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脆弱的十月底
终于闷头踏进十一月了
上海大降温我却觉得好热
给流先生和小日打电话
我从听筒里听见雪花簌簌的声音
立刻就彷徨了心里头有点难过
我翻着电话簿不知道谁能接电话
不知道谁会接我莫名其妙的短信
我听张震岳的《在凌晨》
默背歌词用唇语唱歌调试心情
我想在被窝里放个极臭的屁熏晕自己
然后在凌晨两点时分安安静静入眠
我是个神经质的女人可能很脆弱也可能很坚强
我没有大胸部
所以我喜欢他们说的
文艺女青年都是小胸部
哈哈哈说得太好了
虽然我不文艺但我听了也开心

张震岳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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