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月 13th, 2010 — 未分类
算是定居成都,租了房子,铺上床单做过饭。近几夜里电闪雷鸣,有些笨拙的雨点撞在窗上,发出鸟叫的声响。睡是睡不好,通常中午醒来,精神定格在一个中午起床的人该有的气势范畴。陪我吃饭的女朋友因为我做的排骨烧土豆坏了牙齿,这是我第二次掌厨全面张罗吃和喝。牙齿坏掉没能影响我对煎炒炖煮的兴致,况且李老师的爸爸说了,排骨没问题,是牙齿的事。两顿饭的时间挨得太近,以至于需要全天都花心思费感情去想下顿吃什么怎么个做法,想吃的、会做的来回一参考,就觉得什么都没了意义。
前没多久觉得再次看到了“人”的脏——源自内里的、足够妨碍到别人的伪善,甚至是恶。我们能常年作退让,不与人做利益至上的争辩,全凭生而为人最基本的处世之道和个体之间的情怀。自私本是不分好坏的品性,第一考虑自身得失,它不过是种本能反应——本能反应怎可能有好坏之分。但当你下意识把它前置,在不考虑其他当事人的前提下尽可能放大自己的“利”,自然会招来不好的言论。一心向自己,还指望其他当事人能深明大义去考虑“为人”的初衷好撇清自己的“恶”,简直是比犯罪嫌疑人更恶劣。我们老说这个社会物欲横流抽刀断水水更流,既然如此,断了自己信念不用钻牛角尖去奢望别人能善到哪种田地,但眼见“某些人为了自己的好不顾妨碍到其他人”这种卑劣处世准则仍然觉得难过,一是为“少得的利”(既然言论多少有攻击他人的意思,也就不必老使着两袖清风的姿态);二是为“人”,人的坏和好都是一致的,以为自己都能预见,未料想完全不设关卡的地方居然有人钻了空子,并全然没有“借过”的不好意思。现如今,不作恶即可称善,为善容易,想着方儿地去作恶简直是太考人的心智和情商了。另外,我们知道有个说法叫“临时性即意强奸”,说白了就是没作铺垫、没有过多心路历程的强奸,想要了就上了,没在从中使太多心思。和那些精心策划的作案相比,临时性强奸显然要让当事人能接受一些——人家不过是当场硬来,能得逞不是源于“我”没能识破对方的诡计。这是官方说法,我能接受的是那点小智慧,坏得让人会心一笑。但自己被强奸了,还不是临时性的起意,我自然不爽。在作恶这件事上,我劝告自己,万一对方是临时确有其事不得分身,闹出误会委屈对方还给自己撤了退路。但是不是,他妈的,完全不是,前思后想半天原来自己就是那个被重复思维绕住的人,你他妈的太坏了。
一些人总爱扮演这样的角色,为了蝇头小利不惜花大功夫捣蛋,破坏对方对于人、对于整个社会群体最基本的信任和尊重。可是,每个人的智商、情商都不是明码标价的,因为不设防线上了一次当,但你也别指望能故技重施,倒不是我能时刻做到幡然悔悟,而是受了委屈的我,早已毅然决定屏蔽你带病毒的破系统。
最后,希望我女朋友的牙齿能像她的相机一样,百思不得其解不知故障所在最后被老师傅换了两片电池就红灯闪闪。为了不让你牙酸,我再委屈点,不做排骨炖土豆了,我也怕牙坏。
07月 11th, 2010 — 未分类
你之后
黑天是不好的人造的
——不好也不坏,拒绝谈健康
我和你一样
煞有其事地
忍不住了才和自己握手言和
总这样,左手和右手
把意义架空后
意识到不保险
是的
——再脏的水鱼也不该嫌弃
这不是该有的价值取向
谈意义,骗自己,算什么英雄
有了你
多了很多“之后”的事
我还是养些先天丑陋的动物
每次你不在
就会发现
它们真的越看越经看
07月 9th, 2010 — 未分类
