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Uncategorized’ Category

萝莉不知何处去,六一依旧笑痴汉

星期三, 六月 1st,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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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二三

星期三, 五月 4th, 2011

     1.  返京一月,节奏依然换不过来,每日晚睡晚起,精神萎靡,气候倒没什么,酒也喝得少了,但吃的实在是糟糕,按说也在首都呆了了两年,不想回家一个多月,把我的口味又挑了回去,应了请神容易送神难的话。因为吃不好,一段时间都觉得疲惫不堪,只好不时弄点排骨、牛肉、羊腿,回家炖了汤喝,城里的肉大多是速成的,吃得恍惚,好在还是能稍微安慰一下,好歹喝到汤了。

 

      2.  草场地住的人越来越多,约摸翻了一倍人,早上7点到8点的时候,公交站台黑压压的一片人,大家都齐了心似地使出吃奶的劲往车上挤,这个时候,男人的谦让女人的矜持都扔了一旁,要命的是明明挤不上了,售票员还不停吆喝,里面空着呢,空着呢。门是关不上了,总有些热心的人飞起一脚,把门踹上。站台上散去人的地方马上又被后来者占据了,而我总是在这时给自己找个借口,黑着脸打张黑车离去。这种时候,我是遭过暗算的,去年也是这样,几分钟的时间钱包就被盗取,丢了几千,更要命的是身份证也没找回,在春节回去的旅途上吃尽了苦,而第二天,所谓祸不单行,电脑屏幕又被车门打坏了。

 

      3.  从公交到打黑车,每天的交通成本增了不是一点,也不能全赖在公交车上,早上起不来才是核心所在,以前每晚也是到凌晨两点左右才睡,今年不知是身体的原因还是老了的原因,总是睡不够,每天也总是定在了闹铃,雷打不动六点半,但总是说服不了自己起来,而是赖在床上多睡十分钟,然后重设闹铃,又再睡十分钟,反反复复,到起床已近七点半。迟到是免不了了,要么就继续坦然睡一早上,要么还是打车赶半程,接着坐地铁。这样下来,每月交通费就成倍地涨了,并且还经常迟到,于是赖着脸到公司辞职,说身体不舒服路远云云,但公司马上给提了薪,不是一点,不好意思坚持,看来想离开的原因还是和钱有关。

 

      4. 今年的压力还是还债和努力家里结婚的指令,前一项是以前造下的孽,总归还是在按着计划走的,结婚的事就严重了,还不至于没人要,问题是每当一段恋情开始,我就开始惧怕了,总想跑得远远的,最后总是以负心人的面孔呈现。朋友说我长不大,其实我害怕的是面对另一个人,我表面上是喜欢热闹的,但骨子里没有任何安全感,我怕我给不了这个人什么,我怕我会半途消失,我更怕我几十年来构筑起的心理屏障从此崩塌。我喜欢并享受一个人的空间,曾有朋友借住我那里几天,我几乎是无法做什么的,更别说睡个安稳觉。或许,这些都是托词,我并不想伤害,只是,我还一直没有走出来吧。早上看到一个朋友夏夏写:

这么多年,这爱的密度太大,大到别的人,另一些人,旁的人,根本插不进来。这也注定他们后来遇见的那另一个,都永远只是悲伤的局外人…这是件很残酷的事,没有办法。对谁都是那么不公平。可是,没有标准答案。

 

      5. 回来带了整支的火腿,带了十余盒绿茶和普洱,带了酒。很重的行李,到北京就给朋友分了,即便是这样微不足道的礼物,当给予的时候,内心是欢愉和舒畅的。南方人的客气在北方多少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但是似乎只有这样才不至于难为情。问题是,礼物总是不够,陆续又请了朋友寄来茶叶、蘸料,一 一分发。最珍贵的礼物是母亲缝制的布鞋,总共有6双,在家的时候,母亲就送了4双给去我家的朋友,余下2双则留给了早早预订的北京朋友。母亲做的鞋鞋底很厚,但鞋面却也不落潮流,比如说这次来的法国姑娘就跟母亲讨了2双,其中一双为传统式样,另一双是碎花露足凉鞋,我看着干着急,但母亲马上就给了她。母亲患有风湿,又经常帮老乡们编织毛衣,手很累,我已经不让她再做鞋了,我想以后这样的礼物基本就没机会再给朋友了。

 

      6. 摄影师三皮来找我讨论一个他写的剧本,这是一个他马上要开拍的短剧,其中的一些细节打动了我。我说细节其实可以呈现更多的,我建议他在细节上再下一些功夫。我跟他说这次回家,有两个小的细节让我更深地理解了父母的爱,这些细节其实以前也有,只是被自己的麻木遮蔽了:

     a.有一天晚上,父亲给我煮夜宵,我和母亲在看电视,母亲说,你爸现在常常看北京台。

   b.那天母亲上楼收了我的衣服,说用洗衣机洗不干净,要帮我用手洗。我坚持要自己洗,我们就在院子里抢衣服,母亲急了,她居然把我拽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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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草场地

