年呢，你好。亲爱的实验品。<br />
　　很庆幸金融危机来了，就在艺术完全商品化时。我在这里很幸灾乐祸。<br />
　　<br />
　　三品王什么的连锁。都把米粉的真正的内核丢了，只有形式在招摇撞骗。当然我不得不承认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个伟大的新中国里花枝招展。这个就像当今中国的当代艺术。<br />
　　<br />
　　在北京的一年，最值得提的不是自己的作品。而是一路上都遇到的是好人。真的。原来生活可以更美的。<br />
　　<br />
　　话说沛鸿我还没进去过。倒是旁边的石户米粉经常光顾。妹妹看到那些鲜嫩的高中生，就会想，我擦。什么时候能让我AV一把。<br />
　　<br />
　　在广西学设计，我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我们伟大的广艺专门利己。近亲繁殖不是你能想象的。牛逼人都被逼走了。不过我觉得这也是好事。特别是他们根本不管你在想什么、上不上课、可以说给了我们最大限度的自由。它很保守，但一点都不封闭。学生的主动性什么的就看学生自己有嘛想法。<br />
　　<br />
　　庆幸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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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o wha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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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3 May 2009 05:58:24 +0000</pubDate>
		<dc:creator>niba</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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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草 真想把你的文字满世界去发 至少要搞得像二战时飞机发传单那 架势。 关于广艺。 现在在我脑海里流下来的全是美好。当然我与你一样。在极度无趣中度过。他唯一给我的就是一个图书馆。当然他肯定比不鸟在北京的任何一个专业的图书馆。不过在我那被我美化的一塌糊涂的豆蔻南华宿舍和白沙村的时光里。那个图书馆已经很够我死在里面了。那时候有关艺术、哲学、社会学的知识全来源于此。那是在杂志里看到北京、上海、广州某某某某展览，还是无比崇拜的。于是也系统的去攻了下与艺术史有关的众多文史。以致在学校也找不到可以畅谈的老师。在一起的铁哥们也受我的影响一起去看书，随后再有把漓泉言博伊斯意淫杜尚恶搞马蒂斯轮奸米开朗基罗。而到北京却发现那些的包装的壳子远比被包装的内核要真实的多。所以现在更想来那个学校也没那么重要。到现在在北京却觉得更没什么话说。在这边跟安静去充实自己内心做自己。外面太大了，没底没限的。让人很虚。现在自己在通州这边也难得进趟城，也一不小心见了些名人，但自己吧以前在杂志、电视什么的媒体的光环脱去时，发现他们也不过一个人，也是会拉屎的。 你所说的那些南宁的游乐场，那是 第一没钱 二没色 三有点不屑。所以我到光顾各个 螺丝粉 老友粉 桂林米粉 生榨米粉的时候多过 酒吧 ktv 夜店什么的啦。每个店的风味的不同，比起那课堂的死寂和夜店的虚要来得实在。还有更多的夜里就是在白沙那个难找的胆识风味极佳的 炒粉、田螺、烤串中就着漓泉下肚的是有关自己对于艺术在以后的豪言壮语和无知的批斗。 现在一听到广西的新闻就感觉是家里出了事。哦。我是湖南仔。一看到这边的沙尘、柳絮什么的 就想着那边的绿是那么的犯贱。 好的。我语无伦次。了。原谅是多余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草<br />
真想把你的文字满世界去发  至少要搞得像二战时飞机发传单那 架势。</p>
<p>关于广艺。<br />
现在在我脑海里流下来的全是美好。当然我与你一样。在极度无趣中度过。他唯一给我的就是一个图书馆。当然他肯定比不鸟在北京的任何一个专业的图书馆。不过在我那被我美化的一塌糊涂的豆蔻南华宿舍和白沙村的时光里。那个图书馆已经很够我死在里面了。那时候有关艺术、哲学、社会学的知识全来源于此。那是在杂志里看到北京、上海、广州某某某某展览，还是无比崇拜的。于是也系统的去攻了下与艺术史有关的众多文史。以致在学校也找不到可以畅谈的老师。在一起的铁哥们也受我的影响一起去看书，随后再有把漓泉言博伊斯意淫杜尚恶搞马蒂斯轮奸米开朗基罗。而到北京却发现那些的包装的壳子远比被包装的内核要真实的多。所以现在更想来那个学校也没那么重要。到现在在北京却觉得更没什么话说。在这边跟安静去充实自己内心做自己。外面太大了，没底没限的。让人很虚。现在自己在通州这边也难得进趟城，也一不小心见了些名人，但自己吧以前在杂志、电视什么的媒体的光环脱去时，发现他们也不过一个人，也是会拉屎的。<br />
