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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手寒暄坐下

有人介绍说

简内是个诗人

我红着脸说

(其实是黑的)

我从未在国家的媒体上发过

他不自然地笑了笑

(我看到了他的鄙夷)

想说什么又活生生

吞了下去

我也笑了笑

他可能在想

没卖过身的女人

还能算是妓女吗

     —19:29草于半山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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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in 未分类 at 一月 22nd, 2010. 430 Comments.

     这个灰色的大城真不好玩。来了我才知道不像CCTV里描绘的那么好玩。

     不过对于从英伦远道而来的醉鬼艺术家Matt来说,北京还不错,“适合工作的地方”。站在他的立场上我基本同意。Matt是一个醉鬼,是我迄今遇到过的最不绅士的伦敦人。因为中国女孩一贯的媚外作风,Matt同学虽然住在东五环的草场地,他还是轻易就找到了在建外SOHO上班的白领女友。

     我和Matt算不上是朋友,只是偶尔一起在草料厂喝酒而已,第一次遇见他时就差点打了他。那天是万圣节,我和两个北欧女孩坐一起喝酒,她俩在玩一种我看不懂的的扑克牌,我则苦读艺术杂志以便恶补当代艺术家名录。醉鬼本来是在另一桌,估计受旁边的中国人鼓动,他提着酒瓶摇晃了过来。于是就听到了以下的牛话(为方便记录Matt为A,两女孩为B,我为C):

A:What are you fucking doing here? why playing fucking cards on all saints’ day ?

B: Sorry?

A:Fucking cards.Would you stop that fucking game?

B:We just think you are drunk? poease don’t bother us?

A:You suckers.

B:Piss off , you stiff.

C:Shut up your shit mouth.

     哈哈,我实在忍不住了,所以自创了一句恶毒的话,意思是:“闭上你装满大粪的嘴。”Matt怔了怔,仿佛听清了,我喊了赵老板,我说你把他弄走,否则我要把酒瓶敲在他身上。赵老板跟他说了什么,还好他就此打住走了。其实我也就吓吓他,你知道在中国打老外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况且我也住草场地,跑不掉的。不过第二天见我就客气了,还请我喝了一杯威士忌。

     前天依然是两个老杂种枯坐在草料厂,Matt不停地劝我去三里屯。我对三里屯很不感冒,贵不说,实在没昆明的酒吧好玩,不过Matt说他可以给我介绍几个妹妹,我心一动就跟他去了。我接近一个周没和Female说过话了,所以就被骗去了。结果连换了两家酒吧,都没见到他认识的人,我只好一个人滚回去。

     在北京我常去的只有两个地方:天安门和798.

     天安门可真是好玩的地方,每次到那边,看到毛主席画像心里就踏实。大部分70初的人和我一样对毛主席有着特殊的感情。云南来的朋友一般都要去纪念堂,我一直没去,一来排队麻烦,还有是胆子小。看完画像,我一般到离哨兵不远的地方站着,兴致勃勃地观察他们,看着他们笔直地站着,而我可以动来动去,那可真是一种享受啊。有时候会想起朋友王军在广场做的“突然休克”的行为艺术,还有艾未未的照片。

      广场看得差不多后,我会经过地下通道,沿着象征权力墙跟朝王府井溜达过去,路上买一根老北京冰棍(哈哈),砸吧完就到了。王府井有一风味小吃街,再来几串烤串,吆喝的人说这也是老北京的。老北京值钱啊,咋也装装。记得我刚到北京一周时,去拜见何云昌,阿昌得知我来了一周,笑呵呵地说:你也是老北京了,哈哈。擦完嘴再四处看看那些青春靓丽的城市美女,口水咽得差不多就回去了。回去后还得忍受那些艺术家对我屡次天安门游的鄙夷。

    还有就是798了。

     很多人不认识我住的地,我方位感不强,就只能老拿798当幌子。我说我就住798附近,不过也没占798便宜,确实就一站地。这次来去了三次,不是玩,是办事。去年来的时候几乎天天泡在798看画展、看各种脱裤子的行为艺术,我都看吐了,不过没事去瞎转,兴许还是能遇上美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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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in 未分类 at 一月 22nd, 2010. 10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