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阿弥陀佛。
照25就是奔三的人的说法,那开始性成熟的14岁的女孩可以说是奔二的人。奔二的我真的很二。从一开始就二。
从1999年在日记本写下的“因为我爱他所以我选他做团员”到08年所有的花事了,我似乎用尽了一个女人一生对爱情的热情。热烈的、纯粹的、自私的……你可以想到无数形容词来形容它,反正你懂得,它就是发生在那种“一个正常的疯少女”的身上的。非主流的。
然而,形容词再多,终究只是修饰,时间最后雕刻出一株没有绿叶红花的枯木,主干显得那么萧条无趣,而且它最终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虚如故。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给每一段死去的爱情取一个名字,给每一个名字作一首诗,我愿面朝死海,给每一个路过的人唱有关他的诗。
飞鸿:【红尘一去千万里,拒我柔情于风雨】后来我才知是“寄我柔情于风雨”。不管怎样,是你带我走向了爱诗词的道路。你给我回复的纸团里还有“人无千样好,花无百日红。”,这句也是很多年后,我才真正知道什么意思。六年后在网上重逢你,当时正深陷戈多的我对你说自己有肝病不解其意,还对你说自己流鼻血一事漠不关心甚至冷嘲热讽。其实开始也激动过,但是没想到也没注意到你是怎么突然又很快消失了。无意中截的一张你的头像相片保存了下来,脸很瘦,却笑得很开心,眼睛很亮。还是一幅小和尚的样子。可你说你变了,变成了另一种人。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变成了什么人。五年过去了。我向老同学打听过你,但仍不知你生死。红尘一去千万里,寄我柔情于风雨。
天枰:【情债情还说不清,钱债钱还一笔消】令我消得那么清的,是因为当我问你是否愿意跟我去牛鱼嘴音乐玩玩,你后来说过两天给我回复,然而你没有。后来我知道,你那时有女朋友了。我就不理解了:把我当朋友,你不应该对那么重要的事不作回复;把我当追你的,你不应该这样表示拒绝。到底不是一箩筐的。亏我高中时连便秘时都呼唤你的名字,也亏你还说过让我把贞操留给你。操。天枰座开起玩笑了跟真的似滴,说真的时候跟开玩笑似滴。不过还是谢谢你在我困难的时候二话不说借了我2K。不用谢我还了你。
戈多:【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我都无法想像后来自己是怎么爬出来了那片泥沼地,它曾如温暖的子宫包围着我,让我初次感受到“小四情节”里才会出现的亲密而调侃的友情,但后来的情节发展完全不在我的经验预测范围内。我失控了。好多年后,也就是去年,无意中翻到悠悠以前的主页,看到我留下的那些话语,我才知道当时的我失控得有多……恶心——我真不喜欢这词儿。后来我向她们——那两个曾叫我“亭儿”的女子道歉,但是我知道,道歉对于往事的受害人来说,已经不算什么,只是我想求得带着记忆的灵魂心安。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对你说过对不起,只是我记得,我也曾更甚于伤害她们地在群里对你使用过暴力语言。我忘了我都说了些什么,我倒是纳闷:那样不善良的我,到底是我本质存在的一面,还是命运性地存在的一面……
等待戈多,这本书我看过。我都演过。盼望、希望、焦急、失落、继续翘首期待、焦躁、绝望、空虚、又打起精神等待……最后连自己都不知道那么不到黄河心不死的等是为了完成使命还是为了可以决然不回首地离开那看不见的戈多。
说下整个事件的真正起因,很滑稽:上大一还不会百度的我,在聊天室里问“红尘一去千万里,拒我柔情于风雨。”的整首诗是什么。然后那个老跟我作对的XX戈多一行行给我打了出来。当然,前后还有各种情调,总之,对于那时初次进聊天室,跟进城的山姑娘差不多的我,当晚就不行了……
所幸的是,我也从没觉得不妥过或者后悔过。再也没有那么真实到刺骨的虚幻。而且,就如那位兔年女子说的:“我这一生只得到过一次爱情,在我不懂爱情的时候。”
狮子:【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情道是沧桑】是你,用最直接而有力的方式,告诉了我,那些年的我,其实是个爱情病人。而你,确是我在活生生的日子里,真正因相处了而喜欢上的男子。虽然短短的相处不到两天,但是你却肯花一年的时间来给我“治病”……我现在只想跟你说清一件事:你带我去你家吃的一顿饺子,上火车前在你母亲的炕上躺的那些分钟,真地让我爱上了你的家,你的母亲。所以,请不要怀疑我后来想给你母亲送生日礼物,以及给她短信,是为了成为你家媳妇使手段。
“如果现在有一颗原子弹,我会从这里扔到你那里。不管伤及多少无辜。”——你这句话,我会一直记住。它提醒我:爱一个人,纠缠到他想杀死你的地步,这真恶心……真不善良。
不过,也许是这句话,让我无法在好友里保留你。尽管我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