你所说的那些南宁的游乐场，那是  第一没钱  二没色  三有点不屑。所以我到光顾各个 螺丝粉 老友粉 桂林米粉 生榨米粉的时候多过 酒吧 ktv 夜店什么的啦。每个店的风味的不同，比起那课堂的死寂和夜店的虚要来得实在。还有更多的夜里就是在白沙那个难找的胆识风味极佳的 炒粉、田螺、烤串中就着漓泉下肚的是有关自己对于艺术在以后的豪言壮语和无知的批斗。<br />
现在一听到广西的新闻就感觉是家里出了事。哦。我是湖南仔。一看到这边的沙尘、柳絮什么的  就想着那边的绿是那么的犯贱。</p>
<p>好的。我语无伦次。了。原谅是多余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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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当然打车回家是件很总统套房的事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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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Apr 2009 20:04:16 +0000</pubDate>
		<dc:creator>niba</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仙长的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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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都说自己现在老一不小心看到自己以前写的那些东西，都是做惊讶状。怎么那个时候能写成那般好。现在却是连笔不敢拾起。 因为好色、因为想起自己毕业展的布展的艰辛、因为装置艺术的暧昧性。于是我只能打车去mao。心痛的胃抽筋。 我还是按时间来出牌。我承认我就是向着pentatonic才奔去的。不过鸾舞伎真的很视觉很年幼。有些理所当然的无章法。裙子、眼线等等这些我都能坦然。只不过那旋律的出彩点真的屈指可数。别别别。 Pentatonic在第三个出场位置小马在我提着即将被脱下的裤子拍着我肩膀说。在花伦的两曲间隙他又拍着我肩膀说我们的演出怎么样，我只是条件反射的竖起拇指，‘我、我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的喜欢程度。‘真的这是我听完Pentatonc的真实感觉。当然我不排除因为我和主唱相识的缘故。 《you build a house on my back》这个招牌曲目真的一下就让我忘记了因为乐器问题所耽搁的时间在心里分泌的不快感。很飞。闷骚是假象，在假象的外衣之内是个沉稳悲悯的情怀。后摇的旋律结构很紧凑又不失阔气。既相当的文艺青年有相当的深沉。画面感很强烈你甚至可以看到那个医生从死神的手指缝里一点点的拽出那些熹微而生命片段一剪一剪地裁夺。然后一针一线的慢慢缝制，青苔渐渐蔓延。生命在不知觉间转化，甚至你还来不及翻出这个座文明的城，就已经进入下一个轮回。只是曲终前4.157秒的吉他又发了一点小脾气。不过确是刚好把握拉出那个音的漩涡。 《YES,I AM SO FRAGILE》首先是主音吉他已经没出什么问题可以出了，呼声日益高涨尖锐的像一颗破土而去的苗儿，在和声吉他的掩护下，潜伏进入，在进出之间迎战声东击西、草木皆兵。我们虚伪世俗的心态纷纷落马而亡。这别是那个长达半分钟的噪音墙把人送入云霄飞车，在飞的顶端，向着自己回收已经过去美好、温柔、卑微。厚实的音墙把我们反复的出纳的吞吐。不紧不慢雍容大度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有罗两场现场演出经验的新手。 现场的气氛来到了们期盼已久的小高潮。全身的肌肤开始一紧一紧的，仿佛在ML时的强忍、换位。当然这并非说我们在此之前的没有过这样的头皮发紧。只是说这般持续的的全身战栗的感觉在李红旗的尝试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过了。有小高草当然有大高潮。那样的噪音墙就算你有三头六臂也是休想逃出生活本身的五指山。 话说我们的花伦引起的尖叫直接分泌出的雌性激素完全够一头母山羊怀孕44次了。他们真的很奶油很赏心悦目。音乐的后摇混合的视觉噪音这样的方式足以成就一个偶像的平方次的团体。在乐曲开始部分的修剪看得出他们在很用心的想国文古意靠拢，但是相比Pentatonic明显可以看出其单薄与幼嫩。但是其乐队的名字：花伦其实就是说他们的音乐的方向就是鲜艳、迷离中走向一种年轻人一种无的放矢的愤慨。而且南方那种闷热潮湿的特有的燥气相对于乐曲的噪音墙来说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对年轻人我看好很看好。就像月亮对太阳说得一模一样。]]></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都说自己现在老一不小心看到自己以前写的那些东西，都是做惊讶状。怎么那个时候能写成那般好。现在却是连笔不敢拾起。<br />
因为好色、因为想起自己毕业展的布展的艰辛、因为装置艺术的暧昧性。于是我只能打车去mao。心痛的胃抽筋。<br />
