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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路人X</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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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花开年少曾欲为你的，零落成土犹争为你们</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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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先哭了后笑了</title>
		<description><![CDATA[&#160;]]></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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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假如</title>
		<description><![CDATA[“大学的时候，我网恋了一个男的，跟你同年同月，大两天。我去找他，让他破了我。他没破。” “那你给谁了” “我还是要给他，哼，气死他。” 2015年，适合唱《十年》。十年之前，你没有破我，我还是处女。你说“XX，等你不是处女了，来找我。我等你。” 十年之后，我还是处女。你会破了我吗。如果我成了老处女。如果我去找你。如果世界末日不在2012年。我很希望你破了我呀。 因为也许除了你，没有人能让我打开生命之门。]]></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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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正义生殖器男人</title>
		<description><![CDATA[我很反感这种话语：【像这种女人 操完起来走人 你他妈爱滚哪滚哪！】说出这种话的男人，不管他出于什么事由，个人认为他都是个强奸犯，或者强奸犯潜力股。 一，如果“这种”女人如此讨你憎恶乃至恶心，那你还操她？ 二，如果你不至于憎恶或者恶心她，那作为两个你情我愿的性交易，你应该有点性礼貌吧？ 三，如果“这种”女人曾经是你女朋友，你这么骂她其实是等同于后悔当初没有对她操完”起来“走人，也就是后悔没有强奸她。——据我所知，只有强奸犯才会干完走人。 最重要的，第四，如果作为男人的你，只是旁观者，然后只从一个男人角度出发，对一个陌生女人的是非恩怨（你甚至都没有资格对别人做出道德裁判）做出如此恶毒下流的评论，请问——套用看来的一句话——你是生殖器么？别人表演你充血？ 照我看吧，说这种的人还真是个生殖器。在他恶劣的男权思想里，如果一个女人犯了“有失贞洁”的过错——不管是作风上，还是身体上的，对她最好的惩罚就是“操完起来走人”，让她“爱滚哪滚哪”。这么一个以“性”思考，拿阴茎当法律的人，他不像生殖器本身吗？我猜想，如果社会制度允许，这种男人肯定会变本加厉。因为，从本质上来说，一个从讨厌的事物中获取快感或者发泄兽欲的人，他是心理畸形的。他要不本性的，要不突然性的，就是强奸犯甚至施虐狂。——强奸犯，施虐狂还不挑讨厌的人呢。 针对这种变态的“仁义君子”，我给个建议：真想发泄兽欲，做做这种让你的小弟弟看起来威风凛凛的“体操”的话，去找那种主动邀请你“来，操我呀。操完你爱滚哪滚哪”的女人吧。——或许他还会在你的脸上扔钱哦。 我很反感这种话语：【像这种女人 操完起来走人 你他妈爱滚哪滚哪！】说出这种话的男人，不管他出于什么事由，个人认为他都是个强奸犯，或者强奸犯潜力股。 一，如果“这种”女人如此讨你憎恶乃至恶心，那你还操她？ 二，如果你不至于憎恶或者恶心她，那一场你情我愿的性交易结束后你应该有点性礼貌吧？ 三，如果“这种”女人曾经是你女朋友，你这么骂她其实是等同于后悔当初没有对她“操完起来”走人，也就是后悔没有强奸她。——据我所知，只有强奸犯才会干完走人。 