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 what
13:58 五月 13th, 2009 by niba我草
真想把你的文字满世界去发 至少要搞得像二战时飞机发传单那 架势。
关于广艺。
现在在我脑海里流下来的全是美好。当然我与你一样。在极度无趣中度过。他唯一给我的就是一个图书馆。当然他肯定比不鸟在北京的任何一个专业的图书馆。不过在我那被我美化的一塌糊涂的豆蔻南华宿舍和白沙村的时光里。那个图书馆已经很够我死在里面了。那时候有关艺术、哲学、社会学的知识全来源于此。那是在杂志里看到北京、上海、广州某某某某展览,还是无比崇拜的。于是也系统的去攻了下与艺术史有关的众多文史。以致在学校也找不到可以畅谈的老师。在一起的铁哥们也受我的影响一起去看书,随后再有把漓泉言博伊斯意淫杜尚恶搞马蒂斯轮奸米开朗基罗。而到北京却发现那些的包装的壳子远比被包装的内核要真实的多。所以现在更想来那个学校也没那么重要。到现在在北京却觉得更没什么话说。在这边跟安静去充实自己内心做自己。外面太大了,没底没限的。让人很虚。现在自己在通州这边也难得进趟城,也一不小心见了些名人,但自己吧以前在杂志、电视什么的媒体的光环脱去时,发现他们也不过一个人,也是会拉屎的。
你所说的那些南宁的游乐场,那是 第一没钱 二没色 三有点不屑。所以我到光顾各个 螺丝粉 老友粉 桂林米粉 生榨米粉的时候多过 酒吧 ktv 夜店什么的啦。每个店的风味的不同,比起那课堂的死寂和夜店的虚要来得实在。还有更多的夜里就是在白沙那个难找的胆识风味极佳的 炒粉、田螺、烤串中就着漓泉下肚的是有关自己对于艺术在以后的豪言壮语和无知的批斗。
现在一听到广西的新闻就感觉是家里出了事。哦。我是湖南仔。一看到这边的沙尘、柳絮什么的 就想着那边的绿是那么的犯贱。
好的。我语无伦次。了。原谅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