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初学3D MAX的时候做了个极烂的3D动画,叫轮回。
然后,6天前的故事再度上演,我又一次的在网吧发呆等着天亮。
太阳底下无新事,月亮底下亦是。
狗血一样的剧情。外加狗屎一样的感情。
让天下的女人都做LALA去吧。who cares。
大学初学3D MAX的时候做了个极烂的3D动画,叫轮回。
然后,6天前的故事再度上演,我又一次的在网吧发呆等着天亮。
太阳底下无新事,月亮底下亦是。
狗血一样的剧情。外加狗屎一样的感情。
让天下的女人都做LALA去吧。who car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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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霆轩 2:03:32
我操。。。
袁霆轩 2:03:39
太悲惨了……
袁霆轩 2:03:49
跟我合租的姑娘把门给反锁了!!
袁霆轩 2:03:55
然后她手机还关机!
袁霆轩 2:04:04
然后我敲门她还睡死了!!
袁霆轩 2:04:27
我敲了半天,隔壁都被我吵醒了都出门盯着我,她都没醒!
袁霆轩 2:04:41
我实在没脸继续敲门了,就找了个网吧刷夜来了。。。
袁霆轩 2:05:27
。。。这他妈都什么鸡巴人生。。。。
人生真的好多好多原子弹造就的大坑啊。。。明天还要上班,稿子还要做,项目还得进行,专题还得上线,真是人生永远是婴儿,处处都是鬼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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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引领一干媒体封杀叫板的郭德纲,真是站街的流莺跟楼凤对骂你个贱货。
这边厢记者依然备受羞辱,在各种场合被抽耳光被跨省追捕被问候全家老母;那边厢郭德纲们忍气吞声,在为文化还是艺术别名草根低俗下九流的玩意儿过日子而打拼。那些被以为是无冕之王的记者,这些被以为是社会文明创造者的艺术家们,都变的丧心病狂失心落魄,找不着北斗星在何方的人们只好逮准一个方向就龇牙裂嘴,看上去光鲜万丈,其实大家都是挣日子的主儿,为了那点利益跟面子唧唧歪歪没个消停。公权力的拥有者们像玩弄猫儿一样让这些青春不死的人们怒火招摇。
猫咬猫,真是一嘴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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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是四只金鱼大口大口的喘息声,电视机如神龛矗立在房间中央。一个女人如核桃般裹着坚硬的壳,神经紧绷的走出房间冲进洗手间,她路过四只金鱼和默不作声的神谕机器,一排残影缓慢的消散。
手机在房间里如期的唱响,声音又尖又刺耳,像干涩粗糙的玻璃,像是送葬,水里的金鱼无法忍受电磁暴的痛楚,将蚕豆般的眼球鼓胀成血丝突腾的鸡蛋,尾巴散如裂裙。女人冲回房间轰隆的砸起了门。隐约的惯常的接起了电话,淡漠的拒绝,和着低声的调笑,最近感觉有些热于是买了风扇,她借阅了韩寒的《合唱团》,穿了短裤去公司很好看但领导看了不爽,诸如此类此起彼伏,电话那头的男人竭尽全力像一只奋力拼搏的青蛙,在为一片干裂的土地歌颂。四只金鱼开始相互撕咬,鲜血淋漓,西红柿鸡蛋汤,然而手机依然贪婪的高亢,此恨绵绵。
信息写完摁下发送键,电子信号肢解成一堆碎肉残尸,以磁波方式弥散在空中。电信中转站,严肃的门卫,信号台,大腹便便,信息光缆,路边的美女,网络服务器,木马病毒,路由器,交换机,AV女优,网线,东京热,内存处理器,我写的信息路过它们就像我路过了你,这堆千疮百孔面目全非的信号,在信息的另一端被重组,用1只手2颗心脏3粒眼球4根骨头和5条腿将我的信息制造成为弗兰肯斯坦,它还敢以我命名,使用QQ消息的形式抵达她的眼前,进入她的手机成为一条you have a new massage ,它不再是我想告诉这个女人的任何东西,她所看到的不再是我希望传达给她的意愿,那是一堆陌生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宇宙噪波,而我的信息去了哪里。
问题不在这里。垃圾信号才是常态,当你使用福尔摩斯的方式了解了一个女人将会遭受到的骚扰诱惑与勾引的数量,你将原谅你自己的荷尔蒙,你甚至会自卑,在这个使用随机值与概率计算的方式虚拟出来的社会中,你有可能是Rose脖子上的海洋之心,刹那间又成为墙角微风扫起的尘埃,这永远是个不可知的旅程。请你自重。可以使用道具来拯救自己,因为你隔壁就是你的信息黑洞,一如这个房间里的女人,一如我对于你。这是个陷阱,人生就是一个坑,接一个坑:只有青蛙能在世界上生存。
金鱼们以水底的视角,透过光线的折射穿过紧闭的门。在干裂的土地上,有青蛙在歌唱。而那个女人像一株仙人掌,顽强而孤独,她一定会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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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il 跟Eva是同学的猫。2010年的春节,我就呆在那里陪着它们看了春晚,它们占据了我6天的生命时间。Evil很野,Eva则嗲的不行,它俩是古老传说中的荒野骑士和皇室公主,在这个生长着巨龙和小丑的世界上飞扬跋扈的活着。
今天的它们已经不认识我了。它们路过我就像所有我路过的花草植物一样。
同学给它们拍了小视频,它们很本色的撕咬翻滚对着电视屏幕奔突,难怪那么多心有郁郁的人想养点动物,看着它们四处腾挪就以为自己也在这个满是大坑的世界上自如着。
而曾在我房子里呆了两星期的奥妙猫,随着它的女主人搬家去了南皋。它走前的两天我还是忍不住用我给它的名字叫它:Biu~Biu~ 它把头扭过来看了一下,眼里没有疑惑也没有惊诧,它是只没有心肺的禽兽,不懂得这个世界有很多它从未经历的东西在等着它,和所有16岁少年一样,喜欢对着这个世界伸出那锋利而脆弱的爪子。它进驻草场地的第一天,就打碎了一个小金鱼缸,曾经抓烂了房间里的很多捆纸巾,把所有桌面上的针头线脑杯子用具之类的小玩意统统甩到地上当玩具,抓伤了它女主人的大腿,也把我的胳膊撕成了伤痕战士。它到现在据说才两个月大。好吧。
Biu~Biu~迟早也会对我陌生如敌。它路过我也像所有我路过的花草植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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