最重要的，第四，如果作为男人的你，只是旁观者，然后只从一个男人角度出发，对一个陌生女人的是非恩怨（你甚至都没有资格对别人做出道德裁判）做出如此恶毒下流的评论，请问——套用看来的一句话——你是生殖器么？别人表演你充血？ 照我看吧，说这种话的人还真是个生殖器。在他恶劣的男权思想里，如果一个女人犯了“有失贞洁”的过错——不管是作风上，还是身体上的，对她最好的惩罚就是“操完起来走人”，让她“爱滚哪滚哪”。这么一个以“性”思考，拿阴茎当法律的人，他不像生殖器本身吗？我猜想，如果社会制度允许，这种男人肯定会变本加厉。因为，从本质上来说，一个从讨厌的事物中获取快感或者发泄兽欲的人，他是心理畸形的。他要不本性的，要不突然性的，就是强奸犯甚至施虐狂。——强奸犯，施虐狂还不挑讨厌的人呢。 针对这种变态的“仁义君子”，我给个建议：真想发泄兽欲，做做这种让你的小弟弟看起来威风凛凛的“体操”的话，去找那种主动邀请你“来，操我呀。操完你爱滚哪滚哪”的女人吧。——或许他还会在你的脸上扔钱哦。]]></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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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打人事件引发的回忆</title>
		<description><![CDATA[一如既往的下午。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任何情绪，是那种空空却又想大声喊叫的无情绪，甚至有点闷——像今天的天气。日记是怎么就飞到了入夏，自己现在是跟谁同桌，前面坐的人叫什么名字，今天上午讲课讲什么了……还有，最近一次考试是多少分？全没有任何记忆。对了，多久没有跟人讲话了。 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如任何一个下午，安静。没有任何预兆。 有什么不同呢？她隐隐约约觉得空气里的味道有点紧张。班主任来来回回进了几次教室，似乎有人被叫出去了又放回来了。她不是很清楚。她也懒得弄清楚。每个人都在忙得不亦乐乎的样子，但是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最近她在书桌的稿纸上反复写这句话。写完，想一下，像得到了认证一样，又写，再写。有时是无聊的时候写，有时是带着愤慨写，有时是带着警告自己的意味写。——十多年后，她都忘记了自己当年反复写这句话的确切因由。但是在一个上午，当她训打一个学生的时候，她想起了班主任那个下午打她之前质问她：“‘我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她似乎有点明白了当年老师打她的真正原因。然而在这之前她都把老师那九个巴掌的愤怒理解为对她想早恋心理的惩罚。也是现在，她才再一次想起来当年自己哭得泪流满面的那个场景，并不是为懵懂的爱情。 直到他也被叫出去，她才好奇起来。 她坐在靠门那一组的第三桌（的样子）的外面，他走出教室门口的时候，她也只是来得及刚好瞅了一眼。他不是低头，也并非抬头，一如他一贯的走路姿势。一步是一步。紧抿着嘴唇。眼睛应该是睁得大大的。他没有瞅她一眼，连个斜眼都没有。她又懊恼自己对他的关注。真该死，早就一刀两断了——虽然都没成为“一刀”过。不正是他后来特意保持的距离让我走到了现在这个状况吗。她控制住自己不要把他当一回事。老师爱叫谁叫谁，与我何关。反正现在我跟老师也没有任何关系。他没有如以往那样偏爱我了。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对谁都没话讲。——又觉得心里塞满了秘密，没有人可以诉说，堵得慌。 她把视线收回桌子上，继续沉默地游离于这个世界之外。以至于桌子被手指关节敲响的时候，她有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然后她抬起头，看见了班主任那冷铁一般的表情——他也没有看她。这种表情从未对她展现过，她就更加丈二和尚了。她跟着老师走了出去。她心里刚开始有点窃喜——想到老师是先传他讲话，又传她讲话时，她觉得这种机遇挺缘分的。 通往老师办公室的走廊上，她紧随其后。老师的步子有点紧，他似乎也想控制住速度，掩藏焦急似的，他抬起头往前方某处看了一眼。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感到他抬头的那一眼并非毫无目的，好似在想事情。总之，她觉得老师今天有点傲慢。严肃得有点傲慢。后来，她果真跟不上他的步伐了。 班主任先跨进了办公室。当她走到门口时，他刚要走出来。