把人分好坏两种,够直接明了,大快人心。没准还能觉得自己特有种,不光能直视自己那破逼人生,还兼顾着审视其他人生的社会使命。但还是有个问题,那些嚷着或者默认值是要和好人做朋友的人可能没能意识到自己在另一些人眼里是“坏人”,这点很难办,自以为荣耀的“好”其实是“坏”,怎么能忍心腆着脸去交朋友。但是好与坏并不是那么绝对,连好与坏的标准都是胡乱捏造的,像捏脚一样,只要有双手在那鼓捣你就觉得爽。“我可能是个广义上的坏人,做过一些伤害人的事,那是因为出现在我身边的人好坏比例不当。你在,我就必须对你好,再坏的人也阻挡不了。”
07月 7th, 2010 — 未分类
人的精妙之处在于自身处在生态系统中心,是一个掌握话语权的群体(连各种动物智商高低、语言都可作科学研究),可以随时随地为自己的愚蠢行为找到开脱的说法。如果玩笑开得再大一些,怕有是其他有别于人的生物突然开口说人话,为科学研究提供佐证。在这些林林总总的说法当中,有些人占了上风,有些人始终扮演洗耳恭听的角色。相比起来,“听”的人是幸福的,可以看“说”的人自相矛盾。说尽了,生物慢慢被迫有了人性,这个世界就真的一点意思都没了。
06月 27th, 2010 — 未分类
直至今日,印度尼西亚岛屿上仍然生活着一群独有的奇异生物——早前,人类从其它岛屿远渡而来栖身于此,并把它们怪异的身姿画在壁上。亚澳两洲之间,巨大的印尼岛链由13500多个岛屿组成,这个世界最大的岛链中,Sulawesi是神秘色彩最为浓厚的岛屿之一。Sulawesi地处岛链心脏地带,岛屿的形状亦是其它岛屿所不能比拟的,岛屿面积将近20万平方公里。“亚洲移民”和澳洲动物(主为亚洲猴子和澳洲袋貂)共同分享岛上的雨林,因其特殊地理位置,这个讯息即指明了印尼岛链两端曾经发生过惊人的跨海之行(S岛和其它岛屿隔绝,即便是和“相邻的岛屿”,中间也都隔着辽阔的海洋)。
(黑冠猴)
黑冠猴的脸已似人像,加上亚洲大陆各地都有它们的亲戚,所以看上去觉得分外亲切。它们大多是“国字脸”,但不是正统意义上的“国”,比例相当缺兵不工整。它们在森林里觅食,即便是雨季也找不到大型水源,只能在树根窑洞里撅着屁股喝水。它们族群有个很好的习惯,在太阳下相互整理毛发,赶走寄生虫清除皮屑,不像女生对镜梳妆没有互动的对象。它们的屁股上没有毛,呈不规则的爱心状,它们站起来时,因为屁股足够显眼,你总觉得它是在故意翘着屁股。黑冠猴几乎没有尾巴,是猴中异类。
(猪尾猕猴)
黑冠猴的近亲,猪尾猕猴住在印尼西部的岛上,它们会扮演果实采摘工具,和人类建立合作关系,替主人上椰树采摘椰子。这可是猕猴擅长的工种——主人手拿拴住猴子的绳索,一边咿呀咿呀地叫唤,猕猴根据果实成熟程度选择扭断或是咬断椰梗,猕猴一天最多可摘下五百粒椰果。
(长臂猿)
长臂猿占据雨林最高处的树冠层,各个种类的果实供它们选择,并无竞争对手。无花果是长臂猿的最爱,但黑手长臂猿也吃昆虫、叶片和花,原因在不在“黑手”暂无定论。它们在树上分外灵活,从一个枝干跳往另一个枝干,强壮的臂膀像是没有负荷上限的轴承,可以永久发力。它们也按体毛颜色深浅来划分,深色的大长臂猿往往体型最大,两手张开的长度可达2公尺。黑色毛发的大长臂猿面部轮廓稍稍内凹,额头相对突出,看上去既不慈眉也不善目,倒是野性十足。长臂猿爱吃水果,其它灵长类吃的则是永远当季不虞匮乏的食物,也就是叶子。有一种长鼻猴爱吃红树林的叶片,它们的鼻子又长又大,除了供人一眼能分辨它的种类,应该算是不小的负担吧。还有一种听上去很“素”的“叶猴”,它们随机应变,因为有独特的消化系统,几乎什么都能吃。叶猴的食物范围大致有蚂蚁、花朵、蜗牛…,它们最典型的形象便是蹲坐在浅水溪地里,一手怀抱小叶猴,一手下水抓食物。正因为另类的饮食习惯,对食物的最低要求,叶猴成了森林中分布最广的灵长类。各个小族群的长臂猿食物属性不一,移动范围也不一样,即便生活在同一个森林,也不会因食材造成困扰甚至恶性竞争。
