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
“大学的时候,我网恋了一个男的,跟你同年同月,大两天。我去找他,让他破了我。他没破。”
“那你给谁了”
“我还是要给他,哼,气死他。”
2015年,适合唱《十年》。十年之前,你没有破我,我还是处女。你说“XX,等你不是处女了,来找我。我等你。”
十年之后,我还是处女。你会破了我吗。如果我成了老处女。如果我去找你。如果世界末日不在2012年。我很希望你破了我呀。
因为也许除了你,没有人能让我打开生命之门。
“大学的时候,我网恋了一个男的,跟你同年同月,大两天。我去找他,让他破了我。他没破。”
“那你给谁了”
“我还是要给他,哼,气死他。”
2015年,适合唱《十年》。十年之前,你没有破我,我还是处女。你说“XX,等你不是处女了,来找我。我等你。”
十年之后,我还是处女。你会破了我吗。如果我成了老处女。如果我去找你。如果世界末日不在2012年。我很希望你破了我呀。
因为也许除了你,没有人能让我打开生命之门。
一如既往的下午。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任何情绪,是那种空空却又想大声喊叫的无情绪,甚至有点闷——像今天的天气。日记是怎么就飞到了入夏,自己现在是跟谁同桌,前面坐的人叫什么名字,今天上午讲课讲什么了……还有,最近一次考试是多少分?全没有任何记忆。对了,多久没有跟人讲话了。
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如任何一个下午,安静。没有任何预兆。
有什么不同呢?她隐隐约约觉得空气里的味道有点紧张。班主任来来回回进了几次教室,似乎有人被叫出去了又放回来了。她不是很清楚。她也懒得弄清楚。每个人都在忙得不亦乐乎的样子,但是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最近她在书桌的稿纸上反复写这句话。写完,想一下,像得到了认证一样,又写,再写。有时是无聊的时候写,有时是带着愤慨写,有时是带着警告自己的意味写。——十多年后,她都忘记了自己当年反复写这句话的确切因由。但是在一个上午,当她训打一个学生的时候,她想起了班主任那个下午打她之前质问她:“‘我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她似乎有点明白了当年老师打她的真正原因。然而在这之前她都把老师那九个巴掌的愤怒理解为对她想早恋心理的惩罚。也是现在,她才再一次想起来当年自己哭得泪流满面的那个场景,并不是为懵懂的爱情。
直到他也被叫出去,她才好奇起来。
她坐在靠门那一组的第三桌(的样子)的外面,他走出教室门口的时候,她也只是来得及刚好瞅了一眼。他不是低头,也并非抬头,一如他一贯的走路姿势。一步是一步。紧抿着嘴唇。眼睛应该是睁得大大的。他没有瞅她一眼,连个斜眼都没有。她又懊恼自己对他的关注。真该死,早就一刀两断了——虽然都没成为“一刀”过。不正是他后来特意保持的距离让我走到了现在这个状况吗。她控制住自己不要把他当一回事。老师爱叫谁叫谁,与我何关。反正现在我跟老师也没有任何关系。他没有如以往那样偏爱我了。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对谁都没话讲。——又觉得心里塞满了秘密,没有人可以诉说,堵得慌。
她把视线收回桌子上,继续沉默地游离于这个世界之外。以至于桌子被手指关节敲响的时候,她有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然后她抬起头,看见了班主任那冷铁一般的表情——他也没有看她。这种表情从未对她展现过,她就更加丈二和尚了。她跟着老师走了出去。她心里刚开始有点窃喜——想到老师是先传他讲话,又传她讲话时,她觉得这种机遇挺缘分的。
通往老师办公室的走廊上,她紧随其后。老师的步子有点紧,他似乎也想控制住速度,掩藏焦急似的,他抬起头往前方某处看了一眼。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感到他抬头的那一眼并非毫无目的,好似在想事情。总之,她觉得老师今天有点傲慢。严肃得有点傲慢。后来,她果真跟不上他的步伐了。
班主任先跨进了办公室。当她走到门口时,他刚要走出来。她看到他,还是惊愕了一下。他低着头,和进门的她擦肩而过。她没有看到他具体的表情,只觉得嘴唇闭得更紧的样子,像用尽了力量。后来,当她以戏谑的口气提起这件事时,她总会这么结尾:“他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我走进去,那是我和他最后一次擦肩而过。”现在想想,哪有那么浪漫。擦肩而过,完全是因为老师最后决定单独批斗她吧。老师把她叫出去前,没有把他叫回来,肯定是本来想让他们两人当面对质。后来走廊的那一段路使他改变了主意。