她看到他，还是惊愕了一下。他低着头，和进门的她擦肩而过。她没有看到他具体的表情，只觉得嘴唇闭得更紧的样子，像用尽了力量。后来，当她以戏谑的口气提起这件事时，她总会这么结尾：“他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我走进去，那是我和他最后一次擦肩而过。”现在想想，哪有那么浪漫。擦肩而过，完全是因为老师最后决定单独批斗她吧。老师把她叫出去前，没有把他叫回来，肯定是本来想让他们两人当面对质。后来走廊的那一段路使他改变了主意。 奇怪，她当时直到踏进办公室居然都没想到这一层。她进了办公室，仍旧很淡定地站在一旁，没有去猜想任何的可能性。哪怕老师脸上的表情明明就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征兆，她仍是一副“我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的样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不打算交心。——为什么自己变成了这样。她也说不清。孤独，孤僻，忧郁，冷漠，并生着自私。 “啪”，她举起巴掌往那位有人说和她脾气很像的学生脸上打下去。之前完全没有计划。为什么就是想揍他呢？他也没犯多大的错，只是没有听课而已。一直以来。 为什么要打我九个巴掌呢。少女发春不是很正常吗，写点发春日记不是很正常吗。 “啪”，就冲着他脸上那副桀骜不驯的表情，她又给他一巴掌。“当你摆起手说‘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信’这句话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太狠了。不敬鬼神，不敬爹妈，不敬老师，你怕什么？别人有怕爸爸的有怕妈妈的，就你什么都不怕。说什么你都不信……” “啪”“啪”“啪”“啪”……“两个是为你爸打的，两个是你妈打的，两个是为你婆打的……”耳边响起当年老师的声音。而她也不自觉地复述着当年老师的话语。“你爸妈舍不得打你我来打。这个替你爸打，这个替你妈打……” “啪”又打下去。“打温淳博我后悔了，打莫鉴平我后悔了，打你，跟你讲，我就是要打你！当年我们老师打了九个巴掌我也没怨过他……” 然后就想起来了班主任当时最愤怒时说的一句话，他反复质问的一句话。不是“你懂得什么叫爱吗”，也不是“什么叫‘我爱他，所以我选他优秀团员。’”。而是一开始，沉默了几秒钟后，他就阴沉着脸问她的一句：“这句话什么意思？”他指着桌上一张稿纸，继续问：“什么叫‘我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她没有说话。他压制住愤怒：“这句话给你父母看，他们怎么想？”她不管。仍是不说话。也没有被吓哭。 直到他拿出自己的日记本。她心里的围墙一下子倒塌。后来，她仍是没有说话，任随着老师的巴掌一个个打下来。没有不服，也没有委屈，没有疼痛感，只是渐渐地就抽泣乃至最后呜呜哭起来。责骂声，赤裸裸的让人不堪的秘密，被撕碎的纸片，被甩到地上的日记本……在泪水里模糊。 十多年后，就剩这两句话清晰地刻印在故事的开始和结局： 一句是她自己说的：“我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一句是班主任说的：“你懂得什么叫爱吗？”]]></description>
		<link>http://nimende.com/lurenx/2011/06/07/%e6%89%93%e4%ba%ba%e4%ba%8b%e4%bb%b6%e5%bc%95%e5%8f%91%e7%9a%84%e5%9b%9e%e5%bf%8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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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爱，阿弥陀佛。</title>