(眼镜猴)
说到小型夜行性生物,第一个条目大概是猫头鹰吧。没错,它就是眼镜猴。眼镜猴白天在树洞里睡觉,夜幕低垂才会醒来活动。它们有大眼睛大耳朵,整个身体却比不上一只人手大。它们有纤细的手指,在漆黑的森林里,可以在跳跃时牢牢抓紧树干。只有眼镜猴这么“变态”的灵长类才靠活猎物为食,虽然只有10公分的身长,却能在肚饿的情况下跳将近2公尺远,捕捉那些同样机敏好动的昆虫。它们像小蜥蜴那样贴在树上,若有食物近身便径直跳下,抓住猎物后先撕咬对方头部。眼镜猴外形小巧,却总有办法在黑暗中找到下一餐,加上是夜里,总给人一种“衣食无忧,醒后即食”的优越感。
(公西里伯斯野猪)
在印尼,众多神佛像在西部岛屿各庙宇受人供奉,有庙的地方大多都有猴子,它们在特定的地方甚至会被称作“圣猴”。在苏拉威西岛雨林里,整个生态系统,除了占有很大比例的猴子,还有一种叫西里伯斯的野猪,意指“鹿猪”。公西里伯斯野猪的头部竟和犀牛有异曲同工之妙,上排獠牙刚开始很正常,后来会朝着相反的方向生长,最后会穿过脸部。它们确为猪,也有些体貌特征像“传统意义上的猪”,包括嘴巴、耳朵、尾巴,和其它一些猪才有的轮廓和架构。母西里伯斯野猪喂养幼崽和其它猪一样,但它只有两个乳头,这一点过于人性化,反倒让人觉得“猪嘛,就应该有猪的样子。”西里伯斯野猪和黑冠猴一样,同属抵达苏拉威西开路大军的成员之一,它们迁移的历程至今仍是未解的谜。
06月 27th, 2010 — 未分类
06月 17th, 2010 — 未分类
看着那个渐去渐远的身影,我想起另一个曾经大哭的男人,美国摄影师凯文·卡特。
1993年,他来到饿莩遍野的苏丹,看到了这样一幕:一个小女孩艰难地向食品发放中心爬行,奄奄一息,一只大鹰在其身后耐心地等待着小女孩成为它的食物。卡特拍完照片,赶走兀鹰,注视着女孩继续蹒跚前行。然后,他坐到树下,点燃一支烟,念着上帝的名字放声恸哭。
卡特记录下来的这一情景使他声名斐然,并于次年获得普利策摄影奖。得奖后两个月,他杀死了自己。
他的遗言是:“追求真实的人,只有去死。”
昨天刮先生把他农行卡里的90多块取了出来,买了很多菜,等我和李赫、丕子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他第一次做鱼,还请教了他的一个朋友。帆帆和艳艳连我路上吃的都买好了,让我感到惊喜和意外的是居然还有烟和啤酒。那晚我们玩的很high,居然跳起了舞。
给松洁发短信说我明天走,他回:到了有事打电话,你北京有人。
06月 13th, 2010 — 未分类
很喜欢电影《樱桃与蒲公英》,二战后的东京故事,几条主线带出的日本很有味道。小说家大岛和三三两两的女性读者来往,怕是认定了她们和自己作为一个写作者的默契;再是替夫还债到椿屋工作的佐知,她和酒屋老板夫妇相处愉快,因其美貌酒屋的生意也越来越好;中间断断续续的是大岛和佐知纠葛的爱情,婚姻成了两人的开始,之后是拖泥带水的不温不火。影片中期会觉得像是根据真人改编,联系到早前某期《读库》中关于雷蒙德卡佛的篇章,亦会觉得片中的大岛神形兼备,毫不夸张地说,这就是我喜爱的写作者。撇开故事背景,单从着墨最多的大岛说。这个“坏”到一定境界的大岛,从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影片在人性刻画上的用心良苦,并且颇为成功。包括拖欠椿屋酒钱长达三年,轻而易举“偷”走椿屋五千块现金,和崇拜自己的女性读者上床然后到林中吞药妄图殉情…,这些不良事例都该是能证明这个人的非凡魅力吧。