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打车回家是件很总统套房的事情。

04:04 05月 1st, 2009 by niba

都说自己现在老一不小心看到自己以前写的那些东西,都是做惊讶状。怎么那个时候能写成那般好。现在却是连笔不敢拾起。
因为好色、因为想起自己毕业展的布展的艰辛、因为装置艺术的暧昧性。于是我只能打车去mao。心痛的胃抽筋。
我还是按时间来出牌。我承认我就是向着pentatonic才奔去的。不过鸾舞伎真的很视觉很年幼。有些理所当然的无章法。裙子、眼线等等这些我都能坦然。只不过那旋律的出彩点真的屈指可数。别别别。

Pentatonic在第三个出场位置小马在我提着即将被脱下的裤子拍着我肩膀说。在花伦的两曲间隙他又拍着我肩膀说我们的演出怎么样,我只是条件反射的竖起拇指,‘我、我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的喜欢程度。‘真的这是我听完Pentatonc的真实感觉。当然我不排除因为我和主唱相识的缘故。
《you build a house on my back》这个招牌曲目真的一下就让我忘记了因为乐器问题所耽搁的时间在心里分泌的不快感。很飞。闷骚是假象,在假象的外衣之内是个沉稳悲悯的情怀。后摇的旋律结构很紧凑又不失阔气。既相当的文艺青年有相当的深沉。画面感很强烈你甚至可以看到那个医生从死神的手指缝里一点点的拽出那些熹微而生命片段一剪一剪地裁夺。然后一针一线的慢慢缝制,青苔渐渐蔓延。生命在不知觉间转化,甚至你还来不及翻出这个座文明的城,就已经进入下一个轮回。只是曲终前4.157秒的吉他又发了一点小脾气。不过确是刚好把握拉出那个音的漩涡。
《YES,I AM SO FRAGILE》首先是主音吉他已经没出什么问题可以出了,呼声日益高涨尖锐的像一颗破土而去的苗儿,在和声吉他的掩护下,潜伏进入,在进出之间迎战声东击西、草木皆兵。我们虚伪世俗的心态纷纷落马而亡。这别是那个长达半分钟的噪音墙把人送入云霄飞车,在飞的顶端,向着自己回收已经过去美好、温柔、卑微。厚实的音墙把我们反复的出纳的吞吐。不紧不慢雍容大度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有罗两场现场演出经验的新手。
现场的气氛来到了们期盼已久的小高潮。全身的肌肤开始一紧一紧的,仿佛在ML时的强忍、换位。当然这并非说我们在此之前的没有过这样的头皮发紧。只是说这般持续的的全身战栗的感觉在李红旗的尝试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过了。有小高草当然有大高潮。那样的噪音墙就算你有三头六臂也是休想逃出生活本身的五指山。
话说我们的花伦引起的尖叫直接分泌出的雌性激素完全够一头母山羊怀孕44次了。他们真的很奶油很赏心悦目。音乐的后摇混合的视觉噪音这样的方式足以成就一个偶像的平方次的团体。在乐曲开始部分的修剪看得出他们在很用心的想国文古意靠拢,但是相比Pentatonic明显可以看出其单薄与幼嫩。但是其乐队的名字:花伦其实就是说他们的音乐的方向就是鲜艳、迷离中走向一种年轻人一种无的放矢的愤慨。而且南方那种闷热潮湿的特有的燥气相对于乐曲的噪音墙来说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对年轻人我看好很看好。就像月亮对太阳说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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