		<description><![CDATA[照25就是奔三的人的说法，那开始性成熟的14岁的女孩可以说是奔二的人。奔二的我真的很二。从一开始就二。 从1999年在日记本写下的“因为我爱他所以我选他做团员”到08年所有的花事了，我似乎用尽了一个女人一生对爱情的热情。热烈的、纯粹的、自私的……你可以想到无数形容词来形容它，反正你懂得，它就是发生在那种“一个正常的疯少女”的身上的。非主流的。 然而，形容词再多，终究只是修饰，时间最后雕刻出一株没有绿叶红花的枯木，主干显得那么萧条无趣，而且它最终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虚如故。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给每一段死去的爱情取一个名字，给每一个名字作一首诗，我愿面朝死海，给每一个路过的人唱有关他的诗。 飞鸿：【红尘一去千万里，拒我柔情于风雨】后来我才知是“寄我柔情于风雨”。不管怎样，是你带我走向了爱诗词的道路。你给我回复的纸团里还有“人无千样好，花无百日红。”，这句也是很多年后，我才真正知道什么意思。六年后在网上重逢你，当时正深陷戈多的我对你说自己有肝病不解其意，还对你说自己流鼻血一事漠不关心甚至冷嘲热讽。其实开始也激动过，但是没想到也没注意到你是怎么突然又很快消失了。无意中截的一张你的头像相片保存了下来，脸很瘦，却笑得很开心，眼睛很亮。还是一幅小和尚的样子。可你说你变了，变成了另一种人。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变成了什么人。五年过去了。我向老同学打听过你，但仍不知你生死。红尘一去千万里，寄我柔情于风雨。 天枰：【情债情还说不清，钱债钱还一笔消】令我消得那么清的，是因为当我问你是否愿意跟我去牛鱼嘴音乐玩玩，你后来说过两天给我回复，然而你没有。后来我知道，你那时有女朋友了。我就不理解了：把我当朋友，你不应该对那么重要的事不作回复；把我当追你的，你不应该这样表示拒绝。到底不是一箩筐的。亏我高中时连便秘时都呼唤你的名字，也亏你还说过让我把贞操留给你。操。天枰座开起玩笑了跟真的似滴，说真的时候跟开玩笑似滴。不过还是谢谢你在我困难的时候二话不说借了我2K。不用谢我还了你。 戈多：【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我都无法想像后来自己是怎么爬出来了那片泥沼地，它曾如温暖的子宫包围着我，让我初次感受到“小四情节”里才会出现的亲密而调侃的友情，但后来的情节发展完全不在我的经验预测范围内。我失控了。好多年后，也就是去年，无意中翻到悠悠以前的主页，看到我留下的那些话语，我才知道当时的我失控得有多……恶心——我真不喜欢这词儿。后来我向她们——那两个曾叫我“亭儿”的女子道歉，但是我知道，道歉对于往事的受害人来说，已经不算什么，只是我想求得带着记忆的灵魂心安。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对你说过对不起，只是我记得，我也曾更甚于伤害她们地在群里对你使用过暴力语言。我忘了我都说了些什么，我倒是纳闷：那样不善良的我，到底是我本质存在的一面，还是命运性地存在的一面…… 等待戈多，这本书我看过。我都演过。盼望、希望、焦急、失落、继续翘首期待、焦躁、绝望、空虚、又打起精神等待……最后连自己都不知道那么不到黄河心不死的等是为了完成使命还是为了可以决然不回首地离开那看不见的戈多。 说下整个事件的真正起因，很滑稽：上大一还不会百度的我，在聊天室里问“红尘一去千万里，拒我柔情于风雨。”的整首诗是什么。然后那个老跟我作对的XX戈多一行行给我打了出来。当然，前后还有各种情调，总之，对于那时初次进聊天室，跟进城的山姑娘差不多的我，当晚就不行了…… 所幸的是，我也从没觉得不妥过或者后悔过。再也没有那么真实到刺骨的虚幻。而且，就如那位兔年女子说的：“我这一生只得到过一次爱情，在我不懂爱情的时候。” 狮子：【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情道是沧桑】是你，用最直接而有力的方式，告诉了我，那些年的我，其实是个爱情病人。而你，确是我在活生生的日子里，真正因相处了而喜欢上的男子。虽然短短的相处不到两天，但是你却肯花一年的时间来给我“治病”……我现在只想跟你说清一件事：你带我去你家吃的一顿饺子，上火车前在你母亲的炕上躺的那些分钟，真地让我爱上了你的家，你的母亲。所以，请不要怀疑我后来想给你母亲送生日礼物，以及给她短信，是为了成为你家媳妇使手段。 “如果现在有一颗原子弹，我会从这里扔到你那里。不管伤及多少无辜。”——你这句话，我会一直记住。它提醒我：爱一个人，纠缠到他想杀死你的地步，这真恶心……真不善良。 不过，也许是这句话，让我无法在好友里保留你。尽管我试过。]]></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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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说梦</title>