我大概是陷入了一个误区,断定了这就是我该坚信不疑喜欢的对象,包括顾城的跳墙观察昆虫——一个人的灵性如果能到这个层面,发生任何所谓的冲突,他自己也不会觉得半点恐慌。大岛和片中两到三个女人来往,却对妻子和冈田的来往心生猜忌,紧接着和冈田把酒言欢讨论自己的小说,甚至把冈田带回家和他睡在一起。这样生性自然的人怎能不教人喜欢。我一直期待影片结尾冈田能有什么大的动静,但这个在爱情上懦弱的年轻人让我失望了,自从那日亲了佐知,冈田就一个劲“对不起”“对不起”地不见了。关于爱情,我更欣赏大岛这个知道跪在妻子面前哭的男人。冈田的优柔寡断若果再有后续,依然会再次断送自己幸福和“人生中第一个喜欢的女人”,尽管他对佐知本不该抱有把握,但也不该又亲又抱、让佐知跟着自己走之后一个劲说对不起,如果决定了,就应该拖着佐知的手走。大岛的“圆滑”则更有味道,他和那位女性读者上床,去林中殉情,最后却要死不死并落得蓄意杀人未遂罪名。关于不死这个结局,应该是影片最吸引我的地方,不是因为死了故事就必须完结,而是在这样的情景,一个可谓天性的作家必须挣扎着爬起来。影片结尾处大岛和佐知的“樱桃说”更是让人喜欢:本来是要给儿子的,却要被贫困的爸爸吃了。说完两个人将樱桃核吐向墙角。
关于成都之行,因为始终没有确切日期让我很受困扰。本来是一个人,现在变成了一群人的事。今天让董洁提供我两个男性同伴的住处,很早前让彪彪替我准备去稻城能御寒的厚衣服。我被这种对自己的恶意弄得很没情绪。下午排艺术节画册,做了四个模板,觉得很喜欢。给艺术家打电话发邮件,争取尽可能丰富这本劳心劳肺的书,既然之前夸海口说要做到足够精彩,不管怎样也得新意十足吧。
武汉的同学给我来过两拨短信,跨度不到三个星期。一是告诉我她的朋友终于谈恋爱了,我让她朋友好好享受性生活,她回复谈恋爱不一定要有性接触。前天收到短信说她朋友分手了,在性的问题上两人有分歧,我回复该。她说你们男生永远指望自己的妻子是个处女之身,又不断想和这个那个女朋友发生点什么,我回复我不着重是不是处女,她说你除外。我一直觉得不过是短短几十年光景,有些鱼类比人还要长命。既然称得上短暂一生,那就顺其自然,把“你还想吃点什么我去买,你还想喝点什么我去倒”的日子提前到记事起的每一天吧。但是一定不要过分,如果弄到对方不愉快,这短暂一生,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如果还在“你不是处女”的问题上纠缠不清,那岂不是和“什么是当代艺术”一样,只会让人觉得好笑。
06月 9th, 2010 — 未分类
钓了两次鱼,期间草坪打滚,因为过敏,右手手腕有几处泛红。摸过蚯蚓之后手上的味道总是很难清洗,需要动用洗洁剂和花露水。一次是毫无准备的清晨,一次是准备充足的晚上——晚上有光照在湖中央,恰巧鱼群有夜半乘凉的习惯,颗粒无收,蓄谋了一整天的鱼汤计划基本不留悬念地泡汤。加上那早辛苦钓来的四条鱼神秘失踪,校警日夜巡视,所追求的刺激迅速化为失落感。只能端正思想,明早六点起床,准备多一些蚯蚓,抛向积极晨练的鱼群。
常规意义上的“聪明”,其中一面是一个人成功扮演自己日常角色之外,还可有让人称赞的情商审视自己,做判别和矫正。不是意气用事就能做到,况且即便如此,也只能拿它当害人害己的伎俩。常常跳出来,看自己和共世的人和事,难免紧张,为了需求焦虑、担心受怕。时常觉得比别人突出,思维转向和价值倾向毫无章法,细枝末节也更明显,就好像所有的好与坏都列成了两大队,看得清清楚楚。这些不被察觉的自以为是,成了冷静之后的干扰物,下一次情难自控的索引,但在当下,居然是亲身所认可和引以为豪的。这就是聪明,听上去应当是觉得害怕吧,多像“和自己勾心斗角”的简化词。一个人开始放感情和自己玩,极有可能离厌世轻生不远,拦住别人时还得腾出一只手来护住自己,丝毫没有空档,哪来的欢愉。
