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信仰
八月 1st, 2010Posted in 未分类
没有评论
暴躁了一个星期,最后都得恢复平静,准确的说这类心理波动远比不上医院心脏救济室里任何一件毫无用处的器具。坏心情一如这个时代可以抛弃的任何一样东西,心情本身就一文不值。黄金岁月早已过去,那年月任何一个桀骜不逊的念头都足够让人骄傲一个月,留着短发像小公鸡似的路过男生路过同学路过家属院里没有秘密的任何一个夏天。我忽然又想起一件童年时遇到的搞笑事件,一个骑着二八大车的农村男人在我家巷口掏出自己的老二问我:小妹妹,这附近有没有厕所?
最近喜欢等车,喜欢在等车时看那种枯燥到一秒钟就能让人睡着的书。大汗淋漓的站在一棵树下进行自我惩罚的确是件很爽的事情。我急于想要证明自己的“存在”,这城市却在滥用魔棒让人消失。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己似乎丧失了某种功能,失去认真对待一个人一件事的兴趣。一直以为工作和荣耀是最重要的事情,现在忽然发现这想法果真狭隘愚蠢。(必须完成对姥姥的采访,不然又会充满遗憾。)
早上看了个很让人感动的电影《拯救生命》,我想我除了自带筷子还得多做点什么。总认为帮助别人是在自己有能力的基础上才能完成,这其实是个很简单很推脱的想法。忽然理解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怀念遥远的50、60年代。“帮助”是件很高尚的事情,但是中国却没有任何能够灵魂救赎的宗教,就像“学习”一样“帮助”本身也需要方法,需要有人教授常识引领方向。我们总是把它寄希望于自己的精神境界以及顿悟,这其实是对人性中“善”的抛弃。我们只是有“善”的心却没有“善”的行为,这更可怕。“善良”只是件纸上谈兵、附庸风雅的事情吗?
决心过朴素的生活并不被动摇,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