		<description><![CDATA[一些梦境可以解释。如果几天没大便，我就会梦见自己大便失禁。上个星期便秘，然后连续三天在梦里拉屎，有一晚在梦里，跑着跑着就拉在了裤子里，装了满满一大兜儿。我一路跌撞地经过人群，窘得想哭，以为能瞒天过海，却听见背后村里头最大嘴巴的五婆对人说道：“那个二妹把屎拉在裤子里了。”我小名真叫二妹。 还有。前晚兴许是吃得太杂后食物中毒，大吐了一番后仍旧虚脱，躺在床上感觉自己没了重量。那种轻飘飘的感觉真美妙，仿佛失去了骨肉之身，只觉得软绵绵的像棉花飘浮在云端。然后我就想到了最近在看的两本不同类型的书里作者都提到的关于高潮巅峰状态的说法：遁入如同虚无的寂静里，没有思想，没有重量。我觉得我是病入高潮了。晚上的时候就又梦见了一回这样的感觉：躺在空气里，没有思想，没有重量。 我现在基本能解释里梦境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或那样的场景。如同上面两例，它或者出于身体即生理反应，或者出于心理即潜意识反馈。但有一些梦境，它们如同你灵魂的暗号，你无法全知其解，但它的记忆也永远不会消失。有时候它甚至还会再度光临你沉睡中的头脑。 我有过几次在梦里对自己说：“咦，这个梦我做过。”有时是说“这个地方我来过。”现在我想不起自己说做过的那个梦、去过的那个地方是什么，但一旦在梦里重逢那些情节，我就又会纳闷：“为什么又是这个地方。”我觉得那些一再在梦里出现的地方或情节在告诉我什么，它们是一把通往我自己的钥匙，它们可以打开一扇门。我想，如果我在梦里打开了那扇门，也许我就遁入了那个虚无的高潮境界。回不来了，不用回来了。可惜的是，在梦里，每当我意识到“怎么又是这个地方”“怎么又是这个梦”时，梦境就会移位。有一次在梦里，我试着继续靠近那扇门，在那条我恍然到过的路上继续往前走，然而最后我走进了死胡同，只能原路返回，然后我醒了。 年幼时的两个梦记忆深刻，它们或许能说明些什么。较早一个是5岁甚至是5岁前做的：小妹的肚子破了（小妹的婴儿肚一直很圆浑，到现在还有痕迹），家里大人没一个在，我围着她不知所措，惊叫哭喊，眼睁睁地看着她死掉。另一个是7岁左右时的：一只可爱的小鸟来到我家窗边，我轻而易举就捉到了它，我喜爱它极了，并且以为它是喜欢我才在我手上停留而不飞走的。——如果说这叫幸福的话，那梦里的心情就是我第一次感到的幸福。——但当我醒来后，我发现我手上没有小鸟，然后——如果这就伤心的话，那第一次失去一样喜爱的东西的伤心心情，我到现在还记得：第二天醒来，想到那只不见了的小鸟，我几近哭出声来。 后来——在如梦的青春岁月里，我曾借着欲望去试图去拥有喜爱的人，但挫败的经验告诉我：人生如梦，人更甚鸟，什么都留不住，什么也都留不住神马。——更何况是你有意，鸟无心。 现在，我更喜欢做那种能在梦里轻飘飘的梦。没有你，没有我，没有世界。——如果高潮就是这样，我早已蠢蠢欲动。——难道那道门，就在我身上…… 附注两本书名：奥修《成熟》          渡边淳一《爱的流放地》。]]></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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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借地试权</title>
		<description><![CDATA[莫知之 你好， 　　 　　 你发表的评论 《国家不会改变，如果我们不改变它。》（或回应）含有不符合社区指导原则的内容，现已转为仅自己可见的日记。 日记地址：http://www.douban.com/note/134980476/ 　　 　　 　　 感谢你的理解和配合。 ===================================== 一直知道自己是个“室外膀胱者”——其实我想打“事外旁观者”，并也一直并不以此为耻，看了这部片子后有无地自容的感觉。我们总以为政府、国家离我们很远，制度、法律什么的，只要我们不犯罪，也与我们无关。然而我们其实深知，自己不过自欺欺人。 我们，大多数人，正如本片初始时的主人公一样，要么躲避社会，要么玩世不恭，要么只是愤慨、嘲讽，我们总是站在局外，站在远处，说一些只关痛痒却不起作用的风凉话。正如我们批判被阉割的媒体，却没有想到投身媒体这趟浑水然后致力成为其中清洁的一份子，为无法说话的人民做点什么；还如我们反对各种制度，也没有想到——其实我们都想到，只是没有决心去努力这么做：进入警局、教育局、交通部等政府部门，然后做一个好官，真正为老百姓富裕和国家富强做点什么。 