奇怪,她当时直到踏进办公室居然都没想到这一层。她进了办公室,仍旧很淡定地站在一旁,没有去猜想任何的可能性。哪怕老师脸上的表情明明就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征兆,她仍是一副“我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的样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不打算交心。——为什么自己变成了这样。她也说不清。孤独,孤僻,忧郁,冷漠,并生着自私。
“啪”,她举起巴掌往那位有人说和她脾气很像的学生脸上打下去。之前完全没有计划。为什么就是想揍他呢?他也没犯多大的错,只是没有听课而已。一直以来。
为什么要打我九个巴掌呢。少女发春不是很正常吗,写点发春日记不是很正常吗。
“啪”,就冲着他脸上那副桀骜不驯的表情,她又给他一巴掌。“当你摆起手说‘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信’这句话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太狠了。不敬鬼神,不敬爹妈,不敬老师,你怕什么?别人有怕爸爸的有怕妈妈的,就你什么都不怕。说什么你都不信……”
“啪”“啪”“啪”“啪”……“两个是为你爸打的,两个是你妈打的,两个是为你婆打的……”耳边响起当年老师的声音。而她也不自觉地复述着当年老师的话语。“你爸妈舍不得打你我来打。这个替你爸打,这个替你妈打……”
“啪”又打下去。“打温淳博我后悔了,打莫鉴平我后悔了,打你,跟你讲,我就是要打你!当年我们老师打了九个巴掌我也没怨过他……”
然后就想起来了班主任当时最愤怒时说的一句话,他反复质问的一句话。不是“你懂得什么叫爱吗”,也不是“什么叫‘我爱他,所以我选他优秀团员。’”。而是一开始,沉默了几秒钟后,他就阴沉着脸问她的一句:“这句话什么意思?”他指着桌上一张稿纸,继续问:“什么叫‘我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她没有说话。他压制住愤怒:“这句话给你父母看,他们怎么想?”她不管。仍是不说话。也没有被吓哭。
直到他拿出自己的日记本。她心里的围墙一下子倒塌。后来,她仍是没有说话,任随着老师的巴掌一个个打下来。没有不服,也没有委屈,没有疼痛感,只是渐渐地就抽泣乃至最后呜呜哭起来。责骂声,赤裸裸的让人不堪的秘密,被撕碎的纸片,被甩到地上的日记本……在泪水里模糊。
十多年后,就剩这两句话清晰地刻印在故事的开始和结局:
一句是她自己说的:“我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一句是班主任说的:“你懂得什么叫爱吗?”
传说,我是那种奉献型的人。事实上,我也喜欢看到别人因我得到满足、快乐。虽然我并不因此而感到快乐,只是在“生命的价值”里又多了一笔进账,精神上增加自我富足感。
但我同时坚持:一个有出息的人,是不会让人欺负的。这里的“欺负”于我,首先是指人格上的平等,尊严上的不屈服。所以我不善交。泛交带来的麻烦是,你得想着法子不断地打滑自己,使自己变得像水一样容纳万物——这是说得好听的。而事实是,当今以物质利益为趋势,以自个儿安身立命为生存宗旨的社会,广交朋友,善结人缘的“泛交”便是指:你得会变脸。对不同人用不同的方式保持微笑——不管你心底是否把他当“亲”。
微笑是一门高难度交际学。我无法做到在触及本性,挑拨到我的脾气时还对别人微笑。做到沉默已是底线。再往前一步,就是翻脸,嘴巴上较劲。再往前,就是动手。就像旋涡鸣人的“九尾”,把主人惹急了,那尾巴就一条一条出来,到最后,愤怒无法克制,“九尾狐”现形,人就不是人了。工作中,人多性杂,言多必失,小不忍则乱大“气”——脾气,而我又是那种至今为止无法超越底线的人,所以为了避免九尾现形,我做那种“做事但不为政,提议但不争论”的人。我不滥施微笑,也不放弃权利,更不轻易与人干戈——除非你想让我难堪,而且带着恶意。
但家人就不同。在我看来,家人争吵时说出的各种带有贬义的措辞,无非是为了对方好。然而,于我,亦有底线和原则。如果单单是因为看不惯我的不讲究的行为而引起你的斥责,那我允许你唠叨一句、两句、三句,我甚至还允许你配以厌恶的表情和鄙夷的动作,而我以沉默和傻笑来应对。但如果你接着越来越趾高气昂,把“看不惯”变成了“动怒”,我在这边傻笑,你在那边冲鸡血,我仍旧沉默,而你的声调越来越高得莫名其妙,我明明没有做错事,你却一副恶心得像想杀了我一样的高姿态——你这是什么意思呢?与其这样,不如打一架呗。
如此,如少时所见般的暴力场景上演。儿子不听母亲话的时候,老子不顺心看孩子们不顺眼的时候,兄妹吵个没完分不出胜负的时候……
没错。如果我感到了你无休止的恶劣的言行(甚至是表情神态)所暗示的你我之间的已经不和谐或是充满了暴力的气场,那我就先发制人,选择暴力。
在此时,你我没有任何关系可言。而且,原来越是亲密的关系,越是别无他路。
这个时候,我把内心的魔鬼奉献给了你。
“那你有没有喜欢的女生。”在韩轩给我自主招供完了班里存在的地下情后,我这么问他。
他先是不好意思地一笑,很快,恢复自己刚才北方男孩特有的豪爽:“嗨,我呀,我五年级的时候暗恋过我们班的一个女生……全班都知道!”
