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X

三月 1st, 2011

说梦

Posted by lurenx in 梦纪

一些梦境可以解释。如果几天没大便,我就会梦见自己大便失禁。上个星期便秘,然后连续三天在梦里拉屎,有一晚在梦里,跑着跑着就拉在了裤子里,装了满满一大兜儿。我一路跌撞地经过人群,窘得想哭,以为能瞒天过海,却听见背后村里头最大嘴巴的五婆对人说道:“那个二妹把屎拉在裤子里了。”我小名真叫二妹。

还有。前晚兴许是吃得太杂后食物中毒,大吐了一番后仍旧虚脱,躺在床上感觉自己没了重量。那种轻飘飘的感觉真美妙,仿佛失去了骨肉之身,只觉得软绵绵的像棉花飘浮在云端。然后我就想到了最近在看的两本不同类型的书里作者都提到的关于高潮巅峰状态的说法:遁入如同虚无的寂静里,没有思想,没有重量。我觉得我是病入高潮了。晚上的时候就又梦见了一回这样的感觉:躺在空气里,没有思想,没有重量。

我现在基本能解释里梦境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或那样的场景。如同上面两例,它或者出于身体即生理反应,或者出于心理即潜意识反馈。但有一些梦境,它们如同你灵魂的暗号,你无法全知其解,但它的记忆也永远不会消失。有时候它甚至还会再度光临你沉睡中的头脑。

我有过几次在梦里对自己说:“咦,这个梦我做过。”有时是说“这个地方我来过。”现在我想不起自己说做过的那个梦、去过的那个地方是什么,但一旦在梦里重逢那些情节,我就又会纳闷:“为什么又是这个地方。”我觉得那些一再在梦里出现的地方或情节在告诉我什么,它们是一把通往我自己的钥匙,它们可以打开一扇门。我想,如果我在梦里打开了那扇门,也许我就遁入了那个虚无的高潮境界。回不来了,不用回来了。可惜的是,在梦里,每当我意识到“怎么又是这个地方”“怎么又是这个梦”时,梦境就会移位。有一次在梦里,我试着继续靠近那扇门,在那条我恍然到过的路上继续往前走,然而最后我走进了死胡同,只能原路返回,然后我醒了。

年幼时的两个梦记忆深刻,它们或许能说明些什么。较早一个是5岁甚至是5岁前做的:小妹的肚子破了(小妹的婴儿肚一直很圆浑,到现在还有痕迹),家里大人没一个在,我围着她不知所措,惊叫哭喊,眼睁睁地看着她死掉。另一个是7岁左右时的:一只可爱的小鸟来到我家窗边,我轻而易举就捉到了它,我喜爱它极了,并且以为它是喜欢我才在我手上停留而不飞走的。——如果说这叫幸福的话,那梦里的心情就是我第一次感到的幸福。——但当我醒来后,我发现我手上没有小鸟,然后——如果这就伤心的话,那第一次失去一样喜爱的东西的伤心心情,我到现在还记得:第二天醒来,想到那只不见了的小鸟,我几近哭出声来。

后来——在如梦的青春岁月里,我曾借着欲望去试图去拥有喜爱的人,但挫败的经验告诉我:人生如梦,人更甚鸟,什么都留不住,什么也都留不住神马。——更何况是你有意,鸟无心。

现在,我更喜欢做那种能在梦里轻飘飘的梦。没有你,没有我,没有世界。——如果高潮就是这样,我早已蠢蠢欲动。——难道那道门,就在我身上……

附注两本书名:奥修《成熟》          渡边淳一《爱的流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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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 22nd, 2010

死亡点灯,照亮我的前程。

Posted by lurenx in 梦纪

姐妹几个玩耍回来,在夜幕降临时赶回家。途径一片林地,那里正在举行死人的祭奠仪式。那边有些人正在坟墓处动土,这边,死人的家属在路边摆了张桌子,默然地坐在那里,神色沉闷而恐怖。我拉着妹妹的手就要跑过去,逃离这个死寂阴森的祭悼场面。不想同行的一位长辈对我们说,礼俗要求此时路过的人要坐在桌子前面,喝一喝死者家属为我们准备的茶点。算是跟他们一起哀悼,分担悲痛。我和妹妹只好按礼俗坐下来。长方形的木质桌子,颜色跟气氛一样也是灰色沉闷的。桌子一边坐着一对60来岁的老夫妻,一边是我和妹妹。那位长辈不见了。老夫妻中的男人,不时问我们一些问题,尽管他偶尔面带微笑,但我觉得很不自在。那种微笑只有客套和寒暄,甚至还有些讨好的成分,却没有对死者的悲伤。我越发觉得恐怖,好似坐在我们面前并不是一个活人,而是阎王。那些正在干活的人是他的差使,他们正在埋葬刚被阎王判死刑的人。这个老男人就是阎王化装了来抓我们的。在他再一次的微笑后,我看了看他为我们准备的茶点——一碗粥,我已经喝掉了一小半。然后我又瞄了下妹妹的:她一口都没喝。而且我才发现,妹妹一直没开口,她一定也很害怕。这时,我彻底明白了:这即使不是个阴谋,此处也不宜久留,要尽快离开。我对男人说:“茶点我们也用过了,我们该回家了。”

在和大姐和三妹汇合后,我们要跨过两座山崖,高深的山崖间一条大江江水汹涌。大江上只有一座狭窄得只能容一个人站立的摇摇晃晃的木板桥,看着都让人心寒胆战。姐姐却说:“切,容易得很,我飞跑就能过去。”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她就如剑出鞘般飞奔到了中点处,我们刚要为她喝彩,她却一个踉跄,屎尿不急地往下直坠,掉落到了湍流奔腾的江水里。这时我的心情也往下直坠,好像回到了10多年前那次落水——自以为会游泳的我刚跳进水里就踩到了深水处,被死亡淹没的感觉急剧冲胀心脏,我在水里拼命地拍打大喊救命——就如姐姐此时在水里的状况。十年前,是站在岸边的三妹下水把我拉了上来。