当官员腐败，政府无能，“我们党”不但不能为人民谋福利，而是给整个国家带来损耗时，我们正如片中的主人公，如无数个沉默的印度人民一样，曾经无数次质疑呐喊：“XX就是这样，不会改变的！我们做什么都没有用！”我们甚至连考公务员的尝试都不肯一试。更别提拿枪跟军队政府对着干。然后我想起了钱云会。 他倒在车轮底下的样子活像一部社会主义特色的悲情电影，只有一个镜头，没有任何语言。电影只有一行字幕是：这个人死了，据说他手上戴着的一支手表记录了他的死亡真相……然而，除了发布“据说……”这个消息的人，没人看见过那支手表，和手表里的真相。 印度国防部长说A死于没有技术的胡乱飞行，然后一场革命爆发了，才有了这么精彩的影片。钱云会死于车轮底下，最后它也就是死于车轮底下。学新闻专业，曾也愿望做一名给真相当嘴巴的记者的我，也没有为他说点什么。 现在我在做一名辅导学校的小学六年级老师。前几天自己的围脖里还这么说：“未来几十年……我已经老了。如果我不变，那我将会变成不变中的一份子。我不希望这样。但……在这样一个国家对子民没有任何保障的社会，如果我不努力先赚钱，自我生存都问题，如何谈改变社会。”【评论慕容雪村的围脖：@慕容雪村：接受外国媒体采访，谈到中国的命运，我说最近几年中国在政治体制上很难有大的变化，惯性太大，从政府首脑到普通公民都必须按照体制生活，你将会看到，中国会持续走它原来的道路：只管赚钱，赚钱之外的事，全留到明天再说。在未来的几十年，中国也许会变成一个有钱的国家，但很难变成一个有文化的国家。】 你看，这就是我们的未来：国家可能会变得有钱，我们某些人，或者我们自己，也可能会变得有钱。——其实你懂得，我们国家已经很有钱了，我们（大多数人民）没钱，少数人跟国家一样特有钱。 我们都知道，我们的政府在某些方面出了问题，但我们不知道政府不知道它出了问题，要想改变有问题的政府，唯一的方法就是进入政府部门，或者能够干涉政府行动。这跟神经病不知道他有问题，得需要医生来给他调整思维改造脑电路一个道理。 然而，我们：大学生、广大有文化的农民群众、被城管当过街老鼠追赶的小商贩、随手乱拍苏乞儿的拍客、钱云会他儿子、所有有过革命理想的80后……都做些了什么呢。 我第一个检讨。 （日记里提到的电影：Rang De Basanti）]]></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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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志明与春娇与烟草</title>
		<description><![CDATA[我没看过电影，只看过简介：一纸戒严令逼得烟民在巷子里解闷解乏，然后志明与春娇认识了。 广电总局大概是受此电影影响，为了激发我们那些没有创意的电影导演的灵感，于是也用一纸禁言通告来给电影界来带来一场改革。如果我们导演准确接招的话，估计以后我们会在屏幕上这样的电影： 《志明与春娇》与《两小无猜》的结合版本：讲述巷子里头的一对小男女，在巷子里学演老豆吸烟时认识了，于是他们开始两小无猜……他们漫长爱情的犹如中国广电总局的吸烟改革史，在经过漫长几十年后，伴随着屏幕禁烟令的解除也终于得以圆满结尾。最后他们一起吸着烟，在云雾缭绕中任凭泥石流吞没自己……这部电影起什么名字好呢……《草爱烟情》？ 《无烟版新上海滩》：10后小妞打小爱看电视剧，她一直崇拜并好奇80后的父母时常唠叨的“真男人”周润发，父母说他不像现在的电视里头的男人那样咬手指头扮酷，而是叼着一根烟，眉毛紧锁，面露邪笑，即刻倾倒天下女人……小妞长大后决定去上海寻找真男人周润发……她深入黑社会，却发现黑社会的男人也不过如此，全咬手指头扮酷，（因为导演要求啊），后来她找到导演，问为什么上海没有周润发，导演说，因为我们在拍《无烟版新上海滩》啊……傻 《牯岭街少年吸烟事件》：讲叙的是公园2012年的吸烟末日年，由于广电总局的一纸屏幕禁烟令，使得市场中的凡是有吸烟镜头的影碟，网络上凡是有吸烟镜头的视频，统统被销毁。一时，这样的碟片成为人们抢购收藏然后高价贩卖的商品。一群烟窦初开的少年，聚集在牯岭街一起学习偷来的电影碟片中的各种吸烟镜头，他们本来只是叛逆而为，并没有把吸烟作为目的，但是日渐纯熟的吸烟动作使他们自己也感受到自己的变化，有一种似乎来自旷野的原始呼唤在他们心底越来越强烈……这个呼唤导致他们谋划了一次行动……]]></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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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如果我出嫁（标题党）</title>