“怎么都知道?”
“就是……不知道怎么地都知道了!”
“那女生也知道喽?”
“嗯。”
“你这叫什么暗恋!……后来呢?”
“后来?”
“你跟那女生还在一个班吗?”
“在呀。现在还是一个班。”
“那现在你对那位女生还有感觉吗?”
“哎……怎么说呢……”韩轩低着头一边看着数学作业,一边思索用语。
“感觉没那么强烈了对吧。”
“嗯,被时间熬光了。”
我哈哈大笑。不愧是语文数一数二的韩轩。
有过就是了,过了就算了,咱不跟时间较劲。孩子的脑袋简单得让人嫉妒。就是不知道怎么滴人长大了就容易犯贱,不该记的总爱一遍遍回忆。回忆就像看一场别人的电影,只因那主角是曾经的自己,所以不管那出戏多么拙劣,还是一次次的入戏。
我最痛恨入戏的自己了。无论是从回忆里走出来,还是从刚演完的那一出走出来,我都鄙视对别人用心过猛乃至行为失控的那个自己。譬如,痛骂学生以至声音哽咽时,跟妹妹争论以至翻脸时,爱恋某人以至失去自我时……
因为走出戏后你会疑问:至于么?
You know, one day,some people will be nothing for you .
1. 3Q和好了。本还不信,点击QQ头像下的★,居然真的就在360打开了空间。让我说“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好,还是说“神马都是浮云,什么最终都被浮云”好。
2. 深夜中浏览那些几乎不再开口说话的朋友|同学|旧识|陌生人的博客或微博,在它们收敛或嘻哈的文字里看望他们生活的痕迹。然后唏嘘自己以及自己生活的了无生趣,黯然自己(心甘情愿)的孤落。同时惊异自己每天对着学生时的汹涌澎湃到底是出于热情还是出于内心的苦闷。
3. 最后用一句话安慰自己。“真正强大、有力量的人是不衣着亲情、友情、爱情的”
4. 其实我是那种人:亲情如内衣裤,不穿不舒服;友情是店铺衣,眼缘买,用心穿;爱情是浮云……滴落成雨才正果。气候决定的。
每个人都在等
有的人在等爱情
有的人在等房子车子
有的人在等一份工作
有的人在等辞职的批准
有的人在等断线的风筝
有的人在等回乡的列车
有的人在等重逢
有的人在等遗忘
还有的等
一份平静一份安宁
一次心动一次疯狂
一场逃离一场游戏
……
我在等
日出而作
日落而息
采菊东篱下
悠然见南山
蓦然回首
那人仍在心火阑珊处
你
在等什么
(啊,有等国泰民安的吗)
如果坚持“自己本身是无意义的”,那如何说服自己相信自己的存在价值同样可以媲美那些看起来比自己成功的人所存在的社会价值?
如果你有改变一个人的思想的超能力,你会把你遇见的每个孩子都变成你眼中的“好孩子”吗?
我把学生说的“地球的外表是什么样的”听成“地球的爸爸是什么样的”?
学生造句“我不仅是人,而且是男人。”请问这个句子有误吗?错误在哪里?