姐姐呢?她怎么办怎么办?山崖那么深,江水那么急。

然而,她终于是得救了。在我正准备真地要为死亡默哀的时候,她在水里喜剧性大喊到:“没淹死我没淹死我诶。”然后她就命运被抬上生命的此岸来了。

看着湿漉漉地刚从死亡线上逃回来的姐姐,我的心仍唏嘘不已。

这是我做过的,离死亡最近的一个梦。

后记:如果我在梦里觉得自己已经死了,我还会醒过来么?如果没有人在梦里告诉我是活着的,在现实也没有人叫醒我。

百度知道有人解释梦见别人死去:“心理学家分析后,发现在这个梦中,死人代表他自己丧失了生机和活力。 ”

呵,如临其境在梦中差点死两回的我,将要丧失生机和活力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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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 8th, 2010

性性而诡

Posted by lurenx in 梦纪

佛洛伊德理论有:凡是性梦都暗示着自己的现实境况。因为性是人的本能,人在潜意识中会通过本能来调节现实压力。

昨天又做了个和性有关的梦,而且竟然是跟自己的学生有关。通过自我分析,我怀疑:难道在现实生活中责骂一个人,那个人就会进入你的梦境中要非礼你?

还有,我的反叛心理又作祟了:如果梦境中的性真地能反映现实境况,那现实中的性是不是可以回击一下那些日日夜夜让我不得安宁的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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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 31st, 2010

夜长梦多

Posted by lurenx in 梦纪

姐姐、我的初中班主任、还有三个初中女同学,一起乱伦。看见我愕然的表情,班主任问我:“你是不是不习惯这种场面?”我回复气定神闲:“习惯习惯,没什么。”

已婚的大哥看上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却有了男朋友,一个刚满16岁的男孩。大哥仍向她表白,遭拒,悲痛万分。女孩说家人给她算命,她必须跟一个16岁的男孩一起。

我在冰天雪里遭遇例假,躲起来做安全措施,不想竟被当地人揪出来,教我怎么放卫生护垫。

还有一间漏水成灾的房子,一群睡在地板上的人。

整整12个小时,我像填补生活空白的饥渴者,在梦里经历种种匪夷所思。醒来全是自己的无法理解。我最近明明过得很充实充沛充血啊……

附注:如要评论请不要再说“really cute”。换个说吧,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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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 26th, 2010

难道是因为这样?

Posted by lurenx in 梦纪

昨晚梦见和好朋友的男朋友勾搭。虽然是他先勾搭我的手,但我居然还挺乐意的,跟随着他在大街上溜达晃悠。但到底坚持不了多久,他终究还是甩开了我,怕被我的好朋友发现。而我呢,也不咋地,又继续啪嗒啪嗒地自己一个人on the way了。

奇怪的是,好朋友的那个男朋友并非我我喜欢的类型。他是我们大学老师,比我们大几岁,刚任教我班时我年少春动,忍不住拿手机给他发过几条半带骚扰半带挑衅的打趣短信,而已。后来的现在,他就成为了我好朋友的男朋友。鉴于某些因素,他俩的关系一直没有对外公开。所以我也不太敢想像他俩能在光天化日之下牵手。

而最近呢,嘿嘿……貌似我想和现在所任教的学校里那个带着帽子常喊我“英雄”的初二某老师牵牵手。只不过,他是老师,我也是老师。

老师和老师也是不能在光天化日牵手的吧?如果被学生看见了,可能大概应该影响不好?——所以我只好在梦里换汤不换药地偷偷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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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 27th, 2009

色梦

Posted by lurenx in 梦纪

长着孙红雷的脸蛋比孙红雷更男人的一个男人出现在我梦中,但他不是演员,是拳击手。他曾在湖北一个全国性拳击比赛中荣获冠军,从此声名远扬,但他的奋斗历程却不为人所知——却被我窥见了。原来孙冠军的功夫都缘于他的一个师弟日日夜夜地给他做陪练,直到有一天他能不费拳脚之力就把他那师弟打倒到打烂在地上。梦里,他功成名就后找他师弟,说要报答他。两人相对咫尺,说了些什么,然后孙红走近他师弟,两人的身体很亲昵而紧密地相贴在一起。我掩藏在一边的矮树丛中,心里起惊:“难道……”

果然。两人紧贴了一阵后,孙红随即转身离开。幽灰的夜幕下,他师弟的那个东西耷拉成一条尺子长的软肠,像在一阵饱满后就泄了气的皮球。原来这就是江湖啊。我看得心惊感叹。不久,孙红娶了个女孩,远走沙漠。途中休息,女孩从骆驼还是马上下来。这时旁观者又变成了我和大姐,我俩像观看电视时闲话人物一样惊呼那女孩的容貌:咦,还披了片白布在头上,这不是新白娘子造型嘛!

女孩走近孙红,孙红说了些类似“辛苦你了娘子”的话,最后我听得一句,意思大概是:“这些年,没想到你已由一个本可以做我女儿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小女人。”那女孩圆圆的笑脸便笑得更加妩媚动人了。这时已经是古代片的镜头。

梦里,最后,我卧躺床头,看着身边熟睡的女人——应该是我大姐,我产生了男人的冲动。我的冲动心理同时在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念叨一句:“女人也可以对女人吧,女人也可以对女人吧。”

还没有等到答案和行动,我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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