我还是按时间来出牌。我承认我就是向着pentatonic才奔去的。不过鸾舞伎真的很视觉很年幼。有些理所当然的无章法。裙子、眼线等等这些我都能坦然。只不过那旋律的出彩点真的屈指可数。别别别。</p>
<p>Pentatonic在第三个出场位置小马在我提着即将被脱下的裤子拍着我肩膀说。在花伦的两曲间隙他又拍着我肩膀说我们的演出怎么样，我只是条件反射的竖起拇指，‘我、我<br />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的喜欢程度。‘真的这是我听完Pentatonc的真实感觉。当然我不排除因为我和主唱相识的缘故。<br />
《you build a house on my back》这个招牌曲目真的一下就让我忘记了因为乐器问题所耽搁的时间在心里分泌的不快感。很飞。闷骚是假象，在假象的外衣之内是个沉稳悲悯的情怀。后摇的旋律结构很紧凑又不失阔气。既相当的文艺青年有相当的深沉。画面感很强烈你甚至可以看到那个医生从死神的手指缝里一点点的拽出那些熹微而生命片段一剪一剪地裁夺。然后一针一线的慢慢缝制，青苔渐渐蔓延。生命在不知觉间转化，甚至你还来不及翻出这个座文明的城，就已经进入下一个轮回。只是曲终前4.157秒的吉他又发了一点小脾气。不过确是刚好把握拉出那个音的漩涡。<br />
《YES,I AM SO FRAGILE》首先是主音吉他已经没出什么问题可以出了，呼声日益高涨尖锐的像一颗破土而去的苗儿，在和声吉他的掩护下，潜伏进入，在进出之间迎战声东击西、草木皆兵。我们虚伪世俗的心态纷纷落马而亡。这别是那个长达半分钟的噪音墙把人送入云霄飞车，在飞的顶端，向着自己回收已经过去美好、温柔、卑微。厚实的音墙把我们反复的出纳的吞吐。不紧不慢雍容大度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有罗两场现场演出经验的新手。<br />
现场的气氛来到了们期盼已久的小高潮。全身的肌肤开始一紧一紧的，仿佛在ML时的强忍、换位。当然这并非说我们在此之前的没有过这样的头皮发紧。只是说这般持续的的全身战栗的感觉在李红旗的尝试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过了。有小高草当然有大高潮。那样的噪音墙就算你有三头六臂也是休想逃出生活本身的五指山。<br />
话说我们的花伦引起的尖叫直接分泌出的雌性激素完全够一头母山羊怀孕44次了。他们真的很奶油很赏心悦目。音乐的后摇混合的视觉噪音这样的方式足以成就一个偶像的平方次的团体。在乐曲开始部分的修剪看得出他们在很用心的想国文古意靠拢，但是相比Pentatonic明显可以看出其单薄与幼嫩。但是其乐队的名字：花伦其实就是说他们的音乐的方向就是鲜艳、迷离中走向一种年轻人一种无的放矢的愤慨。而且南方那种闷热潮湿的特有的燥气相对于乐曲的噪音墙来说只有过之而无不及。<br />
这对年轻人我看好很看好。就像月亮对太阳说得一模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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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嘶前时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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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Apr 2009 17:58:40 +0000</pubDate>
		<dc:creator>niba</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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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仿佛在过新纪录片领域您是位抹不去的台阶 运动影像是个什么概念？介于摄影与装置、电影之间的范畴么？ 您现在所主持的运动影像工作室的现状是？ 他与三影堂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关系中？ 您当下的视角是否与您在三影堂的人脉（当代艺术圈的艺术家接触）有什么关系。 您之前在各大影展上所获得奖项对当下您的创作有着什么样的影响么？ 心境有什么变化么？ 您认为独立电影在当下的境遇里是一种处境。]]></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仿佛在过新纪录片领域您是位抹不去的台阶<br />
运动影像是个什么概念？介于摄影与装置、电影之间的范畴么？<br />
您现在所主持的运动影像工作室的现状是？<br />
他与三影堂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关系中？<br />
您当下的视角是否与您在三影堂的人脉（当代艺术圈的艺术家接触）有什么关系。<br />
您之前在各大影展上所获得奖项对当下您的创作有着什么样的影响么？<br />
心境有什么变化么？<br />