作为80后教师的你,到底该如何对失去传统“孩童性质”并且即将脱离童年的90后小学生“传道授业解惑”?
什么样的理由才可以成为不结婚并且贯彻到底的理由?(我娘说的是“有养老保险了怕什么”)
如果一个原本不是哑巴的人突然从某一天开始再也不讲话了,你说,是因为什么。
语文课。
你好,汩汩的溪流,你吟诵着一首首小诗,是邀我与你一起唱和吗?
“这个句子不难仿写呀,你们看,现讲‘你好’,再说一个事物,然后拟人,最后……我给你们举个例子。比如‘你好!可恶的蚊子……你在我耳边不停地念经……你是想让我一巴掌拍死你吗?——是不是很好造,现在你们会了没有?”
学生哗然,交头接耳,谈笑风生,却无人跃跃欲试。
终于有勇敢的声音:“老师,我来”——声音轻柔,竟是擅场数学而文科一般的秀秀。
“好,秀秀你说。大家静下来——”
三番两次侧耳倾听,终于听清她平静轻柔的声音里蕴含的内容,我复述给其他孩子听:
你好,可恶的大便
你在我肚子里蹦来跳去
你是想让我把你拉出来吗?
——念完,除了作者本人,我们全体大快人心,简直不知所措……
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呀。
每天傍晚在余热的气息中走五分钟的路回家,那是他最累的时候。那时候的小城正开张,生机勃勃,气息繁乱,就像一家大青楼,不同的“女子”等待着不同的“大爷”。卖衣服的等待买衣服的,卖水果的等待买水果的,卖家电的等待买家电的,卖冰糖水的等待买冰糖水……
只有他无所等待。
其实他一整天也无所等待,每天不过是上几节课,这期间自己还挺投入,教学戏耍两不误,乐得学生开心,自己也满意,并没有期待快点下班这样的想法。只是一天下来,他总觉得身心疲惫。每天下班走出单位后,他只想干一件事。
终于回到家。开门,放东西,脱鞋,进屋,开冰箱,关冰箱,开风扇,开电脑,洗手,冲脚,洗脸……看看镜子里还有点人样的脸色。他开始上网。对他来说,这个时候的上网至于他,不过是用“开电脑”“等程序启动”“开qq”“等qq启动”“收菜”这些事情来休息镇定一下自己的疲惫感。他不喜欢用看电视来休息,对那个时候的他来说,任何一种声音都会加重他的疲惫。
以前,上网半个小时左右,他开始无法抵住困意,就关电脑去睡觉,睡到晚上9点或10点这样子。醒来就会发现原本只是深昏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变成了底层氤氲着灯火的夜色。那个时候他有种挫败感,又有点成就感。他黯然自己失去了白天唯一的自由时光,又得意一觉醒来就看见了属于自己的夜晚。
最近,他在单位有午休,于是下班回到家后也不用再睡个短短的“晚觉”。不过他同时也发现了规律的变化:他在上网半个小时候左右的样子后,就会迎来今天的第一个“大内急”。接着他发现最美妙的事发生了。
在冲进厕所之前,他拿上一包烟和打火机。蹲下,就位,OK,拿出一根爱喜,点上,放进嘴里,开始!
有时候他会一边透过敞开的窗口看着外面的天空(只是看着),有时候他只是安静的吸着,吞进去,再吐出来,什么也不看。对了,有时候他还带上手机放里面的音乐,当然全是他喜欢的——他那时候不再拒绝声音,只不过,有时候他在听,有时候他不听,但是,那些音乐总是会进入到他的思维里。因为即使只是定格在那里拉着、抽着,他也能觉察自己身心的变化,时而空白,时而充实,时而迷茫,时而坚定。有一次,他甚至在那种迷离的状态中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给五个月没有联系的老妈打通了电话,并且语气自然,好像五个月之前她们之间并没有发生过不愉快的那件事。接着,他又给他的一个已经濒临貌合神离的好朋友打通了电话,告诉他自己欠他的五百块钱现在可以还了。
从此以后,这成为他每天最惬意的事:蹲在厕所里,就着喜欢的音乐和窗外傍晚的天空以及缭绕的烟气,一边倾泻体中的废物,一边吸进不健康的尼古丁——有时候还一边看着天空由亮变昏,由昏变暗……那时候,他觉得心里无比的宁静,身体也变得轻盈。
只是站起来后会有一种不安:那样的状态,会不会不适合一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