		<description><![CDATA[传说，我是那种奉献型的人。事实上，我也喜欢看到别人因我得到满足、快乐。虽然我并不因此而感到快乐，只是在“生命的价值”里又多了一笔进账，精神上增加自我富足感。 但我同时坚持：一个有出息的人，是不会让人欺负的。这里的“欺负”于我，首先是指人格上的平等，尊严上的不屈服。所以我不善交。泛交带来的麻烦是，你得想着法子不断地打滑自己，使自己变得像水一样容纳万物——这是说得好听的。而事实是，当今以物质利益为趋势，以自个儿安身立命为生存宗旨的社会，广交朋友，善结人缘的“泛交”便是指：你得会变脸。对不同人用不同的方式保持微笑——不管你心底是否把他当“亲”。 微笑是一门高难度交际学。我无法做到在触及本性，挑拨到我的脾气时还对别人微笑。做到沉默已是底线。再往前一步，就是翻脸，嘴巴上较劲。再往前，就是动手。就像旋涡鸣人的“九尾”，把主人惹急了，那尾巴就一条一条出来，到最后，愤怒无法克制，“九尾狐”现形，人就不是人了。工作中，人多性杂，言多必失，小不忍则乱大“气”——脾气，而我又是那种至今为止无法超越底线的人，所以为了避免九尾现形，我做那种“做事但不为政，提议但不争论”的人。我不滥施微笑，也不放弃权利，更不轻易与人干戈——除非你想让我难堪，而且带着恶意。 但家人就不同。在我看来，家人争吵时说出的各种带有贬义的措辞，无非是为了对方好。然而，于我，亦有底线和原则。如果单单是因为看不惯我的不讲究的行为而引起你的斥责，那我允许你唠叨一句、两句、三句，我甚至还允许你配以厌恶的表情和鄙夷的动作，而我以沉默和傻笑来应对。但如果你接着越来越趾高气昂，把“看不惯”变成了“动怒”，我在这边傻笑，你在那边冲鸡血，我仍旧沉默，而你的声调越来越高得莫名其妙，我明明没有做错事，你却一副恶心得像想杀了我一样的高姿态——你这是什么意思呢？与其这样，不如打一架呗。 如此，如少时所见般的暴力场景上演。儿子不听母亲话的时候，老子不顺心看孩子们不顺眼的时候，兄妹吵个没完分不出胜负的时候…… 没错。如果我感到了你无休止的恶劣的言行（甚至是表情神态）所暗示的你我之间的已经不和谐或是充满了暴力的气场，那我就先发制人，选择暴力。 在此时，你我没有任何关系可言。而且，原来越是亲密的关系，越是别无他路。 这个时候，我把内心的魔鬼奉献给了你。]]></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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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活埋</title>
		<description><![CDATA[“那你有没有喜欢的女生。”在韩轩给我自主招供完了班里存在的地下情后，我这么问他。 他先是不好意思地一笑，很快，恢复自己刚才北方男孩特有的豪爽：“嗨，我呀，我五年级的时候暗恋过我们班的一个女生……全班都知道！” “怎么都知道？” “就是……不知道怎么地都知道了！” “那女生也知道喽？” “嗯。” “你这叫什么暗恋！……后来呢？” “后来？” “你跟那女生还在一个班吗？” “在呀。现在还是一个班。” “那现在你对那位女生还有感觉吗？” “哎……怎么说呢……”韩轩低着头一边看着数学作业，一边思索用语。 “感觉没那么强烈了对吧。” “嗯，被时间熬光了。” 我哈哈大笑。不愧是语文数一数二的韩轩。 有过就是了，过了就算了，咱不跟时间较劲。孩子的脑袋简单得让人嫉妒。就是不知道怎么滴人长大了就容易犯贱，不该记的总爱一遍遍回忆。回忆就像看一场别人的电影，只因那主角是曾经的自己，所以不管那出戏多么拙劣，还是一次次的入戏。 我最痛恨入戏的自己了。无论是从回忆里走出来，还是从刚演完的那一出走出来，我都鄙视对别人用心过猛乃至行为失控的那个自己。譬如，痛骂学生以至声音哽咽时，跟妹妹争论以至翻脸时，爱恋某人以至失去自我时…… 因为走出戏后你会疑问：至于么？ You know, one day,some people will be nothing for you .]]></description>
		<link>http://nimende.com/lurenx/2011/01/05/%e6%b4%bb%e5%9f%8b/</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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