星期四, 三月 3rd, 2011

       回大理老家过了四十余天,天天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终于狼狈不已,滚回北京。内心动荡了几天,还是决定回草场地.现在的草场地已经改头换面了,村头竖着很大气的牌子,叫“草厂地”,许是村委会翻出了这个村子的底料,早年还是和皇家的马儿有一腿的。

       下了车,先在村口的小店点了一碗卤煮,既然没别的精饲料吃,权当用一碗用猪下水做的卤煮告别月余的云南美食之旅,回归京郊的粗陋食物。

       回来已是心地荒凉,房租大涨,索性换了间舒服的,租价比去年的翻了番。于是想,房屋舒服点,晚上可以少出去,省了酒钱刚好补贴房租。

        依旧是农村,依然是旧貌,只是去年的那帮人大部分遁了踪迹。路上走着的都是和我一般相貌简陋之人,鲜有让人眼前一亮的。

        在云南,天天有领导朋友宴请,我跟同去的杨叶说,抓紧吃抓紧醉,回到草场地就不被人待见了。果然,回来煞是冷清,也有人给我接风,却是一外国妞,吃得格外的伤情。酒毕起身之际,来了几人,见了就抢茶叶,还惊呼,老茧回家几日,怎变得这般黑?我无言以答,心里却在骂,狗日的草场地,狗日的京郊,狗日的这帮人,我能不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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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事或者情。

星期三, 十一月 3rd, 2010

很长一段时间,我在过着一种很奇特的生活
心里面想着念着的那一个人却是很难以见到的那种
因为他的欢喜成功可爱而开心大笑
因为他的失落难过挫折而伤心哭泣
时常因为得不到关爱而乱发脾气
也时常因为觉得他的敷衍而吵架闹事
我不止一次地想过要离开
离开这样的一种生活、情绪、人
我也不止一次地表态
答案虽然肯定但是漠然

我开始列数我对他许下的承诺
一件又一件写下来
慢慢完成

其实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分离
而我能做的就是许诺做完我承诺的
做完所有我认为自己在将来不后悔的一切
然后对这一段感情画一个圈

无怨无悔


我曾手执枪枝保卫这件事情
可谁人得知这只是一厢情愿
许多年之后我不会后悔那时
我做的无怨无悔也问心无愧
努力争取不来的也就放出手
或许以后你我相见若无其事
然而这才是最最残酷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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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情绪,想跟你一起赏月

星期四, 九月 23rd, 2010

今天是农历的八月十六,于是吃过晚饭带着钱包就出门了,我本想去散步,偶然的一个抬头,发现今晚的月亮是那么的耀眼,闪烁在干净的黑色天空中,那么那么的圆,那么那么的亮眼,它高高地搭在星星的稀疏围绕里。
我吃着买来的绿豆冰,一粒一粒地吃着绿豆儿,抬头望着天空。
很着迷。
长这么大了,从来都没有发现,农历八月十六的月亮是如此的令人着迷。
迷得我头重脚轻地吃着绿豆冰。

我忽然就想到以前奶奶总说,十五月亮十六圆。
我怀念奶奶做的菜,妈妈爱吃的爆炒田螺,外婆做的卤面,外公的桂花糕,爸爸的吟诗作对。
下午的时候,头很疼,其实很不想吃东西,但是却意识清晰地叫了饺子,饺子饺子,皮儿把馅儿包在里面,那些馅儿让人感觉那么温暖。
十五团聚,十六分离。
我就那么傻气地站着,抬头痴痴望着月亮婆婆的笑脸。
一阵风吹来,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才想起自己穿着短袖短裤出来的,在这么风凉的月夜里,感觉更凉了。

其实,我多想和一个人一起这样看月亮数星星。
尽管,想得越多的就越不容易变成美好的现实。

虽然,我是没有美貌也没有才华的石榴姐,而你,却是聪明才智风流倜傥的唐伯虎。
但是,有了这样的情绪,我多么想跟你一起赏月,就算你的怀里抱住的是甜甜美美的秋香,听你用充满溺爱的声音诗词歌赋一晚也是令人欣喜的。

我不是秋香,当你也不是伯虎的时候,是不是,就可以一起抱着赏月了?

p.s.:特意不带手机出门,但是又有点小后悔,可是到了最后我想通了,最美的瞬间是用相机不管怎么拍也拍不出来的感觉,就让这个成为回忆里没有你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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