您认为独立电影在当下的境遇里是一种处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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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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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9 Apr 2009 04:44:08 +0000</pubDate>
		<dc:creator>niba</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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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反正是要写点什么尽量不分行的那种 每每清晨从无尽的噩梦也日常事件的荒诞化陈述的梦中醒来，阳光没命的奔走相告，当然还有那些量比乌鸦的喜鹊也回来瞎搅和，你呢却一心只会扑在‘他呢？他怎么不在身边这样的问题与是否已更改起床解决那个纠结了一个晚上的肚子这样无所谓的挣扎上消耗你理所应当的光阴时，会朦朦胧胧的听见锁芯转动的声响，随后最先到大的事油条的颜色与茶叶蛋的香涩。“快快快，再不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其实堆积这段词句，事实上就是为了抵消由小日大人的的睡眠所扼杀的有聊。尽管我又在客厅那个安利直销的哥们的床上睡了个田亮雷锋范晓萱的回笼梦。半个小时上了两个舒坦的马桶和一个半冷不热的停电头。当然谁见了那小日大人婴孩般暧昧的睡姿后，当然还需恰巧手边有相机什么的，都会来两个般特写外加一个半全景。能不能证明什么只有鬼知道。而且神明在当下这么文明的社会，多半都在担心下岗的事情。自然那个什么‘猪流感、金融危机’按照我的推想自然与他们的小手段是脱不了干系。但我也没觉得这是需要谴责的行为，因为他们也过的不容易，连死去的权利都没有。有了这个垫底我就觉得人类的任何痛苦都不再值得去抱怨的。顶多也就是因为极度的幸福感后用痛苦来调节一下而已。 况且我也有一个星期没抽烟了。自然买了挺多木糖醇，多半也被人或者女人要去。昨晚他说我没什么人不喜欢，也就是说没什么喜欢的人。好像还是真那么回事。这样的问题老是喜欢把人带到‘人活着有什么意义’这样实在的问题上来，其实我们一旦面对一件很实在的事时，我们都会无端的惊恐起来变得没底儿，飘、于是虚了。所以我们都会去想下一餐吃什么这样虚无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吃饭后为什么我们的胃就会有饱的感觉。饱的感觉怎么也和力气这样的虚妄事情扯不上边嘛。分明是不同性质的事情。所以我们要以行为和艺术扯上干系。以此来自我暗示，我们是有力量打倒吃饭这样虚无的事情来奴役我们让给我们去建立一些道德、文明这样的实在的制度来分配承受]]></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反正是要写点什么尽量不分行的那种</p>
<p>每每清晨从无尽的噩梦也日常事件的荒诞化陈述的梦中醒来，阳光没命的奔走相告，当然还有那些量比乌鸦的喜鹊也回来瞎搅和，你呢却一心只会扑在‘他呢？他怎么不在身边这样的问题与是否已更改起床解决那个纠结了一个晚上的肚子这样无所谓的挣扎上消耗你理所应当的光阴时，会朦朦胧胧的听见锁芯转动的声响，随后最先到大的事油条的颜色与茶叶蛋的香涩。“快快快，再不吃冷了就不好吃了。”</p>
<p>其实堆积这段词句，事实上就是为了抵消由小日大人的的睡眠所扼杀的有聊。尽管我又在客厅那个安利直销的哥们的床上睡了个田亮雷锋范晓萱的回笼梦。半个小时上了两个舒坦的马桶和一个半冷不热的停电头。当然谁见了那小日大人婴孩般暧昧的睡姿后，当然还需恰巧手边有相机什么的，都会来两个般特写外加一个半全景。能不能证明什么只有鬼知道。而且神明在当下这么文明的社会，多半都在担心下岗的事情。自然那个什么‘猪流感、金融危机’按照我的推想自然与他们的小手段是脱不了干系。但我也没觉得这是需要谴责的行为，因为他们也过的不容易，连死去的权利都没有。有了这个垫底我就觉得人类的任何痛苦都不再值得去抱怨的。顶多也就是因为极度的幸福感后用痛苦来调节一下而已。</p>
<p>况且我也有一个星期没抽烟了。自然买了挺多木糖醇，多半也被人或者女人要去。昨晚他说我没什么人不喜欢，也就是说没什么喜欢的人。好像还是真那么回事。这样的问题老是喜欢把人带到‘人活着有什么意义’这样实在的问题上来，其实我们一旦面对一件很实在的事时，我们都会无端的惊恐起来变得没底儿，飘、于是虚了。所以我们都会去想下一餐吃什么这样虚无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吃饭后为什么我们的胃就会有饱的感觉。饱的感觉怎么也和力气这样的虚妄事情扯不上边嘛。分明是不同性质的事情。所以我们要以行为和艺术扯上干系。以此来自我暗示，我们是有力量打倒吃饭这样虚无的事情来奴役我们让给我们去建立一些道德、文明这样的实在的制度来分配承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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