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在一起的时候总会说些鬼故事来自己吓自己
昨晚在小舅舅的房间里玩到很晚
原本和姐姐说好要吓吓一个睡的他
没想到反而被他吓得不轻心脏一顿狂跳
我们三个人坐在他的小床上
姐姐开始说那些恐怖的画面而后自己被吓到
她那种该死的情绪感染到我了
接着小舅舅又开始说他的故事亲身或者想象的
我和姐姐心里一阵阵发毛
在高潮的时候小舅舅的语言表情
和我们自己想象的样子把我彻底吓坏了
死死抱住小舅舅不放手觉得到处都好可怕
时间过得很慢但也很快
我和姐姐回房间躺下以后她就开始深入地想象
我脑袋里也开始胡思乱想 巨大的恐怖啊
本想说逼迫自己睡着就不害怕了
没想到该死的老姐一边害怕一边说
终于受不了我就打电话给小舅舅让他过来陪我们睡
有男人和没有男人的区别立刻就显示出来了
他一躺下姐姐就好多了而我也渐渐犯困
半夜时候姐姐戳醒我告诉我她睡中间好热要和我换
我迷糊地翻身过去忘了小舅舅也在
一下抱上去就立刻睡着了
凌晨时分或者更早的时候
感觉到有人摸我身体我一顿激灵地醒了
才知道是小舅舅在摸
我不露痕迹地把他的手推开翻并了个身
“去我房间吧”他说
我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
又昏昏睡去了
直至早上醒来

其实这故事并不激情也不恐怖
使我害怕的是自己幻想的恐惧感
激情也没有
这是一个和平常一样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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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这标题有点……哈哈。

五十天后
小红终于来了
心里放下大石块
但情绪暴增烦躁

每天都要换卫生棉不说
就单单的痛经的日子就可以要我老命了
一共要酸酸痛痛三天
第二天前痛后痛还会吐
第三天就好点了只剩下腰酸

昨天是小红第一天
晚上就莫名骚情了
用女人特有的夹腿综合症解决了饥渴
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疼痛
悲剧啊悲剧

下体不断地流出粘膜血
一阵一阵地难受
痛得脸色苍白了
我涂了一早上唇膏让自己有点面色
无效

我想睡会了
痛经真的好难过

注:给流明,我们教室8楼,窗外走过的那是他的精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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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最靠窗的那排的第二桌
旁边是高高的落地玻璃窗
长窗帘被我扎起来放在一边
午后一点半阳光很美
它洒脱地奔跑在房顶外墙地上
带点灰灰的心情
外科的老师站在讲台上
我在桌上摊开外科书本和我的笔记本
随手乱写点什么
拿着黑色的水笔发呆
嘴里含着同学拿给我的棒棒糖
不是特别长的头发被披在肩上
锁骨的地方感觉有点空
右手手腕戴着黑色的头绳
短指甲小手托着头发呆
耳朵里的音乐随机播放

是一个温柔轻松的下午
带一点沉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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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再怎么不喜欢她们
也一同住了一年多了
唯一的一次可以拆分的机会
被我自己给搅黄了
我真是他妈的笨啊 蠢死算了
明摆着被别人利用了
还满面笑容地安慰她们别哭
热脸贴别人拉出来的屎啊
真他妈……

四个上海的姑娘们
该怎么说呢
总之很可怕也很可恨
可是鲁迅爷爷说过
可怜人总有他可恨的一面
我不知道她们哪里可怜
反正很可恨
我也知道女孩爱说话
真话假话
关起门来 把黑的说成白的 把活人说成死人
反正没人听见
曾经有好多次
她们一脸严肃地谈论某个人某件事
添油加醋
等我有意或者无意在当事人面前提起的时候
答案总是否定的
我虽然总和母亲父亲争吵
但我从不会用那些肮脏的字眼去和他们对骂
就算在心里也不会
可她们不
她们总对着电话破口大骂
那经典的三字经还有难听的上海骂
挂了电话以后还觉得自己挺自豪的
我搞不清她们为什么会这样
和我处世的思想差太多了
我想这就是我与她们和不来的原因吧

所幸啊我住的时间不多了
上班了会好点吧
或者她们可以走得更加长远
那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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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出门坐公交车的时候
中途上来一男一女
两人年龄加起来定超过一百了
他们坐在我们的对面
那男的好不安分
一会拉女的手摸自己的下体
一会就勾抱着女的捏揉她的胸
那女的拿着大风衣挡着
以为天衣无缝了
只可惜
被我和大姐看得一清二楚
我们两个像看电影一般
直勾勾地看着
然后忍住猛笑
直到下车

到一个半小时前
我站在回学校的公交里
四周都是人
男的女的都是强壮的身体
我把书包背在胸前
身后就感觉有坚挺的下体一直顶着
我回头去看
却看不到是谁
一路忍着
其实我挺怕的
穿丝袜的左大腿被摸着

车外的天好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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