近期想些假命题,所谓习惯是否出于受限、能否等同本能,行为背后的意义会不会是因为正好和大生态环境起了冲突才具备讨论和探索的价值。潜意识这个说法在年轻的时候会具有信服力,现在想来,至少我很难被打动。我总是想,人所有有意无意的动作都该是受制约时的反应,这也是人和动物同中有异的地方,鸟倒在地上通常因为被开枪,有些人倒在地上则极有可能仅仅才看到掏枪的动作。我把它归为过度反应,又因为并非人人皆是,所以也就不该有“习惯”这一说。习惯不过是尽可能维护自己第一次的受挫,久而久之得出的一套自我方法论证。至于行为和意义的关系,目前正在积极规整,难得有兴致,索性继续绕。
搬来清远当地学校住已经近一周,作息开始变正常,准点一日三餐。近日重操旧业,开始羽毛球和钓鱼,生活一下子丰富起来。腰酸背疼,七点前起床去情人湖钓鱼,必须蹑手蹑脚,一来担心校警像鱼一样出现,二来能营造出分外紧张的气氛。然后是规律的进食,因为没有饭卡,必须得腆着脸和人搭讪拿钱向学生借,一来二去甚至开始有些沉迷这种游戏。三餐能果腹,还能看到大群大群的韩梅梅结伴同行,她们身边的李莉和路西通常也不错,一双双贤惠的大腿走过来,走过去。傍晚会在湖边草坪上玩会羽毛球,腰背的疼痛日益加剧,却也没法影响挥汗如雨,那股潇洒的劲头,真不是一个满头满脑都在考虑艺术不艺术的年轻人所具备的。学生小范围小动作小群体大动静的活动发生在晚上,一个被建筑群圈起来的湖成了情侣聚集处,随处可见男男女女对着湖水手拉手说心里话。我们应该会在这个时候去搬搬树下的石头吧,因为湿,可以准备第二天早上需要用的蚯蚓。
大体是好的。非要说点什么,只能是脏话说得过于频繁,嘴边是层出不穷的敏感词。现在觉得这样的沟通更为便捷,再如何遇人不淑也能畅通无阻。
05月 25th, 2010 — 未分类
一时兴起,为树敌所用,还请对号入座,多你不多少你不少。
是为fanart.cn前戏。
大多身处艺术行当的人,其快感通常来源于一个和你要熟不熟的朋友吧——不出意外,“他”又卖了个几十百千万(暂以绘画权当“艺术”所指,故论及商业)。他的画,都不必亲眼所见,就知道肯定是上一个招人喜欢的系列延续。之所以说“要熟不熟”,这是勾勒你作为一位艺术家重大乐趣的前提,要知道,要近不远的例子才足够激动人心。
而你(并非卖了几十百千万的“他”),还是选择继续做个上下求索不及、时刻勉励自己艺术不等同于商业或是艺术must without商业的哲学家吧。因为就目前看,当一帮人还在谈论怎样的写实不足为道、怎样的抽象该以之为耻这些自私自利无凭无据的条例,甚至三番五次为了“什么是艺术”之类的议题大动干戈,亲爱的,这就有问题了。
尽管你们作为没有证件的艺术家,为求心安,也不必时刻站在公众审美的对立面吧——公众审美的特性即迅速作判断,从心而论,少量、完全不究其内里和浮夸根源。可笑的是,你们只不过凭借一些美术史(艺术史)的文本资料,就想放肆标榜、提升每一笔随性而至,故作姿态试图分析每一个动作背后的历史意义。
试问如果一件艺术作品的优劣需要动用三十个评论家、三百段言过其实的经典分析,那么我们还是选择不要和它有任何关联吧。因为一来我们不会有这么多情绪把世间万物都归于艺术,或是千秋万世拿艺术当思考判断的默认系统;二来我们也许永远不会去喜欢你们这帮连审美情趣都想牵制别人,还妄想发明一套依你而定普世适用的标准版本。你们老想着你们就是世界,即便如此,我还是认为,你们插手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