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那两只猫
eva和evil,伊娃和伊沃,天使和邪恶
陪我渡过了寂寞的春节
我抱着伊娃看春晚
伊沃躲在门后面闪烁着绿荧荧的眼睛盯着我
一切都好,只是
伊沃被阉掉了
我没法看他俩乱搞
真可惜
从地铁站走回住的房子
得跨过一道围墙
沿着一个正在施工的工地外围走过去
一片蜿蜒的小松林
跨过一条排水渠
接着得顺着地铁立交桥底斜着走到对面
都是六角形的固沙砖
然后是三条交叉的铁道,偶尔会有火车经过
然后是一片堆满了钢条的旷野,一个艳红色的火车头停在里面
一组小台阶,下去,就是旗胜家园小区
其实它就挨着地铁的南面,但地铁只有一个口,朝北
没有天桥
小区分AB园。我得走回B园东面,一栋看上去似乎有点孤单的楼。4-1403。
我就住在那里。
开门,房子里肯定是没有人的。
洗手间仍然空荡荡的。
厨房关着门,毛玻璃透着一丝银色的反光。
客厅很安静,有漩涡状的气流,阳台上的玻璃阻隔了整个外面的世界
我的房间朝阳,但它一句话也不会说。
从地铁站下来,回房子的路上
旁边一个人也没有,雪地反光,天空却带着昏黄
有人在放烟花,今天小年
于是莫名的就很委屈
真是的。。。
水手郑智化
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
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
永远难忘记
年少的我喜欢一个人在海边
卷起裤管光着脚丫踩在沙滩上
总是幻想海洋的尽头有另一个世界
总是以为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儿
总是一副弱不禁风孬种的样子
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长大以后为了理想而努力
渐渐的忽略了父亲母亲和
故乡的消息
如今的我生活就像在演戏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戴着伪善的面具
总是拿着微不足道的成就来骗自己
总是莫名其妙感到一阵的空虚
总是靠一点酒精的麻醉才能够睡去
在半睡半醒之间仿佛又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寻寻觅觅寻不到活着的证据
都市的柏油路太硬踩不出足迹
骄傲无知的现代人不知道珍惜
那一片被文明糟踏过的海洋和天地
只有远离人群才能找回我自己
在带着咸味的空气中自由的呼吸
耳畔又传来汽笛声和水手的笑语
永远在内心的最深处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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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罢用Google旗下的所有产品,你偷税漏税,行忍你,你剽窃中国作家出版物,行惯着你。你链接非法网站,行纵容你。你和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玩要挟?TM不行!
我给你投过简历,算我看走眼,你没给我回复,算你看走眼。我放弃你的搜索引擎不代表放弃选择真相的权利,还是那句话,不该看的不看,不该知道的就不知道,这就是儒家精神,也是道,道不可名,你懂中国人吗你?!
你考虑退出中国,我们声明来去自由,不过你要守国法,跟你硬点儿,你看靠威胁起不了作用,得,你宣布不退出了,恢复正常运营,恢复你爸爸!还谷歌,你有空谷幽歌的情怀吗?你就是一条在百度旗帜下捞不到国人油水的瘦的只剩骨头的狗,骨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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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说:可爱的人,你们有福了,愿上苍保佑你。
公司在这栋大厦的10楼,离地铁很近,但旋转门耍着小性子,如果进去的人站在旋转轴附近,它就会迟疑的停住。电梯速度很快,不足够我看清楚隔壁的姑娘是谁,她就先我出了电梯门。门口有撒满石子熄烟用的废纸篓,但貌似应该栽花用。
电梯出去的走廊上,铺着一条漫长的地毯。地毯的尽头就是公司。
公司宣称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因此进门的方式是伸出食指,摁在门口的指纹识别仪上。滴!然后显示出我的名字。
有时候伸出食指,也是一声 滴! 但它会说无法识别。这个时候我就无法确认自己的身份:我还是我吗?一股奇怪的恐慌感游丝一样滑过。
还有的时候我下意识的伸出拇指,摁个戳……对不起识别错误请重新确认——然后我会问自己当时是不是应该使用中指做识别记录。
天花板上装有四个摄像头,链接在老板的笔记本电脑里。闲的时候他就在任何一个可能在的地方打开摄像头,查看公司的人都在做什么。
某次为了等人,待我临走的时候四野空荡,楼外已经灯火暗淡,忽然QQ弹出老总的消息:走的时候别忘了关电源和暖气。
真是寒气逼人。
邻隔公司的门禁,则是人相识别仪,界面上模拟着个雷达扫描。绿色十字标,绿色的扫描线顺时针一圈圈的划着,需要将脸挤出某种表情对上去。
等着那声宣判: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